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200)+番外
在酒精和“军师”鼓励的双重作用下,莫琛脑子一热,猛地缩回手,把酒杯藏到身后。
“沈亦,我……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祁骁眼睛一亮,偷偷对莫琛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顾清言默默地把书往上抬了抬,遮住了大半张脸。
“哦?”沈亦好整以暇地站定,双手随意地插进西裤口袋,姿态放松,却无形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阿琛想跟我说什么?”
莫琛看着沈亦那张近在咫尺、温润俊雅的脸,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客厅里还有两个人呢,那些话怎么能当着他们的面说。
“你……你先过来,去我房间,我单独有话跟你说。”
说完,像是为了给自己最后一点勇气,他把手里祁骁刚才塞给他的那杯残酒,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烧起最后一股虚张声势的热浪。
沈亦微微蹙眉,觉得今晚的莫琛格外反常,可还是点了点头:“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他跟着明显脚步有些飘忽的莫琛上了楼。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祁骁立刻兴奋地搓手,压低声音对顾清言说:
“上去了上去了,你说,他能不能成?按我的剧本,接下来就该是壁咚、告白、强吻三连了,我们上去听听?”
顾清言放下书,:“骁哥,你那个剧本……太戏剧化了。而且,偷听不好。”
“话是这么说,”祁骁嘿嘿一笑,“可你不好奇吗?走走走!我们就听听动静,万一莫琛那小子临阵退缩,我们还能给他远程加个油。”
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顾清言,蹑手蹑脚地跟上了楼。
两人像做贼一样,悄悄摸到莫琛的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一片寂静。
“咦?怎么没声音?”祁骁急了,“该不会那小子怂了吧?”
房内。
莫琛背靠着门,心跳如雷鼓。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更增添了几分暧昧和紧张。
沈亦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身姿挺拔,即使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也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莫琛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我喜欢你”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亦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关切道:“怎么啦?不是说有话跟我说?”
“那个……那个我……我想吃你做的饭,好久没吃了。”
沈亦:“……?”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句。
吃饭?
这跟莫琛今晚反常的表现有什么关系?
“就这事?你想吃,我改天给你做。”沈亦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
“嗯……”莫琛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紧张地蜷缩着,“还……还有……”
“什么?”沈亦耐心地等待。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门外的祁骁急得想跺脚,恨不得冲进去替他说。
顾清言连忙捂住他的嘴,比了个“嘘”的手势。
房内的莫琛,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和沈亦平静的目光逼疯了。
他看到自己房间里的小吧台上还有半瓶威士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走过去,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灌了几大口。
烈酒灼烧着食道,却似乎真的给了他一点破釜沉舟的勇气。
“阿琛!”沈亦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想要拿走酒瓶,“你怎么了?今天喝这么多,一会该不舒服了。”
“你等等!”莫琛躲开他的手,因为喝酒和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转过身,面对着沈亦,借着酒劲,终于把那些压抑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沈亦!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不是弟弟对兄长的那种喜欢,我知道你一直拿我当小孩,照顾我,迁就我……可我不是小孩了。我长大了,我喜欢你,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紧张、害羞和酒精而红得不像话。
那双总是带着点骄纵或别扭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忐忑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
沈亦彻底愣住了。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真实的震惊。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审视眼前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男孩。
莫琛的眼神炽热而真诚,里面翻滚的情绪复杂而浓烈,绝不是一个孩子对兄长的依赖那么简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亦的大脑飞速运转,过往的片段
——莫琛总是黏着他、对他不同于别人的依赖、偶尔别扭的脾气、看向他时那过于明亮的眼神……
许多被他忽略或刻意解读为“孩子气”的细节,此刻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他从未深思、或者说下意识回避的可能性。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是拒绝?是安抚?还是别的什么?
连他自己一时都理不清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复杂情绪。
然而,他的沉默和震惊,在早已被紧张和恐慌淹没的莫琛眼里,却被解读成了无声的拒绝和厌恶。
莫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巨大的失望和害怕席卷了他。
他想起祁骁那句“不管他说什么,直接亲上去,用行动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