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23)
邢湛摸摸它的脑袋,又揉了揉耳朵。
第二天晚上,邢湛早早处理了公事,九点钟就回了卧室。
安钰正放松肚皮鼓励小橘猫踩奶,见邢湛进来,挺意外:“哥,忙完啦?”
邢湛应了声,看猫:“它在干什么?”
安钰得意的说:“踩奶。”
邢湛看了眼安钰的胸口。
安钰:“......这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喜欢一个人才这样。”
邢湛让安钰先别睡,一会儿有话跟他说,这才去冲澡。
安钰不知道邢湛想说什么,不过最近他们相处得挺好,大概是问爷爷的事。
过了会儿邢湛从浴室出来,安钰不禁看呆了。
他平常睡得早,难得看到洗澡后的邢湛,像冷峻的山峰刚落过雨,整个人格外清新,眉眼却浓墨重彩,有种凛冽的艳色。
邢湛还穿着纯黑色的睡衣,料子很贴身,长腿宽肩......
安钰前世为着时尚资源总去看秀,但那些享誉国际的超模,没哪个能比邢湛身架好。
可惜了,老攻虽好,不让他睡。
安钰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狠狠心继续和小猫玩了,捻了捻猫耳朵,发现小猫的犟种毛居然很旺盛,明明平常很乖,一点儿不犟。
邢湛半靠在床头:“听说你最近见了安时?”
安钰:“......!”
什么听说,像邢湛这种严谨的人,既然问,多半还知道他打了安时。
安钰心机的把猫递给邢湛,果然,邢湛撸猫时表情柔和很多。
他开始表演。
想象自己是一朵可怜的小白花,说安平海非要见他,还叮嘱他以后多注意邢湛的动向:“爸爸现在很温和,还给了我钱,妈妈也是,你知道多少吗,总共五百万!”
反正结果是这样的。
安钰:“安时问我要聘礼的三分之一,我哪拿得出来。他不高兴,我就假装更不高兴。我们吵架,又打了一架。没人帮我,我说要告诉你,一了百了,他们才不敢逼我了。”
饭后那晚,他问安时,才知道安平海居然还惦记聘礼。
安时还劝他,说聘礼给长辈,他们高兴了,回头安家的家产分给他的,肯定多过聘礼。
这种鬼话,安钰一点都不信。
他一口答应,怪安时不早说,说可惜聘礼交给管家打理了,不方便立即取用,最起码也得一年后婚姻稳固才好动。
看邢湛眉眼乌沉沉,安钰保证:“你放心,你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我骗他们的。”
他缩在被窝里,大眼睛乌溜溜的,完全是个孩子样。
邢湛心里闷得很,又有种无名气:“就你,还打架?”
安钰:“我怎么了?你别看安时吃得胖,一点不是我的对手......”
邢湛想,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迟早吃亏,抬眉问:“让你一只手,赢了,给你五十万。敢不敢试试?”
安钰前世年少时,从街头打到街尾,不然一个他孤儿,又长得好,不知被多少人占便宜。
他立即从被窝里钻出来:“试试就试试!”
几分钟后,安钰气喘吁吁的躺在被子上,双手的手腕被邢湛单手压在头顶,腿也被邢湛压得死死的。
他没空震惊邢湛可怕的战斗力和无法估量的力气。
彼此的睡衣都薄薄的,这种姿势下,某种可怕的威胁让人头皮发麻。
这叫什么,唧唧覆唧唧?
安钰小心翼翼的呼吸,心道还好新婚夜被拒绝了,他是想享受生命,不是想没命。
看人眼睛瞪得圆溜溜,邢湛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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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岚风:[白眼]
安 – 钰:[裂开]
邢 – 湛:[害羞]
第18章
身体的变化太显眼,甚至无法找借口遮掩。
邢湛脑子嗡的一声。
一种陌生又燥热的窘迫感轰然在身体炸开,他迅速翻身离开,顺带扯了被角遮住腰部。
安钰下意识仰头看。
邢湛垂眼,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平静:“正常生理反应,不要多想。”
安钰:“......哦。”
男性在这方面是比较脆弱和敏感,没什么可多想的。
不过这时候打工人的劣势就出来了。
如果是同事或者朋友,他肯定坏心眼的调侃一句:“可是你耳朵红了哎~”
要对邢湛这么说,铁定被扣钱。
气氛有些尴尬,正好小橘猫喵喵叫。
安钰下床抱起猫,一边自言自语说“要吃罐头啊,哥哥给你开”,一边出了卧室。
卧室恢复寂静。
邢湛松了口气,看眼凌乱的被子,伸手没扯平,只好抖一抖。
身体的冲动还没恢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
在短暂的“试试”中,邢湛只觉得安钰很轻,骨骼纤细眉眼生动,恍惚和小橘猫差不多体量,但又更鲜明。
安钰确实有点搏斗底子,但对邢湛而言,难的不是制服安钰,是力气不能太大,免得伤到他。
临睡前,邢湛说:“聘礼的事我会处理。”
安钰:“嗯......嗯?”
他爬起来:“别了吧。我已经糊弄过去了,一年内不会有问题。你去处理,他们看出你在乎我,狮子大开口怎么办?而且我说我们处得不好,他们心里好受,对我也好多了。我还没享受够呢......”
安钰现在和安家处在一个平衡点。
他用替嫁的委屈打压安时,用邢湛伴侣的身份“艰难”的给安父提供帮助,生活得十分自如。
一旦平衡点被破坏,需要找新的,麻烦。
看邢湛不说话,安钰拽了拽他袖口:“哥,求你了。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