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112)+番外
祁骁:“你看什么看?”
温旭勾了勾嘴角:“看你好看。”
祁骁耳根一热,低下头猛扒了几口饭,含糊道:“……少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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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大平层。
顾清言被祁炎带回家后,吃过晚饭,也被督促着去泡了个热水澡。
等他穿着睡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祁炎已经热好了热牛奶放在茶几上。
“过来把牛奶喝了。”祁炎朝他招手。
顾清言走过去,在祁炎身边坐下,端起牛奶小口喝着。
祁炎看着他依旧有些苍白的侧脸,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那个酒会,我陪你去。”
顾清言愣了一下:“你不用……”
“我必须去。我要让秦屿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顾清言知道这是祁炎的底线,也是他表达在乎的方式。
他不再反对,轻轻点了点头:“好。”
夜色深沉。
温旭公寓里,吃过饭,祁骁在温旭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虽然身体疲惫,但被熟悉的气息环绕,倒也睡得安稳。
温旭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手臂收拢,将人更紧地圈住,也闭上了眼睛。
江景大平层内,祁炎同样将顾清言拥在怀中,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心底因秦屿而起的躁郁渐渐平息。
顾清言靠在他胸前,连日来的疲惫和今日的惊扰让他很快入睡。
然而,这份宁静在凌晨三点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顾清言几乎是立即惊醒,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是“妈妈”两个字。
这么晚打电话……
顾清言立刻接起:“妈?”
电话那头传来杨慧压抑不住的哭声,:“小言……小言……你爷爷……你爷爷他……走了……”
顾清言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巨大的悲伤和空洞感还是瞬间淹没了他。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医院来的电话……说突然就不行了……”杨慧泣不成声。
“我马上过去。”顾清言挂了电话,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快得甚至有些踉跄。
祁炎也被惊醒,早已经坐起身,看着顾清言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手,眉头紧锁:“出什么事了?”
顾清言背对着他,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衫,:“我爷爷……去世了。”
祁炎心头一沉,立刻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顾清言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祁炎一把拉住手腕。
“你这个状态怎么开车?听话,我送你。”
顾清言此刻确实感觉浑身发冷,手脚都有些发软,最终点了点头。
祁炎迅速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揽住顾清言的肩膀,几乎是半扶着他下了楼,坐进车里。
深夜的街道空旷,祁炎将车开得又快又稳。
顾清言靠在副驾驶座上,偏头看着窗外,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爷爷慈祥的面容和那些不多的温暖回忆在脑海中翻涌,与即将面对的那些亲戚丑陋嘴脸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闷得发疼。
祁炎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侧头看他一眼,看到他泛红的眼圈和紧抿的苍白的唇,心里一阵揪紧。
他空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顾清言冰凉的手。
等顾清言和祁炎赶到医院时,病房外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除了眼睛红肿的杨慧,更多的是顾爸爸那边的亲戚——以顾老三为首的几个叔伯婶子。
他们脸上看不出多少真切的悲伤,反而像是来看热闹的。
顾老三一眼就看到了顾清言,以及他身边那个气场强大、面容冷峻的男人。
祁炎只是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眼神锐利深邃,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与医院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顾老三眼珠转了转,挤出一副假惺惺的悲痛表情,率先开口:“清言来了啊……唉,老爷子走得突然,我们这心里都难受得很啊……”
他说着,目光却不住地往祁炎身上瞟,“这位是……?”
顾清言此刻无心应付他们,只想尽快见到爷爷。
他径直走到杨慧身边,“妈,爷爷呢。”
第90章 这个朋友看着很不一般
杨慧泣不成声,指了指病房里面。
顾清言抬脚就要往里走,顾老三却像是没眼力见似的,又凑了上来。
“清言啊,不是三叔说你,老爷子走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来?是不是现在当了老板,架子大了,连爷爷最后一面都不急着见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亲戚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
“就是,听说你现在开公司赚大钱了,忙得很吧?”
“老爷子生前最疼你,你这来得可不算早啊。”
顾清言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缓缓转过身,冷眼看向顾老三:
“我什么时候来的,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爷爷生病住院这么久,你们谁来看过几次?谁又真正关心过他的死活?现在人走了,倒跑来充孝子贤孙了?”
顾老三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没来了?我们那是……那是忙。”
“忙?”
顾清言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几个明显是来看热闹、甚至可能等着分点好处的亲戚。
“忙着算计爷爷那点可怜的退休金?还是忙着琢磨怎么欺负我们,从我们家再刮一层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