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偏执女主缠上了(65)
盛欢犹豫片刻,低声道:“凝儿是否怨我?”
师亦凝缓缓摇头,“此事并非殿下本意,我又怎会怪罪殿下。”
如果说...我本乐见其成呢...
这句话,盛欢终究没有言之于口,只因她知晓,答案必然是她不愿听的...
盛欢离去后,师亦凝轻轻合上屋门,转身走向软榻。
“凝儿真打算和她一起回玄清宗?”
榻上传来意味不明的声音,细听之下,似是夹杂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与委屈。
姝墨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定身术,此刻正侧身望着她,墨发铺了满枕。
师亦凝轻声安抚:“回宗向师尊说明情况,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若直接违抗女帝旨意,后果难料,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平安离开皇城。”
姝墨垂下眼眸,“若秦掌门答应了,凝儿又当如何?”
“师尊不会的。”师亦凝回答的十分笃定,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在结侣之事上,师尊从未勉强过任何一人,只要我不同意,师尊断不会答应。”
这话让姝墨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丝,她倾身上前,牵住心爱之人修长玉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凡事无绝对,万一...”
“墨儿。”师亦凝反握住她的手,语气轻柔却坚定,“无论发生什么,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师亦凝心底警惕骤起,正欲动用神识查探,却见姝墨已先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过去须臾,她心神微松,含笑道:“是一只夜枭飞过。”
姝墨警惕未减,“皇城中处处杀机,凝儿或许不知,六皇女府曾遭刺客夜袭。”
“什么?这是何时之事?”
“我来之后,已发生过两次,一次是七日前,另一次在三日前。”
“可有查到罪魁祸首?”
“有,还是因权势争夺,六皇女曾和我说过,这些事女帝都知晓,但从不曾干预,多年前,面对第一次刺杀时,有惊无险逃过一劫的六皇女向女帝告状,女帝却说,将来若想要掌权,就必须做个强者,若连这些刺杀都无力应对,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弱者,合该被淘汰。”
师亦凝听得柳眉紧蹙,这话虽有道理,但未免太过无情。
只是她也知晓修仙皇朝和宗门之间有着极大的区别,她的观念对皇朝之人来说,并不适用,因此没有多说什么,只转而提起一事。
“墨儿尚未告诉我,和六皇女如何相识?又为何住在她府中?”
姝墨倾身抱住她,坦然道:“昔日六皇女在外云游,我外出清剿魔修,恰好和她盯上了同一人,因此相识。至于这些时日,是为收集助凝儿恢复记忆的灵药,来到皇城,她知我前来,邀我入府,同时提出帮我寻找灵药,不过有一个条件,帮她对付棘手的敌人。”
师亦凝顺势依偎在她怀中,“这个敌人如今可有除掉?”
“敌人藏得很深,每次行动,并不亲自动手,而是指挥手下的棋子,想要连根拔除极难,不过三日前那天夜里刺杀,我除掉了对方最得力的下属,救了六皇女,也是因此,她才会答应前往玄清宗,带凝儿过来。”
说到此处,姝墨话音稍顿,“不过如今...我也不知,这一要求是好还是坏...是我疏忽了,我从未想过,女帝会动这样的心思......”
师亦凝见她眉间仍凝着忧色,不由放柔了声音:“若非墨儿让六皇女带我前来皇城,我的记忆怕是至今都难以恢复。”
她伸手向前,指腹轻轻抚平女子微蹙的黛眉,“这次回宗,我会请求师尊解除对墨儿的禁令。”
姝墨捉住心爱之人欲收回的手,将温热的掌心慢慢贴在自己颊边,像只猫咪一样蹭了又蹭,流露出十足的依恋。
这一举动让师亦凝心头一软,任由她握着,未再移开。
“待将来我们结为道侣,凝儿是想继续住在兮归峰,还是搬去我的静心苑?”姝墨眸中漾开温柔的涟漪,声音里带着无限憧憬,“或者...我们再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建一座只属于你我的新居。”
师亦凝被她这番话惹得耳尖微热,嗔怪地望了她一眼,“现在说这些,未免为时过早。”
“一点也不早。”姝墨继续蹭着她温热的掌心,“若是可以,我好想现在就和凝儿过上那般日子...晨起修炼,午后品茗,晚间共赏星河...夜半缠绵...每一刻都与凝儿相伴。”
望着女子眸中流露的深情,师亦凝神色微动,“我答应墨儿,待将来心中所有疑惑尽数解开的那一日,定会给出最心仪的答案。”
“好...”姝墨唇角勾起了明显的弧度,“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师亦凝避开那略显灼热的视线,望着窗外渐沉的月色,轻声道:"夜色已深,明日还要赶路,该歇息了。"
姝墨闻言,含笑应了一声好,伸手将她轻轻抱起。
双足骤然悬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师亦凝耳根愈加发烫,却并未挣脱,只下意识环住眼前之人纤长的脖颈。
被轻柔放在软榻上后,脚踝紧接着被修长有力的手握住。
鞋履落地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室内却格外清晰,干净无尘的罗袜被一寸寸褪下,露出白皙如玉的足背。
纤长玉指若有似无地擦过肌肤,师亦凝下意识蜷起泛粉的脚趾,整个人往内侧挪了挪。
锦被上残留着一股熟悉的清香,想到墨儿不久前曾在同样的位置躺着,她后知后觉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