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2)
可眼前这位帝王与天书上所说勤政爱民,名垂青史可谓是毫不相干。
帝王蓦然停下,楚以抬头猝不及防对上谢蕴那黑沉沉又有些意味不明的目光。
“叫什么?”
“臣叫楚以。”
谢蕴连笑两声,拍手叫好,““以兹游观极,悠然独长想”。”
“单一个以字做名,倒是好想法。”
谢蕴将楚以按在龙榻上,垂首眼神淡淡扫过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肩头。
那把刀划出了两拃长的口子,这会暴露在空气中的血液已然有点干涸。
明晃晃的视觉冲击再次提醒着谢蕴轮回了五百八十三次终于在这一世,有了不一样的变动。
谢蕴突然贴近,炙热的鼻息喷在楚以的脸上,祂有些难耐,整个半身忍不住轻颤了下。
突然有了人的五感,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
太医几乎是抖着身体一路过来的,一进皇帝的内殿,她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刺杀……
完了完了这治不好肯定是掉脑袋的事。
太医胡思乱想只嘭的一声跪在了大殿上不断的打着颤。
谢蕴不耐烦的瞧着抖如筛糠的太医,冷声道:“过来给她看看。”
太医这才如梦初醒惊觉在刺杀中受伤的并不是皇帝。
这实在是怪不得她,自从谢蕴登基后,她作为太医之首也没见过女帝几次。
至于从前谢蕴还是公主时的那帮太医,早就被清算了。
太医对这位帝王的印象只有暴虐、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
纵使太医的心理活动如此丰富,她的动作也还是相当利索。
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去看女帝身后那人的伤势,只一眼她便轻轻的舒了口气。
宫女服饰,伤势也不重。
开了些上好的金疮药,把伤口包扎好后的太医得到帝王的指示,立马点头哈腰的出了宫。
太医走后,大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宫女跪地谢恩,谢蕴并没急着把她叫起来,而是打量着她那低垂着头的那张脸。
啧,真的不认识。
楚以这时候感觉到有些怪异了,为什么女帝总盯着祂的脸看。
“楚以。”
谢蕴轻轻把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叫她起了身。
“说吧,救驾之功,想要什么奖赏。”
谢蕴若是真的想要嘉奖,便早早喊她起来,绝不会是现在意味不明的打量。
这是谢蕴刁难人惯有的姿态。
楚以一顿,心中轻哂。这女帝的脾气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陛下为君,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为陛下的臣子,保护陛下是我的职责。”
谢蕴良久才轻轻笑了声,“既如此,不如留在朕身边做个宫女,也好过你浣衣的日子。”
——
楚以留在身边做了贴身宫女,便有一嬷嬷来向她交代注意事项,楚以认真听着倒是一一记在心里。
从嬷嬷口中得知,女帝患有严重的睡眠症,且常陷梦魇,极难入睡,守夜时一点动静也不要发出,避免惊扰圣驾。
那位九五之尊被吵醒的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最后张嬷嬷意味深长的警告楚以。
哪次女帝醒来,不是血洗太极殿。
是夜,太极殿外寂静蝉鸣也无,楚以被拉来习惯守夜的规矩。
楚以借着月色打量着周遭。
屋檐上……至少有十余名暗卫,训练有素的暗卫甚至能轻微的响声也不发出,避免惊扰圣驾。
奇怪,谢蕴暴虐无道,是因为常陷梦魇所导致的?
楚以不确定的想。
若只是如此断不能导致谢蕴脱离原来轨迹,本该被皇帝看到才华暗中培养,她步步做局最终才登上那个位置,成了一名勤政爱民的好君王。
这个世界走向则是截然不同,谢蕴十几岁便登基软禁先帝,坊间早有传闻,先帝不是被软禁了,而是早早地就被谢蕴五马分尸丢乱葬岗了。
先帝对这小女儿倒是疼爱,与天书记载别无二致。
唯一的变故……出在谢蕴身上。
咕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楚以身旁的小宫女抖了两抖,忍不住呜咽出声,就被身旁之人极快的摁住,刻意压低的声线强作镇定,“噤声,你不要命了?”
楚以还没来的及细想其中的含义。
“滚进来。”谢蕴阴冷冷的声音响起。
楚以怔怔,怎会……
明明刚才释放了一丝神力,谢蕴此刻应该安然熟睡才是。
不做它想,楚以便被人推着入殿,是那个差点哭出声的宫女。
楚以回头望她,却见她面色惨白,“去给陛下更衣啊。”
楚以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
楚以进殿的时候,康内侍已经跪在地上了。
“去叫太医。”
康内侍舒了口气忙不迭的走了。
谢蕴眼神落在楚以身上,楚以极其自然的跪下。
祂是掌管这方小世界的神明之一,近百年来,祂的神力不知出了何问题,刚开始只是抽丝剥茧般消逝神力,到如今的弹指间大量神力飞逝。
不得已楚以受神树指示,托于凡人之躯,来到这方世界探查真相。
不过一些虚礼罢了。
想起那神谕上的忠告——你的神力微弱,到凡间更是会虚弱几分,切勿和人皇直接对上,一切要小心行事。
谢蕴的冷哼打断她的思绪,“还不滚过来给朕更衣。”
里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谢蕴的身上,还不等楚以起身有所动作,谢蕴已经大跨步走到楚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