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213)+番外
温旭接话,笑容越发“和煦”:“既然是我们做得不够好,那当然要改进。从今晚开始,我和祁总,一定加倍‘关心’你们,确保你们以后再也没有心情不好、压力大、腰受不了的机会。”
他特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听得祁骁和顾清言头皮发麻。
“不是……温旭,我不是那个意思……”祁骁试图挽救。
“祁炎,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顾清言也立刻找补。
“玩笑?”祁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在山里躲一天是玩笑?顾清言,你的胃是铁打的?祁骁,你那一身泥是玩笑摔出来的?”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平静,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两人立即噤声。
“吃饱了,就回家。”祁炎丢下这句话,率先朝包厢外走去。
温旭也站起来,拍了拍祁骁的肩膀,语气“温柔”:“走吧,骁骁,回家老公好好‘关心’你,保证让你再也不想‘放假’。”
祁骁和顾清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绝望和“吾命休矣”的哀叹。
甩锅失败,还似乎起到了反效果……这下完了。
两人垂头丧气地跟在祁炎和温旭身后,像两只斗败了还被主人拎着后颈皮的小猫。
回去的车上,气氛沉默得诡异。
祁骁试图用眼神向顾清言传递“怎么办”的讯号,顾清言则回以“自求多福”的无奈。
第168章 想过我可能会发疯吗?
车子没有回他们常住的地方,而是驶向了海城近郊另一处更为僻静、安保严密的独栋别墅。
显然是祁炎或者温旭名下的另一处产业,两人专门用来临时“解决问题,算账”的。
下车时,祁骁看着眼前这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的建筑,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
温旭搂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他带进了门,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祁骁汗毛倒竖:“别怕,骁骁,今晚老公好好陪你,咱们把‘放假’的这几天,都补回来。”
另一边,祁炎牵着顾清言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径直将人带上了二楼的卧房。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顾清言背靠着门,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祁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翻涌的暗色却让顾清言心跳加速。
“祁炎……”他试图开口。
祁炎已经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抹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声音却低沉危险:
“清言,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算。”
“先从……你叫的那声‘老公’,还有那个吻,开始。”
顾清言:“……”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祁炎指尖的触感从脸颊滑落,直接捏住了顾清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与自己对视。
“跑了一天,脏了。”祁炎的声音低缓,目光扫过他沾着草屑和灰尘的头发、衣领,“先去洗干净。”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顾清言抿了抿唇,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他明白,这清洗本身,或许就是惩罚的前奏。
浴室很大,水汽很快氤氲开来。
祁炎没有离开,而是靠在洗漱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清言在他灼灼的视线下,动作有些僵硬地脱去脏污的外套和衬衫,他背对着祁炎,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疲惫和不安。
祁炎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
水声中,脚步声靠近。
下一刻,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接替了顾清言的手,拿走了花洒。
水流沿着他的脊背曲线蜿蜒而下,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的腰侧。
“转过来。”祁炎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磁性。
顾清言依言转身,水流迎面洒下,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祁炎的手掌带着沐浴露,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那动作起初还算正常,像是简单的清洗,可很快,力道和意图就变了味。
这不是清洗,这是巡弋,是标记,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撩拨。
“唔……”顾清言想躲,身后却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祁炎无处不在的掌控。
“自己跑出去的时候,想过会这样吗?想过会被我这样……一寸一寸地找回来,洗干净,然后……”
他没有说完,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重。
顾清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祁炎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回答我。”祁炎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想过。”顾清言声音发颤,混合着水声,几乎听不清,“想过你会生气……会找我……”
“只是生气和找?”祁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冰冷,“清言,你太低估我了。也高估了我对你的忍耐力。”
清洗完,他将花洒挂回去,拿起旁边的浴巾,开始慢条斯理地给顾清言擦干身体。
动作细致,却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在手中的从容。
擦干后,祁炎没有给他穿睡衣的机会,直接用浴巾将他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走出浴室,他没有走向那张宽敞的大床,而是走向了卧室里一侧靠墙摆放的……一张看起来像是专门定制的、宽大而结实的皮质沙发椅。
他将顾清言放在椅子中央。
顾清言想起身,祁炎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着别动。”祁炎命令道,然后转身走到不远处的立柜前,拉开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