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谁家权臣抱着昏君亲呀(24)
围攻王守将的都是文臣,论拳脚比不过他,但论口舌,十个他也说不过这群人。
果然很快便败下阵来。
王守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这样了,你们究竟想如何?”
有怕死的官员激动道:“怎么样?当然是回京。”
“对,回京,上报朝廷,论罪定罚,重新出发。”
群情激愤,这已经不是王守将能压得住的场面了。
这要是一来一回,必然会耽误和亲时间,届时叔叔必然会剥了他的皮。
“何事喧哗,打扰公主休息。”
霍青刚把赵凛从平阳房间里揪出来,就听到了下方的争吵。
等站在二楼看够了热闹才发声制止。
可没想到这一出声,最激动的不是那些文官,反倒是头发凌乱的王守将跌跌撞撞的爬上来。
“霍相呀,您可终于出来了,这群文官是要造反呀。”
下方的文官们又是一番批判,可还没说两句就被霍青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守将继续诉苦,“霍相,送亲队伍不走回头路,此时半道返回必会有碍国运,最重要的是若耽误了和亲吉时,狼奴族挥兵南下,这责任谁能担待的起呀。”
可这话在没经历生死前还管用,现在嘛。
“就算要论责,也是你王守将私自改路线的责,别拖我们下水。”
“就是,您在护国公前邀功请赏的时候没有记得我们,犯错担责任的时候倒是记得了。”
王守将被骂的实在恼怒,当即抽出长剑来,指着下方的官员。
霍青睨着他,冷冷道:“收剑。”
杨枞也道:“剑指同僚,王守将什么意思?”
赵凛不屑,“还能什么意思,打不过狼奴族,就打自己同胞呗。”
王守将原本只是气急下的举动,现在却被赵凛狠狠刺激到。
这话说得忒戳心。
真是个嘴毒的小厮,他的剑拐了弯差点又削向赵凛的头颅,可是在对上霍青时,瞬间收了回来。
他还记得,那一个弹弯他宝剑的石子。
“既然霍相在此,一切就由霍相定夺吧。”
“啧啧啧,处理不了,就把烂摊子丢给别人,求人就乖乖跪着,到您这怎么还颐指气使起来了。”
又是这个小厮。
王守将收起的眼神中蕴着的阴毒,今天这份羞辱他王锋记下了。
第20章 你们两个谁跟我睡
驿站院子里的人全都看向霍青。
霍青的声音永远是不温不火的冰冷,“此时返程确实不合适,而且送亲队损失惨重也失了大盛气度,不若派遣部分护卫队将受伤的人和尸首快马送回京城,向护国公如实汇报后,重新派遣人过来补足。”
有个胳膊受伤的官员立即出来响应。
“霍相此法甚好,我愿意做随行官员,必定一字不差的汇报给护国公。”
“好,那便如此吧。”
霍青说话向来只是听起来是商量,实则说一不二。
见他下了定论,其他人自然不敢再相争。
胳膊受伤的官员得意极了,还好他机灵,否则不知还能否有命回来。
人走了一大半,余下的房间互相挤挤倒也够住了。
只是单独一间仍不够,还需要两个或三个挤一间,但总好过大通铺。
可即便如此,最后也只余出两间给官职最高的霍青和杨枞。
三人站在相邻的两间房门前,着实有些尴尬。
赵凛倒是无所谓,他高中时还睡过十人间呢,一开门满屋子臭袜子味,如今好歹是两人间。
“你们两个谁跟我睡?” 他理所当然的问道。
杨枞额头冒汗,你是皇帝,谁敢跟你一起睡呀。
“还是我跟霍相将就一下,陛下您单独休息。”
赵凛点头,自己睡更舒服,他刚要推门,就被人摁住了手。
“不行,我习惯自己睡。”
“哦,那我和杨枞一起睡。”
说罢又亲亲热热的向杨枞走过去,却又在半道上被霍青拉住了手臂。
“不行。”
赵凛这下真火了,“你有病呀,跟你睡不行,跟他睡也不行,难道让我睡走廊上。”
杨枞心内叫苦,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这样的场面总能让他赶上。
他卑微的祈求,“要不,我去楼下跟其他人挤一挤吧。”
霍青:“不行,你若去了如何解释?”
赵凛:“你这人很烦耶,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怎么样?”
霍青转过脸去不看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既然是我的小厮,自然要在我房中守夜。”
杨枞一巴掌糊自己双眼上。
怪他,眼瞎。
总以为是皇上单相思缠着霍相,没想到人家是郎情妾意呀。
想到这里杨枞又轻轻在自己嘴上拍了几下。
乱想什么,谁是郎,谁是妾,人家明明是郎情郎意。
杨枞:“霍相说得有道理,臣已经娶妻,绝不适合与皇上同住,若传出闲言碎语,家中虎妻非得活吃了臣不可。”
这话赵凛越听越不对劲,“杨枞,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骚扰你?”
杨枞:“臣绝不是这个意思。”
霍青:“人家就是这个意思。”
霍青一把推开门,拉着人往里走,“你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呀,觊觎我之心人尽皆知,日后若让人知道你与杨大人同床共枕,人家还有什么脸活着。”
杨枞捂着自己脖子,可怕。
万一今晚要是跟皇上睡了,霍相都不打算让他活了。
隔壁门关上之前,赵凛又道:“瞎扯,我就算骚扰也是要看脸的好吗?杨枞那张脸居然还能娶上媳妇?正得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