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41)
谢蕴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口,彻底让老国师把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老国师刚想说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那等邪术啊。
谢蕴看出她的想法,淡淡开口:“你可以不管你自己,你的家人呢?你觉得朕会放过她们吗?”
……这话是威胁,却又不是。
因为二人都知道,谢蕴这话说出来,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打算,更遑论威胁了。
这话只是提醒老国师。
谢蕴叹了口气,接下来才是她真正想说的,“你不必为了我的事忧心。”
谢蕴从没说过,老国师也从来没有问过。
可老国师勘破天机,知道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被什么影响着。
可她弄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寻觅不到破解之法。
何事没有代价……国师的代价是生命。
国师为谢蕴做到如此地步,她并不怕死。
她怕谢蕴不得善终。
“陛下……”
“就当是为了我,再做些什么吧。”
“我快死了……”这话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国师厉声呵斥。
谢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谢蕴小时候就算再怎么顽劣,再怎么不堪,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乖乖模样。所以她不断试图窥探天机,弄清楚谢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蕴几百世最敬重的就是这位国师,没想到反而害了她。
此时的谢蕴还没注意到,所有人都是从这一世开始变化的。
……
“正当壮年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
真的,谢蕴无奈。
楚以的那枚丹药,并没有治好她的毒。
无需太医,谢蕴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国师咬牙,踌躇半天,看谢蕴眼下那般憔悴阴郁的模样,最终一狠心,“臣知有一秘法,和臣自己毕生所窥探。”
“但此术法极险……”
“……”
楚以的房外被大量暗卫重重包围,只要谢蕴没主动来见祂,祂是不可能能走出去的。
祂也越来越虚弱了,祂实在搞不清为何祂的神力还在大量流逝。
竟然还断了与扶桑神树的联系。
现下的祂只能受人所制,看来必须尽快去找到那名蒙面女子了。
祂不知道的是,谢蕴也在找那名女子。
……
“你说朕要是将你凌迟处死。”
“你那位表妹会不会来看看你?”谢蕴看着面前虚弱面色苍白无比的周岿然说道。
周岿然苦笑一声,“怎么可能,她恨我还来不及,更何况她给我下了致命的……”
“停。”谢蕴打断,讶然盯着她。
“谁说是来解救你的?”
“我是说她会不会来看所恨之人是如何死的凄惨的。”谢蕴有些好笑的补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有温情姐妹情呢,凌迟处死,好歹可能能惹得她几分怜惜呢。”
“比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皇宫中不知好了多少。”
周岿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陛下高兴就好。”周岿然淡定道。
谢蕴:……
谢蕴拿出丹药,扔给周岿然:“吃了吧。”
太医说周岿然中毒相对于谢蕴来说还浅点,毕竟那满是毒的匕首第一下就插在了谢蕴心口。
“陛下不可……”周岿然似乎知道里边是什么,“臣妹闯出如此滔天大罪,臣难辞其咎。”
……
“给你吃你就吃哪儿那多废话。”
……
周岿然把丹药又塞了回来,“臣知道……如何将她引出来,逼她交出解药。”
“姨母的遗物还在我这儿……”周岿然语气艰难。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有解药?”
“还有她是怎么得到西域的毒的?”
“……”
周岿然只叫了几个书生写了寥寥几句话在京城大街小巷的传下去。
整整一天,石忻然都没有出现。
谢蕴怀疑道:“你确定她真的在京城吗?”
周岿然怔了怔随即点头,“她一定在京城。”
谢蕴懒得问她为何那么笃定,只道:“那她为何没出现。”
周岿然本想说——她可能没看到,转而暗自摇了摇头,她不可能没看到。
这几句话,在京城闹得血雨腥风。
谢蕴不耐烦同她在周府等,就先行回了宫。
……
谢蕴刚走没一会,周岿然还在院子里呆呆的望着书。
轻微的沙沙声响起,周岿然浑然不觉有异,只当是树叶沙沙作响。
她实在是心乱如麻,与小然相认,真的是正确的吗?
轻叹声自她身后传来。
周岿然猛然转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石忻然。
再次相见竟然是这种场景,周岿然颇感荒唐,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不待她说什么,石忻然先开了口:“说吧,弄出这么大阵仗叫我来是所为何事。”
她还能笑意盈盈的问出这番话来。
周岿然感觉自己心口闷痛了下,忍不住捂着胸口后退一步。
石忻然挑了挑眉,道:“不用装出这副模样给我看。”
半晌她似是想起来什么,“哦,我忘了你是真快死了。”
“你就不好奇你母亲的遗物吗?”周岿然忍不住问道。
“……”
“从前怎么不见你要拿出来给我,这般做幌子不怕遭天谴吗?”
“还是说,从前种种姐妹之情不过惺惺作态。”
周岿然被她刺的说不出话来,嗫嚅道:“不是的……”
只是怕这遗物拿出来,小然会更恨她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