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30)+番外
几年前,他就是想对这个半大的小子动手动脚,结果被当时年纪还不大的顾清言一口狠狠咬在耳朵上,差点撕下一块肉来。
那狠劲儿,他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你……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顾老三色厉内荏地吼道。
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不敢再伸手,悻悻地收回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兔崽子,给脸不要脸!”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气我。”
顾清言没再理会顾老三,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完全隔绝了那道猥琐的视线。
他俯下身,轻轻替爷爷抚着胸口顺气,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爷爷,您别动气,身体要紧,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从袋子里拿出洗好的葡萄,一颗颗细心地剥好,喂到爷爷嘴边。
看着孙子孝顺沉稳的样子,爷爷又是心疼又是感慨,老眼泛起了泪花。
他知道,这孩子小时候受了太多委屈,性子里的那股狠劲和冷漠,都是被逼出来的。
顾老三看着爷孙俩完全无视自己,愤懑又不敢再上前,只能阴阳怪气地哼了几声,最终觉得没趣,骂骂咧咧地摔门走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顾清言耐心地陪着爷爷说话,聊自己的工作,聊妹妹的学业,绝口不再提那些糟心的亲戚。
但他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掠过窗外的冷冽眼神,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过往,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彻底消失。
陪着爷爷说了一会儿话,看着老人脸上露出倦容,顾清言细心地帮他掖好被角,柔声道:“爷爷,您再睡会儿,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爷爷疲惫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顾清言起身,走到医生办公室,找到了爷爷的主治医生。
“王医生,您好,我是3床顾建国的孙子。我想了解一下我爷爷的具体情况。”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病历,:“顾老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
主要是年纪大了,器官功能都在衰退,这次是冠心病急性发作,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心脏功能受损比较严重。
后续需要长期服药,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而且……这种状态,可能随时会有反复。”
王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顾清言心上。
他明白“随时会有反复”意味着什么。
爷爷的身体,就像风中残烛,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而那些像顾老三一样的亲戚,无疑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谢谢您,王医生。我们会注意的。”
顾清言走出医生办公室,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现实的沉重感直面而来。
爷爷的医药费、后续的护理、还有那些甩不掉的极品亲戚……
虽然他如今有了钱,足以支付这些费用,但那种被无形压力包裹的感觉,并未减轻多少。
……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
“祁骁,你给我起来,几点了还睡,赶紧的,收拾一下回老宅。”
苏岚风的声音在祁骁卧室门外响起,伴随着毫不客气的拍门声。
祁骁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妈,我才睡了几个小时,饶了我吧……不去行不行?”
“不行!你爷爷发话了,今天中午家庭聚餐,一个都不能少,你二叔也会去,快点,别磨蹭。”
苏岚风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大概是去收拾自己了。
祁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乱毛,眼神呆滞,悔不当初。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温旭那家伙玩到那么晚了,又是零重力又是喝酒的,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磨磨蹭蹭地洗漱、换衣服,被苏岚风女士连环催促了不下十次,才终于耷拉着脑袋,坐上了他妈那辆同样骚包的跑车副驾。
“我说苏女士,你这回来一趟,就为了抓我回去当壮丁啊?”祁骁有气无力地系上安全带。
苏岚风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无法无天?我看你最近是有点飘了,得让老爷子给你紧紧弦。”
“我哪有无法无天,我现在是创业青年,正经人。”祁骁抗议。
“正经人半夜开限量跑车去玩零重力?”
苏岚风轻飘飘一句,直接噎得祁骁没了脾气。
老妈消息也太灵通了!
“哼,反正比跟你回去面对三堂会审强。”祁骁小声嘀咕,已经开始预感到今天这顿饭不会吃得太轻松。
尤其是他二叔也在,万一老爷子又提起传宗接代的事……
车子朝着祁家老宅的方向驶去,祁骁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真是要命的一天。
第25章 我有喜欢的人
古色古香的祁家老宅餐厅,长长的红木餐桌旁坐满了人。
除了祁老爷子、祁炎、祁骁和他的父母,还有好几位匆匆赶来的姑姑,祁家阴盛阳衰,这一屋子大部分都是女性长辈。
餐桌上气氛原本还算和谐,直到酒过三巡,祁老爷子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了坐在他右手边、始终沉默用餐的祁炎身上。
“祁炎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事业做得这么大,个人问题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
我看李家的女儿就不错,知书达理,还有张总家的千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几位姑姑也立刻附和:
“是啊小炎,成家立业,成了家心就定了。”
“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打酱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