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六刚复活一群疯姿全追上来了(41)
因为距离近,那清冷的笑眼极其的有冲击力,一股过电的感觉流经泰伦,让他整个神经末梢都有些发颤,手也跟着放松力度。
“…嗯?”他耳廓泛红,方才的冰冷阴郁瞬间褪去,只是睁大了眼睛,“怎、怎么了吗。”
宋榆景抬起另一只未被钳制的手。
泰伦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向前微倾,挪了一下。
夹带不知名期待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慢慢掠过自己的耳侧,又绕到后颈。
下一秒,一股钝痛袭来。
紧接着,天旋地转的昏沉感席卷全身。
宋榆景垮下脸,怏怏的抽回手,终于感到轻松的长长舒了口气。
孩子话挺多,还是先睡吧你。
监控也断掉了,泰伦也成功被宋榆景劈晕。
他淡然一笑:
“终于安静下来了。”
旁边被晾了半天的001又开始憋不住的逼逼,再度炸毛:[所以,你还要替泰伦去…拿解药???]
[泰伦,你没必要管的宿主。]001怒火中烧,[他个小炮灰,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根本不值得!]
[你现在本来就危险,还这么惹火上身??]
“这是我的计策。”
宋榆景闭了闭眼,说:“我记得你说,宋璟岚对我怎么着来着?”
[怎么突然提那个。]突然转变话题,001挠了挠脸:[呃…从某种人类情感逻辑上来说,极端的恨意往往源于未曾满足的、扭曲的期待,可以理解为一种…呃…病态的关注?]
宋榆景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因为他日后计划中,有一步,是重返宋家。
这是打脸和挑衅宋璟岚的最有效方式。但原主记忆太零碎,所以,他向001要了些更具体的资料。结果,发现了一些险些震碎他三观的,不得了的东西。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证明,其实他在宋璟岚这里,没有生命危险可言。
虽然代价可能是别的什么。
宋榆景满嘴胡扯,他一本正经道:“那么,由此可得,恨是极致的情绪投射,爱也是极致的情绪投射,本质上都是高度关注。所以,恨约等于爱。”
“因此。”
他继续说:“刺激别人的恨意,从某种意义上,也算一种调教。”
[呜。你说的有点道理。]
“现阶段,我的目标是先引起他们的仇恨,吸引注意力。”
他道,“后面,我有自己的计划。”
[什么计划啊?老神神秘秘的。]001不满道,[哼,你每次都不跟我交底!]
“跟你说了有什么用。”
[可我不知道就浑身难受!!]
“哦。”
宋榆景想了下,提议说:
“那你受着。”
“我就算真作死了,你有什么损失?”宋榆景又想起自己是免费劳动力这件事来,乌黑的发丝垂落,冷笑出声:
“头一回见做慈善,还得被挑三拣四。”
穷逼001变得无话可说。
耳根终于清静,宋榆景把门上锁,最后瞥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泰伦,顺手替他掖好被角。
然后,拉开窗户。
单手一撑,一只脚登上去,垂眸往下看,评估高度。
[卧槽!宿主你干嘛?!我错了!我再也不多嘴了!你别又又又又跳啊?!]
“重温老本行而已。”
宋榆景掏了掏耳朵,“少见多怪。”
—
专属娱乐室内。
沉闷的沙包撞击声持续不断。
因为被溅了一身水,泰因早已脱去了那身繁琐的衣服。此刻他的状态,和那个矜贵优雅的美少年判若两人。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
打下的每一拳,都充满爆发力。
汗水由他的发根,到发梢,又顺着侧颊的红肿滴落。
监控屏幕里,隐约传出,泰伦一阵一阵黏腻的呓语,以及撒娇般的哼唧。
泰因的唇瓣无声地微动。
粗暴地骂出一句脏话。
“砰。”
又一记重拳狠狠砸进沙包,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他缓缓偏过头,目光死死锁住屏幕。
深邃而又阴鸷的绿松石瞳孔,视线克制不住的围绕着那只修长,青色血管明艳的手转。
顺着那凌乱的、浅栗色发丝,蹂躏,穿行其中。倦怠而又漫不经心,像在抚摸着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真可笑。
泰因的手指渐渐用力到泛白。
又看到那只手,拂去泰伦一缕挡眼的发丝后,随意拨开。
他呼吸错了一瞬,喘息着,咬牙切齿别回头。
莫名的,自己额前垂落的发丝,也有些发痒,且碍眼起来,感觉像被挑衅了。
“很会区别对待啊。”
“对我就是往死里扇,对他倒是,温柔地抚摸?”
他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极其的粘稠低沉,“在这件事之前,我好像跟他也没什么仇。”
值得让他付出这么多代价,这么跟自己作对。
一股莫名的燥意直冲头顶,心跳很快。
他猛的扯下黑色的拳击手套,丢到一边,转向沙发上的宋璟岚,“能不能关了。”
明明都把自己气成什么样了,还要视奸,一直在那对着监控目不转睛,一个劲的看看看。
“刚才在场上,你拦我。”泰因盯着宋璟岚,嗓音压抑,“别说是为了我的体面。你是真怕我当场掐死他,对吧?”
宋璟岚交叠着双腿,姿态未变,毫不抵触地回视,含着极其冲人的暴躁:
“不然呢。”
他的眼神阴戾,静静的扫过泰因的脸:“当然,也别告诉我,你当时真要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