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40)
他总是冷淡严肃的,此刻脖颈微弯,耐心等待身边单薄的人看自己一眼,像某种绝不俯首的猛兽第一次低头。
安钰其实一点怨气都没有。
银货两讫的关系,要求太多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想到邢湛当真了,不禁心虚的瞄他一眼。
这一眼在邢湛眼里,是怯弱又难以置信。
他抚了抚安钰的脑袋:“哥错了。医生一定找......晚上我下厨,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安钰:“你会做饭?”
邢湛:“......会......当然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说出做饭的话,但别人会做,想必没什么难的。
这时快中午,到家后邢湛让安钰先上楼休息,饭好了叫他。
安钰:“我想看你做饭。”
虽然他因为邢湛的身体配置,再也不觊觎床上运动,但纯欣赏还是不错的,总是西装革履的霸总下厨房,那得多好看!
邢湛:“......可以,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想到上午打架来着,安钰就上楼了。
邢湛去书房,倍速看完十道菜的烹饪流程,托过目不忘的福,也算胸有成竹。
安钰下楼,就见邢湛西装裤黑色衬衫,腰间系着围裙,正指挥厨房的佣人备菜,还很大厨风范的问他:“芥末虾球和油焖大虾,选一个。”
安钰:“油焖大虾。”
邢湛淡淡点头,迅速回忆油焖大虾的烹饪过程。
他看过的十道菜都是安钰平常爱吃的,给出选择,得到答案,很简单。
安钰没想到邢湛居然真的会做菜,虽然使用厨具和调料时略显生疏,甚至要让佣人找调料,但一板一眼的姿态,挺拔的身姿和帅脸,有种机械的美感。
邢湛知道发挥的不好,板着脸说:“很久没下厨,东西用着一点不顺手。”
从得知邢湛要下厨,脱口而出“您哪儿会做菜”,然后被下了禁口令的吴远:“......”
安钰:“总不碰,生疏了不奇怪。”
吴远:......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或者,他在平行空间?
这天中午,邢湛做了五个菜,两荤两素一个汤。
安钰觉得味道中规中矩,不如厨师做的,比他做的也差点,但霸总会做饭本身就很厉害了,给面子的吃了很多。
邢湛看他胃口好,不禁问:“明天想吃什么?”
安钰:“明天是周六,去老宅做?我们一起做,爷爷肯定高兴。”
邢湛矜持颔首:“可以,一会定个菜谱,让那边提前准备食材。”
安钰点点头:“好啊~”
邢湛下午还要上班,直到晚上临睡前,才不经意的问起安钰:“他毕竟救了你,怎么不告诉他真名,也不说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
相处这么久,他多少察觉安钰的一点喜好。
安钰喜欢晒太阳,喜欢按时按点吃饭,还喜欢美色,看他时会发呆......难道是看那赵修远长的不错,所以隐瞒已经结婚的事?
想到这,邢湛下颌线不禁微微绷紧。
安钰:“......我叫你哥,他以为我们是兄弟,只能都姓邢了。总不能说你是我的结婚对象吧。”
邢湛原本靠在床头,忽的坐直了: “为什么不能说?”
安钰吓了一跳:“你不让我叫你老攻,在宗哥他们面前都不许。我们的关系,外面不是该瞒着?”
邢湛:“......考虑得很周全。”
真是奇怪,明明问清楚了缘故,但他心里居然还是不舒服。
安钰得意说:“那当然。哥,放心吧,我肯定不给你添麻烦,还有六个月,一切就能桥归桥路归路......”
邢湛:......原来已经六个月了。
桥归桥,路归路......
这话太让人不舒服了。
邢湛的这种不舒服,在第二天去老宅,见到邢安邦时更为强烈,或者说是敏锐。
潜意识的高压让他注意到一些细节,譬如邢安邦对安钰有回避和畏惧倾向,吃饭时都没出现。
午饭后,看安钰睡熟了,邢湛去了邢安邦的院子。
老宅是中式建筑,邢安邦的院子很大,但他放浪形骸惯了,一向不喜欢佣人随意进入,这次院子里明面上,却至少有五六个佣人。
邢湛确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邢安邦见邢湛来,没好气的说:“怎么,又来教训老子了?”
邢湛佯装动怒:“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晚上做噩梦都是安钰那种可怕视线的邢安邦,顿时委屈又气愤:“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没来得及碰他一指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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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钰:[猫头]
邢湛:[裂开]
第32章
有那么一瞬,邢湛感觉一道嗡鸣声穿过大脑,说不出的恶心感在肠胃间涌动。
邢安邦招架不住邢湛黑漆漆的,死盯着他的眼神,慌忙解释:“都是一家人,我说请他喝个茶,客套一下而已。谁知他答应了,还说要喝酒......”
忽然他脖颈一紧,是被邢湛掐住了脖子。
邢湛:“你请他喝茶,不止一次。”
安钰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邢安邦的意图,总是被家人欺凌的他,那时是不是很害怕,很恶心,如果不是忍无可忍无可奈何,怎么会答应......
邢安邦呼吸渐渐困难,是邢湛在收紧手指。
这个逆子,竟然真想杀了他!
他挣脱不开,语无伦次:“我没欺负他,他开了很多酒,骗我喝,还硬灌......还......”
还要吃了我......他就是个变态......
邢太太赶来,被父子相残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