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10)+番外
顾清言闻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微弱:“不了····我回去。
说着,他便挣扎着想坐起来,然而身体的不适远超他的想象。
让他刚撑起一点的身子瞬间脱力,软软地倒了回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祁炎看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俯身,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却异常稳妥地扶住了顾清言。
在顾清言惊讶的目光中,祁炎竟然开始帮他穿衣服。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动作有条不紊地帮他套上袖子,一颗一颗地系好纽扣。
接着是裤子,祁炎甚至半蹲下去,帮他提好,整理好裤腰。
整个过程,祁炎都沉默着,面色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动作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和细致,与他平日里冷面阎王的形象大相径庭。
顾清言怔怔地任由他摆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冷峻却专注的侧脸,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穿戴整齐后,祁炎直起身,看着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衣着整齐的顾清言,淡淡道:“能走吗?”
顾清言点了点头,尝试着自己迈步,虽然姿势还是有些别扭,但至少能站稳了。
“我让人送你下去。”祁炎说完,便拿起内部电话简短地吩咐了一句。
顾清言低声道了句“谢谢”。
随后低着头,慢慢地挪出了8801房间。
当他终于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回到祁骁开的那间行政套房时。
一推开房门,就看到祁骁像尊黑面神一样,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趴在沙发上,脸色比他这个刚“献身”完毕的人还要难看。
顾清言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开口:“骁哥?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祁骁抬起眼皮,看到同样一脸倦容、走路姿势还有些不自然的顾清言,心里的憋屈和怒火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在温旭那里的遭遇,简直是奇耻大辱,愤愤道:
“妈的,别提了,走错房间了。”
顾清言看着祁骁那副咬牙切齿、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心里虽然也满是疲惫和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学着祁骁的样子,动作极其缓慢地趴了下去。
祁骁见状,也挣扎着撑起一点身子,挪动到顾清言旁边。
“到底怎么回事?”顾清言侧过头,看着祁骁愤愤不平的侧脸,轻声问道。
祁骁一听这个,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开始倒苦水:“妈的,老子不是喝多了吗,脑子不清醒,走错房间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开门的是温旭那个王八蛋。”
他越说越气,:“那混蛋……他、他居然……把我给……那啥了,趁人之危,禽兽不如,我他妈……我……”
祁骁气得脸都红了,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用力捶了一下床垫。
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嘶”了一声,表情更加扭曲。
顾清言听得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居然还发生了这样戏剧性的事情。
祁骁……也被……
看着祁骁那副羞愤交加、恨不得把温旭生吞活剥的样子,顾清言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心情复杂难言。
祁骁骂骂咧咧了好一阵,把温旭从头到脚诅咒了个遍。
最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盯着顾清言,眼神里充满了不平衡:
“不是,言啊!你说凭什么啊?啊?你陪了我二叔,七千万到手。我他妈也被那姓温的折腾了一晚上,我捞着什么了?屁都没有,还惹了一身痛!这亏吃大了!不行!”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凭什么你这么金贵?老子也不能白吃亏,改日……改日我得好好敲他一笔。
对,必须让他也出点血,还得想办法还回去,他奶奶的,此仇不报,我祁骁两个字倒过来写。”
顾清言看着他这副“绝不能吃亏”、甚至开始盘算着要“敲诈”温旭的财迷模样,原本沉重的心情竟莫名松快了些,有点哭笑不得。
“你……你还是先养好……再说吧。”顾清言无奈地提醒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经他这么一说,两人都感觉那阵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酸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
骂也骂累了,气也气不动了,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祁骁似乎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温旭……你给老子等着……必须加钱……”
回忆结束!
第9章 我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顾清言轻轻叹了口气,感觉浑身都黏腻不堪,混合着酒气、汗水以及……。
他迫切地需要洗个热水澡,仿佛这样才能冲刷掉一些昨夜的混乱与不堪。
“骁哥。”
“干嘛……”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祁骁尝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感觉自己的情况比顾清言可能还要惨烈一点。
毕竟自己完全是被迫的,而温旭那厮下手又重。
“我……我动不了……”祁骁哭丧着脸,认命般地重新趴好。
“你先去吧,让我再缓缓……我感觉我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顾清言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那点对自己的哀怨倒是被冲淡了些,甚至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诡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