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219)+番外
还儿孙满堂?
若我真是那人,棺材板怕是早被你气得炸成齑粉。”
“不!不是这样的!”燕安失声嘶喊。
燕安想要反驳,靳行之却已懒得听他辩解,字字如讥。
“我看,财产才是你真正的执念吧?
在你那什么都不是的记忆里,你踩着他的血肉登顶云端。
现在一朝回到从前,你急于重返权贵之巅。
说白了,你现在这么纠缠我,其实就是看上了我的资产,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接近我。
毕竟好不容易接近了京都上层圈子的人。
你若想一飞冲天,可不得抓紧我。
你拿捏李尧拿捏的挺好的,几次让他心甘情愿的来给我传话。
他是你给自己准备好的通往上流圈子的备胎?
你想动他的主意?
不必我出手,自有人教你什么叫生不如死。”
靳行之顿了顿,冷冷一笑。
“还有,你那些编得活灵活现的前世,当真以为我会信?”
他看着燕安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的模样。
“从我踏进这间客房起,你就一直在怕我。
不是说爱我吗?
既然爱我,又为什么害怕成这样?”
燕安慌乱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的……”
因为上一世的靳行之,喜怒无常,动辄雷霆震怒,腰间总别着一把冰冷的枪。
动不动就要崩了这个崩了那个。
所以他的身体本能的害怕他,有什么不对。
第190章 悬赏
“如果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靳行之缓缓起身,眸光凛冽似寒潭深水,一寸寸扫过燕安苍白的脸。
仿佛在审视一个早已判了死刑的罪犯。
“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在我眼里沈既安独一无二。
你的那些什么前世,什么记忆,不过是你想要往上爬的手段。
而你这个残次品,如果不想死,最好打消你那些肮脏的想法。”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个好人,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害怕了,不是吗?”
燕安面色惨白如纸,双唇剧烈颤抖,声音破碎不堪:“不……不是这样的……”
靳行之再无半分耐心听他继续粉饰虚妄,转身直接出了客房。
靳川最后一个出来,刚轻轻合上客房门,随即听见靳行之毫无波澜的下达指令。
“让人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手续走最严级别。”
什么玩意儿,居然还敢攀咬他的宝贝。
“是,二爷。”
靳行之根本没停留,他只觉得里面的空气都十分的污浊不堪。
稍微整理了下自己冷戾的表情,回去找自家媳妇儿。
客房内。
燕安没听见靳行之那句要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的话。
看着客房门被关上,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筋骨,踉跄着扶住旁边的窗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靳行之每一个字,每一寸眼神,像烧红的铁链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不是这样的……是你亲口说的,让我好好活着,我才没去找你……
我是想带着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啊……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怎么会害你,我才是这世上最希望你幸福的人。
你现在只是被蒙蔽了,被那个人迷惑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他忽然仰头,喉间迸出一声尖利而扭曲的嗤笑,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起近乎癫狂的笃定: “我知道了……那个人是妖怪!对,一定是妖怪!”
只有妖怪才能幻化出那么完美的皮囊,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是重生的,所以他一定是用了某些特殊的手段,迷惑了靳行之。
就是这样。
一定是妖怪,一定是。
…………
卧室内。
沈既安看着虚空中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燕安那张因执念而彻底扭曲,怨毒至极的脸上。
他眸色幽深,未见波澜,只神色一动,掐断了实时监控。
零号化作一枚流转着柔光的银蓝色光球,轻盈飘至他眼前,光晕微微闪烁。
“看来,他不会就此罢休。”
沈既安缓缓勾唇,冷笑道:“我已经给过他三次机会了。”
是他自己不中用。
那么下一次,可就不用靳行之出手了。
他会让他明白,妖怪这个词,用在他身上都轻了。
卧室门被推开,靳行之缓步走了进来。
原本以为沈既安已经睡着了,所以他的动作放的很轻。
但却发现沈既安双眼睁着,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靳行之眉梢微挑,大步上前,在床沿坐下,嗓音低哑温存。
“真睡不着?”
沈既安侧过脸看向他,淡声道:“解决了?”
靳行之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无奈,“果然,我家宝贝儿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
“既然知道瞒不住,那为何还要瞒?”沈既安淡声反问。
靳行之脱了外套,掀开被角,动作熟稔地躺进被窝,将人轻轻揽入怀中。
他掌心温热,一下一下轻拍着沈既安的背脊,像安抚一只倦极的小猫。
“并不是要瞒你,只是想要你好好睡个觉而已。”
他应该将他哄睡后才离开的。
沈既安垂眸,睫羽在眼下投下浅浅阴影。
“那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靳行之眸底掠过一丝讥诮。
“一个妄想谋夺我财产的疯子而已,说的都是些疯言疯语。”
但即便是这样说,靳行之还是将燕安说的那些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