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偏执女主缠上了(80)
竹舍外,若念沉吟道:“修仙界和魔域虽有结界相隔,但本质上均是沧澜界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半月后,我们很可能直接回到修仙界...”
若盈面上浮现一丝笑意,“若是如此,却是再好不过,魔主已对我们出手,如果届时回到魔域,只会性命难保,回到修仙界,虽然也危险,但以我们的实力,只要不遭到大规模围攻,足以保全自身。”
若念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身侧的妹妹身上,抬手轻拂鬓边微乱的发丝,动作很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认真,“阿盈,待时机合适,你需为过往所为,好生向凝儿请罪。”
若盈顺势将额头轻靠在姐姐肩侧,像幼时那般依赖。
她静默了片刻,才低声应道:“姐姐说得是,此番若非凝儿以秘法破开囚笼,你我怕都难逃魔主掌心,姐姐放心,该我承担的罪责,我绝不推诿半分。”
若念眸光微动,良久,终是化作一声轻叹。
“到时我会和阿盈一起请罪。”
“姐姐!”若盈倏然抬头,眼中涌上急切。
“莫要多言。”若念轻轻摇头,止住了妹妹即将出口的辩驳。
“阿盈当年误入歧途,炼那血祭之术,追根究底,皆是因我之故,我这个做姐姐的难辞其咎,无论凝儿将来欲如何处置,我们姐妹都应共同面对,这是我们该当承担之责。”
若盈怔怔地望着姐姐沉静的侧脸,鼻尖忽地一酸,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是握住姐姐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
竹舍内,师亦凝广袖轻拂,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铺着厚厚云锦的软榻,小心翼翼抱着墨儿缓步走去。
靠近之时,她将怀中人轻轻安置在榻上,指尖拂过微凉的手背。
姝墨静静躺下,青丝如瀑般散落,衬得面色愈发苍白。
此前她为救心爱之人,先是挡下空间破碎余波,然后又以毕生修为化作九转真玄丹,以口相渡,如今的她既无灵力,又重伤在身,那双总是盛着清辉的明亮眼眸此刻正无力地半阖着,长睫微颤,在眼睑下投出略显脆弱的阴影。
望着心爱之人这般模样,师亦凝心口仿佛被针扎般,泛起细密的疼。
挥袖间,所有疗伤丹药尽数浮现于身前。
她毫不犹豫捻起其中一粒,放入唇中,缓缓俯身...
覆上苍白微凉唇瓣的刹那,灵舌一点点启开齿关,将用灵力化开的药液缓缓渡了过去。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生怕伤到榻上的人儿。
药味苦涩,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可师亦凝却浑然不觉,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人身上,她清楚感受到了微弱的吞咽,亦能感受到那微凉唇瓣逐渐恢复的一丝暖意,这微小的变化让她眸中刹那泛出希望的泪光...
.......
渡完最后一粒丹药后,师亦凝并未退开,而是依旧俯着身,额头轻轻抵着心爱之人眉心,感受着对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紧绷的心神终于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滑落脸颊,“墨儿...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灵力尽失的状态下,纵有丹药辅助,伤势的恢复也依旧缓慢得令人心焦。
师亦凝望着姝墨苍白依旧的睡颜,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执起那双微凉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缓缓交扣。
温热的灵力自她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淌,透过相贴的肌肤,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渡给心爱之人。
在此期间,她万分小心地控制灵力的强度与流速,生怕稍有不慎,冲击到脆弱不堪的经脉,也因此,这一过程十分耗费心神...
......
晨起暮落,两日时间转眼即过。
竹舍内,师亦凝始终维持着灵力输送,未曾有过片刻停歇。
此前为破开囚笼,强行施展远超自身境界的太玄道境,本就灵力消耗过度,加上这般不计后果、昼夜不息的损耗,终于让她强撑的身体抵达了极限。
第二日深夜,师亦凝控制最后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心爱之人经脉,识海忽然一阵晕眩,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意识陷入黑暗前,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墨儿的手轻轻放回榻上,为她掖好被角,指尖眷恋地划过如玉的面容,随即无力地垂下。
下一瞬,师亦凝身子一软,伏倒在软榻边沿,沉沉昏睡过去...
......
这一觉,师亦凝睡得极沉。
再度恢复意识时,周身被一股融融的暖意包裹,舒适得让她几乎不愿醒来。
缓缓睁开眼睫,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此刻她正被人轻柔地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冷香。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恰好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眸。
“墨儿...”
和昏迷前不同,姝墨的面色已不再苍白,唇瓣略显红润,透出了几分惊心的艳。
她身上那件玄色衣衫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墨色的长发未束,如瀑般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在敞开的领口处。
师亦凝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那流畅的颈线往下,却在触及衣襟下更深处若隐若现的风景时,骤然顿住,面上轰地一下腾起惊人的热度,连带着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地别开眼,心跳如擂鼓。
恰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吻如羽毛般落在了她偏过的脸颊一侧,温软的触感带着珍视与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