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55)+番外
他识趣地闭嘴,端起酒杯:“算了算了,喝酒喝酒,感情的事我们也不懂,瞎出主意别坏了您的好事。”
祁炎看着眼前这几个要么不着调、要么说不出所以然的朋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觉得自己今晚来这里,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丢下一句“账记我名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留下秦屿三人面面相觑。
破洞男(杨子晟)咂咂嘴:“看来这回,祁阎王是踢到铁板了?能让周曼丽盯上,看来还是个漂亮男铁板?”
秦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看来得找机会见识一下这位,先生了。”
说完,视线落在杨子晟身上,从破了三个洞的牛仔上衣扫到大腿根那道歪洞,眉头皱紧:
“我说破洞哥,你能不能换身正常衣服?跟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似的,风一吹,我都能看见你裤衩。”
杨子晟立马拍着大腿反驳:“你懂个屁,这叫街头潮流,破洞越大越有范儿,我这一套可是限量款,你不懂时尚。”
“行吧,你审美比我们好,毕竟你这漏裤衩的时尚我们确实不懂。”
“秦屿,你少放屁。”杨子晟腾地一下坐直,伸手捂住裤腿破洞,脸都憋红了。
“这叫解构主义,你懂个毛线,我这上衣破洞是层次感,裤子破洞是设计感,跟你们这老古板没法聊。”
盛彦齐在旁边笑得肩膀都抖,一边摆手一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吵了,再吵祁总都该从门口回来了。”
他端起酒杯递过去,“来,为咱们祁总的铁板情缘,也为子晟的时尚破洞,干一杯!”
“你滚!”杨子晟抓起桌上的坚果壳丢过去,秦屿笑着躲开。
三个人闹作一团,刚才祁炎带来的沉闷气氛,倒被这阵插科打诨冲得一干二净。
-
而走出俱乐部的祁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脸色更沉了。
连“经验丰富”的秦屿都说不出了所以然,难道……真的是他做得不够好?
或者,清言其实……真的一点不喜欢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从未有过地烦躁。
第44章 怀疑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台球室里,祁骁一杆清掉最后两颗球,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他放下球杆,拿起旁边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看向坐在旁边高脚椅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顾清言。
“我说清言,你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祁骁凑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还能躲一辈子?天天跟我出来鬼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呢。”
顾清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都有点后悔答应你二叔搬过去住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在金丝笼里的鸟。
祁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衣食住行无微不至,连上下班都亲自“押送”。
这种密不透风的关怀,让他快要窒息了。
他怀念以前虽然忙碌但自由自在的日子。
祁骁一听,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哎哟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让我二叔知道你有这念头,他非得炸了不可。”
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说真的,不光你觉得离谱,我都觉得惊悚。
你别说你,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我二叔这架势。
他对你好得简直令人发指,无微不至都不够形容,那简直是恨不得把你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祁骁灌了口啤酒,继续吐槽:“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二叔居然还有这么……这么‘贤惠’的一面?
这还是那个在会议室里一个眼神就能让高管冷汗直流的祁阎王吗?
还是那个冷漠得让我从小看到他就想绕道走的二叔吗?
我都快不认识他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上身了?”
顾清言被他的形容逗得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顾清言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低声说,“但是……这种好,让我压力很大。
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被安排好了,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而且,公司里那些风言风语……”
“我懂我懂,换我我也受不了,太腻歪了。而且我二叔那人吧,他表达好的方式可能就……比较霸道,不太考虑接收方的感受。”
他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给出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要不……你跟他谈谈?直接告诉他你的感受?
虽然我二叔气场是吓人了点,但他对你……应该还是讲道理的吧?”
顾清言沉默着。
谈?
怎么谈?
难道直接说“祁总,您的关心让我喘不过气,请离我远点”?
他立马能想象出祁炎瞬间冷下去的脸色和那双深邃眼眸里可能浮现的……受伤?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再说吧。走吧,再去打两局,今天晚点回去。”
他现在只想暂时逃避那个让人无所适从的家,和那个让他心情复杂的男人。
又打了两局台球,顾清言心不在焉,输多赢少。
正准备再开一局,旁边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
“哟!祁少!真巧啊,你也在这儿?”
顾清言和祁骁同时转头,看到两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是刘胖子,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