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181)+番外
“这是?你又下厨了?”顾清言有些疑惑地看向祁炎。
“嗯,生日晚餐,想亲手做给你吃,今天我都尝过了,不咸。你尝尝看?”
顾清言吃得很慢,很认真,每一口都仿佛品尝到了祁炎藏在里面的、不擅言辞却沉甸甸的心意。
祁炎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样子,心里也盈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饭后,祁炎没有提议出去,而是说:“我们看部电影吧?”
家庭影院里,灯光调暗,影片开始播放。
但祁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甚至微微出汗,第一次如此紧张。
电影播放到一半,一个相对平缓的情节处,祁炎忽然按下了暂停。
影厅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江涛声。
顾清言疑惑地转头看他:“怎么了?”
祁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顾清言面前。
然后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灯光下,那对设计简约却极致精致的铂金对戒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
“清言,遇见你之前,我从没想过会和谁共度余生。遇见你之后,余生我只想和你一起。”
他拿起那枚主戒,眸光沉凝地看着顾清言有些怔然的双眼。
“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为你学做你爱吃的菜,想保护你不再受任何伤害,想和你……有一个家。”
“所以,顾清言,你愿意……给我这个资格,让我以后每天,都能陪在你身边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
空气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江水声。
顾清言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冷硬强势、此刻却紧张得如同等待宣判的男人,看着他手中那枚象征着承诺的戒指,看着他眼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情和忐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或许只是几秒钟。
顾清言的眼底渐渐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微微扬起唇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自己的左手,递到了祁炎面前。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坚定。
祁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套在了顾清言左手的无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顾清言也拿起盒子里另一枚稍细的配戒,拉过祁炎的左手,为他戴上。
祁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顾清言紧紧拥入怀中。
“清言……谢谢。”
顾清言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窝,轻声回应:“傻子……该说谢谢的是我。”
良久,祁炎松开怀抱,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说:“换衣服。”
“嗯?”顾清言还沉浸在感动的余韵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干嘛?”
“领证。”
“领……现在?”顾清言这下彻底愣住了,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民政局早就下班了,而且国内……”
“国内不行。”祁炎打断他,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们飞加拿大。我查过了,那边手续相对简便,我的飞机和证件都准备好了。”
“清言,我不想等。一刻都不想。”
顾清言看着他眼中几乎要烧起来的急切和认真,心里那点惊讶渐渐化成了好笑和更深的柔软。
这确实是祁炎的风格,一旦认定,就会以最高效的方式执行到底。
他抬头看向眼前这个恨不得立刻把他名字写进自家户口本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再也抑制不住。
“好!听你的。”
一个小时后,祁炎的私人飞机划破夜空,朝着大洋彼岸飞去。
飞机上,祁炎依旧紧紧握着顾清言的手,仿佛怕一松开,这份幸福就会飞走。
而顾清言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浩瀚的星空和下方城市的灯火渐行渐远,只觉得一切像一场美好得不真实的梦,却又无比踏实。
十几个小时后,在地球另一端的某个宁静城市,当顾清言拿着那份新鲜出炉、印着两人名字和照片的结婚证书时,才真正有了实感。
他看着证书,再看看身边眉眼舒展、难得露出如此轻松愉悦神情的祁炎,心里被一种沉甸甸的幸福填满。
-
第二天下午,言骁科技。
祁骁下午才晃悠到公司,一进顾清言的办公室,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他家兄弟虽然依旧清冷,可眉宇间那份柔和与眼底藏不住的悦色,是骗不了人的。
然后,他的目光就钉在了顾清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上。
“我靠,这……这戒指,昨天刚求婚,今天就戴上了?你答应我二叔了?”
顾清言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文件袋,抽出了里面那份崭新的结婚证书,在祁骁面前晃了晃。
祁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抢过来,翻来覆去地看,:“加拿大……私人飞机……我说昨天后来怎么联系不上你俩……我二叔这速度,比火箭还快!连夜打包把你拐出国领证啊!”
他抬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顾清言:“不是,兄弟,你答应得也太快了吧。好歹矜持一下啊,晾他几天,让他着急着急。你这……直接就跟着飞了?你这让我二叔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顾清言收回结婚证,小心地放好,抬眸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嫉妒。”
“是是是,我嫉妒,说真的,清言,你就一点都没犹豫?我二叔那性子,求婚场面是不是特严肃,跟商业谈判似的?”
顾清言想起昨晚家里温馨的晚餐、暂停的电影和祁炎那紧张却真诚的话语,眼底笑意更深:“没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