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53)+番外
周曼丽确实没想到,祁炎会为了那个叫顾清言的年轻人,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不惜伤及自身也要将周家置于死地。
周川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沉默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祁炎的攻势太猛太狠,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周曼丽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建雄,你……你去找找关系,我们愿意让出大部分股份,只求祁炎能高抬贵手……”
“找关系?现在谁还敢沾我们周家的边?祁炎已经放话了,谁敢帮我们,就是跟他为敌。
你告诉我,现在整个商圈,谁愿意为了我们这艘破船,去得罪他祁阎王?”
他越说越气,看着周曼丽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我早就受够你了,仗着娘家有点底子,在公司指手画脚,真以为周家是你一手遮天了?
我告诉你周曼丽,这次要是过不去,咱们就离婚,所有的债务,你自己扛,别想拖着我跟你一起死!”
大难临头各自飞。
周建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切割自保,尽管这未必能完全撇清关系,但至少表明了态度。
周曼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捆绑婚姻近三十年的男人,心彻底凉了。
此时的祁炎正坐在书房里,听着助理的最终汇报。
“周氏集团股价已跌破发行价,资不抵债,破产清算程序已启动。
周建雄已单方面向周曼丽提出离婚,试图分割债务。
周曼丽本人……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冻结,众叛亲离,精神似乎也出了些问题,并且因涉嫌多项罪名,已被正式批捕。”
祁炎面无表情地听完,只是淡淡地吩咐:“收尾干净点,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周家,或者那个女人的消息。”
他的反应平淡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了彻底摁死周家,他确实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损失了一些利益。
但他毫不在意。
比起顾清言所受的惊吓和委屈,这点损失,微不足道。
他的东西,他的人,谁碰,谁就要有下地狱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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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言骁科技上班后,顾清言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轨。
然而,每天临近下班时分,公司里总会掀起一阵小小的、压抑着兴奋的骚动。
无他,只因为那位在商界叱咤风云、令人望而生畏的祁氏总裁祁炎,总会准时在下午五点半,将他那辆价值不菲的座驾停在公司楼下。
再亲自上楼,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顾清言的办公室门口,等他下班。
第一天,整个公司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假装认真工作,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在祁炎和顾清言身上。
看着他们那位清俊出众的顾总,在祁总强大气场的笼罩下,略显不自在地收拾东西,随后被祁总极其自然地接过公文包,并肩离开。
第二天,窃窃私语开始蔓延。
“哇,祁总又来了!”
“他对咱们顾总也太好了吧?”
“这哪是好啊,这简直是……宣示主权!”
“磕到了磕到了!”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如此。
祁骁每次看到这一幕,都憋笑憋得内伤。
等祁炎接着顾清言一走,他立刻窜进顾清言的办公室,学着祁炎那副沉稳霸总的样子,压低声音:“清言,下班时间到了,我来接你回家。”
然后把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顾清言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但连续几天下来,他实在有点遭不住了。
公司同事那些暧昧、探究、羡慕的眼神,以及祁骁无休止的调侃,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而且,祁炎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呵护”,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私人空间和社交自由。
这天,眼看离下班只剩不到半个小时,顾清言当机立断,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冲进祁骁的办公室,拉起正在打游戏的他就走。
“诶诶诶?干嘛去啊言?”祁骁一脸懵。
“别问了,快走。”顾清言压低声音,脚步飞快,“好久没去……去打台球了,今天去放松一下。”
他几乎是拖着祁骁,从消防通道溜下了楼,避开了前台和可能遇到祁炎的电梯。
一上车,他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给祁炎发了条信息:
【祁总,我今天不在公司,跟祁骁在外面有点事,晚点自己回去,不用来接我了。】
发送成功,他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靠在椅背上。
祁骁在旁边乐不可支:“哈哈哈,你这是躲我二叔呢?至于吗?这都第几次了?”
顾清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试试天天被当众接送上下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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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氏总裁办公室。
祁炎看着手机屏幕上顾清言发来的信息,眉头几不可查地拧了起来。
不在公司?跟祁骁在一起。
他看了眼时间,离他平时去接人的点就差二十多分钟。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
第一次说跟祁骁去考察市场。
第二次说技术团队聚餐,这次干脆连理由都懒得编了。
祁炎放下手机,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是……在躲他?
为什么?
他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
每天接送,确保他的安全。
在家让赵姨变着花样给他补充营养。
晚上即使自己再想要,也顾及他的身体,只是抱着他纯睡觉。
工作上,但凡言骁科技需要,资源人脉毫不吝啬……
他自认做得足够好,甚至比他处理过的任何一桩生意都要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