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六刚复活一群疯姿全追上来了(100)
在这无能狂怒有什么用,有本事,刚才怎么不跟我一起去见泰因?”
“你有多敢?”江琦洛捋了把头发,看向泰伦,哼笑。
“你哭了吧。”
“以为我看不出来?眼睛红成那样。”
泰伦本松散的身躯陡然站直,“你?”
“说中了?”
宋榆景眼皮一掀:“停。”
江琦洛话头被堵了回去。
他悻悻整理衣领,收回踩在椅子上的脚,看向宋榆景,“…解决了?”
“花了点时间。”宋榆景转身,“别浪费时间,走吧。”
重新回到马场,马匹已被重新牵回。
宋榆景牵过马,让侍从退下去,“这次赌约,没开赌盘。”
“当然,”江琦洛接上话,“联盟明令禁止博彩。ACE机制必须隐藏。”
泰伦打断,语气很冲,“明面禁止有什么用?那些忍不住想博一把的人,总会想办法捞一笔。”
“这种事你个皇冠生见得还少?”
这伙参与进来的人,恰好是又爱凑热闹又经不起煽动的人。
“得有足够大的利益,他们才会敢于冒这个风险。”江琦洛问:“你有法子激起他们胜负欲?”
宋榆景听闻,迎上他的目光。
“是我,还不足够吗。”
江琦洛一顿。
宋榆景却已经收回视线,“我就是现成的焦点。”
差点忘了,眼前的人可是行走的舆论风暴,话题中心。最近更是被喷的体无完肤。
“在论坛上引导话题,继续让他们认为,我们会鱼死网破。”宋榆景继续说,“最好能制造一场小型混乱,让参与者心态崩溃。”
“赌输赢就是赌结果。”江琦洛说,“那,什么不是?”
宋榆景淡淡吐出两个字。
“平局。”
让所有下注者,满盘皆输。
“平局?”
两个人同时震惊。
“你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平局在赛马比赛中堪称罕见,这种概率极其小。赛马比赛中有高速摄像机判定,分毫之差都能分清。
江琦洛拧眉:“你怎么能有把握?”
宋榆景身为专业宿主,曾拥有过多种职业,掌握多种技能是基本素养。
宋榆景一边说着,一边佩戴上头盔,系上锁扣,敷衍笑笑,“所以我们需要磨合。我会尽力熟悉你的速度,然后跟上你的步调把控。”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翻身上马。黑色军靴束紧细长小腿,慵懒一朝而散,底下的黑眸如湖泊。
激起的是别人的涟漪。
“开始吧。”
江琦洛:“……”
“或者。”江琦洛黑脸,“我去跟你的步调,你只需要使出最大的能力就好了。”
“哦。”
江琦洛:“你同意了?”
宋榆景补充完:“我不。”
他只是走神的时候习惯性说哦。
江琦洛啧了声,咬牙嘀咕,“好犟啊你。”
好久没有坐在马背上,宋榆景正在专注的熟悉马匹,没听清,扭过头来,用眼神问:
“?”
江琦洛看到宋榆景在马上坐着,莫名显得又乖又漂亮,眼神略带迷茫,俯视着看他的模样,心头火气再度消散。
…算了。
那就先听他的。
等吃了苦头,自然知道回头。
一局终了,宋榆景抹去额汗,气息微喘,看向一脸见鬼的江琦洛。
“差的确实有些多,配合不够默契啊。”宋榆景说,“咱们这几天,还需要多偷偷练习。”
“技术没问题,重点还是磨合。”
宋榆景用手掌轻轻抚摸马匹的背。
小声地,“辛苦了。”
“你马术什么时候这么好,我一点都不知道。”
宋榆景听到,看他一眼,手牵动着缰绳,淡淡回复,“因为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江琦洛突然冷笑出声,“那你连我都瞒着,这算哪门子的合作?”
“我只是想说,需要让你知道什么,你再知道什么。”
“你真的很陌生。”
江琦洛看了眼还没过来的泰伦,继续道,“像被夺舍了。”
“泰伦,也看不出来吗?”
他不知道宋榆景想做什么,在干什么,更不知道他到底还藏着多少没有公之于众的秘密。
宋榆景扭过头,摘下手套,盯着江琦洛。
然后冲他伸出手。
那只手匀称修长,白净松散。
过于措不及防,江琦洛喉咙一紧,“你…”
“握手。”
宋榆景抬眼正视着他,乌瞳里出现倒影,语气简短,“既然达成交易,要正式一点。”
两手交握。触感微凉柔软,让人怔愣,也诡异的不想撒手了。
“所以,”江琦洛说,“我们现在,算虚假敌对,实则合作的关系?”
宋榆景点了下头。
江琦洛气血翻涌。
那双不可一世,倨傲的紫罗兰般的眼睛针尖般收缩,然后低垂。
总算能扯上点关系了。
一直被泰因这个名字束缚的围城退散,视野内,渐渐聚拢出一片更为广袤的天地。
宋榆景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身处其中的人,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还是,再算了。
“那就说好了。”江琦洛往下压了下自己头盔,冷着脸,语气蹩脚别扭:“一言为定。”
“言什么定啊。”
泰伦一巴掌拍开江琦洛的手。
适当的时候,他也擅长模仿泰因那副威胁人的贱样。
正好江琦洛怕。
“把自己当什么了?牵这么久没完了?”他无辜地笑着,眼底却没温度,“刚才骑那么烂,还要阿景迁就你。手上涂胶水了?没看到他的手都被你攥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