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六刚复活一群疯姿全追上来了(117)
一如在更衣室里那般妥帖。
他抚摸了下马背,惯性小声地,“演技不错。”
“辛苦了。”
“原来是你假装的。”江琦洛心有余辜。
刚才太像了,还以为真要出了问题。
注目下,他们也许必须还要做出一副敌对到死的姿态。
其实江琦洛现在有些不想管了,可是。
他淡薄的掀起眼皮。
自己要听宋榆景的话啊。
他的视线再度倾斜向贵宾席,在那双绿瞳的注视下,没有了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
他最懂,最懂泰因了。
泰因的表情,又在预示着他心情极度不佳。
那天宋榆景把他从休息室带走的那一天,他眼里的,就是嫉妒。
主人对仆从的嫉妒。
那么,泰因也该看到了吧。
他把宋榆景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把他抵到桌上,让他伏在身下,浑身湿漉漉,乱糟糟,在被吻过去的时候,会因惊讶而瞳孔收缩。
这样想着,江琦洛心情好了不少,他的倨傲紫罗兰眼睛,终于也露出些少年人的偏执,灵动神采,他的脚尖挪动向前。
就算是被要求,做出敌对到死的姿态,也没关系。
他会用很小的劲扯住宋榆景的领子,用很软的语调威胁,只要可以在光明正大的触碰到,就没关系,即使是假的,也…
视线内,宋榆景微抬起了颈。
乌眸很沉静。
猝不及防撞进眸子的时候,总是会让江琦洛有一种一脚踏空的感觉。
然后会被绊住。
最好彻底栽到他身上,不再起身,然后顺理成章的溺死在里面。
只见宋榆景再次举起拳头,悬在江琦洛面前。
“比赛结束了。”
清冷的声音传进耳朵。
“现在击拳,合情合理。”
联盟特有的制度,赛马比赛结束后,以示对对手的尊敬,不尊敬也得敬。
江琦洛发丝垂落。
“我以为,你会拒绝。”
宋榆景再次将拳头往前抵了下,细瘦的手腕,仿佛一只手就能包裹。
江琦洛和之相抵。
触感温热。
“打扰二位,请前往颁奖区。”有侍者过来。
“不过,宋榆景。”
他继续说,“米勒殿下,将亲自为您授勋。”
宋榆景垂下手,扭过头,要把马牵走。一如那天在走廊,拉的很长的影子,视线内只有雪白的后颈,乌黑的发尾摇晃着水珠。颤动着,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宋榆景。”
江琦洛叫住他。
周围的吵嚷声太大,被马匹掩护着,他的声音除了宋榆景,谁也听不见。
他固执的看向宋榆景,高挑,挺拔的身躯,锐利,锋利的长相。
下一句,可以不再是别跟着我吗。
对视了有一会儿。
刚比赛完的马还处于活跃状态,兴奋到不行,不停的用头顶剐蹭着宋榆景的手心,在那苍白的指尖眷恋的轻拱。
宋榆景按住躁动的马匹。
真的很像在公然要名分。
抚摸了两下,抬眼对江琦洛,“跟你赛马很有意思。”
马和主人的荣誉总是绑定在一起。
“回头可以帮我多照顾一下马吗?它很贪吃。上次,看它似乎很喜欢吃你家索尔的胡萝卜。”
“回头见。”
以后有机会在合作变成了回头见。
可以是超脱于合作关系之外的,朋友关系。
场面依然沸沸扬扬,无休无止。
平局的审定,一锤定音。
要闹翻天的是赌盘讨论组。
【怎么会是平局??】
【这可是伊凡顿最大的地下赌盘,上千学生参与……】
【我的一千点数全押进去了!】
【双方都没赢?那赌注怎么算?】
【难道要沦为游标生吗?…这本来,应该是稳赢的局啊?!】
【我他妈凑了个热闹,为了防止赔的厉害还开了小号,两边都押了,结果是,这也算输??】
【谁开的这个盘。】
【到底是谁?明明临近交交流日禁止这种活动,是谁在…】
恐惧蔓延。
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宋榆景将手探入口袋,用私密账号将预先编辑好的内容。
一键发送。
【凭什么,要接受这种赌博规则?】
【联盟明令禁止赌博。】
【现在全联盟媒体都在关注这里,如果把事情闹大,是不是还能有些出路??】
【如果能攻破SE论坛的赌盘机制…】
搅浑水的言论渗透。
宋榆景跟随侍者后面。
剩下的,那是米勒需要做的配合。已经给了足够的理由授予。
平局的战场上,如果想引人注目,那么唯一的方式,就是制造反差。
示弱,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开始,然后在过程中渐进,最后誓死力争的最后一击。
媒体的镜头齐齐聚焦。
米勒跟身边的人言语了两句。
泰因和宋璟岚在座位上没有动作,他们跟着米勒的动作而有动作。
因为米勒站起了身,更拿起了那枚徽章。
镜头聚焦,追随。
“赛马讲究骑士精神,而联盟的勋章,会亲自授予最勇敢的人。”
“很精彩的一场比赛。”
“让我们看到了逆风翻盘的勇气。”
金发少年身穿华丽的服装,身上的繁华服饰繁琐,完成了冗长的词汇,终于站立于宋榆景面前。
他们实质上,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见面。
可以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他垂眼盯着米勒的服饰,“真的有好多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