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雷[穿书](5)
“柏儿,伯父来看你了。”
小院虽稍显破败,但光线却非常充裕,推开院门,阳光倾泻而出,院内青砖斑驳,杂草随行,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青年正坐在一棵树下休息,听到声音便站起身来。
青年高大挺拔、蜂腰猿臂,一双凤目精光内敛,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即便沐浴在阳光下也略显冷峻,哪怕只是垂手站在那,也好似有股无形的威压萦绕在他周围。
丰柏!
亲眼见到此人的沐星恒难掩心中惊喜,差点直接喊出青年的名字。
实事求是地说,虽然《飞升道侣》后期的离谱情节多如牛毛,但前期部分剧情还算可圈可点,个别角色的塑造也让人印象深刻。
而眼前这位丰柏就是其中之一,更是全书中沐星恒最喜爱的人物。
原书中的丰柏资质甚低,是人才倍出的丰家中“难得”的四灵根。和丰乌的三弟不同,他完全是因为无法成为灵修才走上体修这条路的。
但丰柏并没有就此认命,不甘平庸的他凭着自己超乎常人的意志一路走来,真成了上洲数一数二的体修大能,不仅多次救沐星恒于危难之中,本人更是擅长险中求胜,逆风翻盘。
虽然结局还是不免俗套的为了突出丰宸宣而下线,但丰柏作为全书唯一一位纯靠勤奋努力获得成就的“庸才”,相比于那些天才主角们,实属是一股清流。
“柏儿最近修为可有长进啊?”
初次相见,丰乌并不急着介绍沐星恒和沐引清,倒是不慌不忙地问起了丰柏的修为。
“并无长进,仍是筑基七层。”
丰柏回答得直截了当,表情也是波澜不惊,仿佛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行了,先来见过你沐世叔和他儿子星恒。”丰乌像赶苍蝇一样摆摆手,岔开了话题,“星恒说他从未见过体修,我带他来见见。”
丰柏闻言好像半点没有听出来丰乌语气中的侮慢,只见他双手一拱,正色道:
“丰柏见过沐世叔,沐公子。”
沐引清见他人长得仪表堂堂,言行之间也不卑不亢,刚想接几句客气话,身旁的沐星恒却率先开口:
“在下沐星恒,虽不曾亲眼见过体修,但却早就听闻丰兄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神采英拔、气宇不凡,如若丰兄不弃,我今后便称你为丰柏哥了!”
沐星恒这番话听得在场其他三人均是一愣,就连表情一直毫无起伏的丰柏也睁大了眼睛,沐引清更是倍感吃惊,不明白为何一贯腼腆的儿子今天突然转了性。
“星恒贤侄是从哪听来的调侃,可别让柏儿信以为真,不思进取了。”
丰乌这番话听着像是长辈对晚辈戒骄戒躁的告诫,但又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只是沐星恒对此是充耳不闻,仍是对着丰柏一通夸赞,这下丰乌的表情更是难看,却又不好再自话自说下去。
原书中的丰乌是一位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一味地追求血脉,天赋和正统,完全瞧不上作为四灵根体修的丰柏,刚才若不是因为沐星恒反激他一把,丰乌应该绝对不会带着外人来这个小院的。
这会儿沐星恒一边冲着丰柏喋喋不休,一边拿余光去瞧丰乌的脸色,果然看他铁青个脸,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带着沐引清去了正堂。
二人一走,沐星恒登时松了一口气,这丰柏问十句答一句,自己早就是说得口干舌燥,倘若那丰乌再待一会,怕是真的没词儿可夸了。
沐星恒在院中环视了一圈,随便找了个石墩坐下,丰柏见他突然闷不做声但又赖着不走,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在稍远的地方继续练刀。
一套刀法还没练完,沐星恒又再次开口,只是不同于刚才的清脆响亮,这会儿他的声音却好似山谷中冷冽的清泉,竹林里徐徐的微风,听得丰柏顿时一愣。
“丰柏哥已经到筑基期第七层了?”
“……正是。”
“可有把握结出真元丹?”
“并无把握。”
沐星恒心道果然如此,哪怕没看过《飞升道侣》,只看丰柏这居住环境和刚才丰乌的态度也能知道,别说是提供世家子弟结丹时都会服用的定灵丹,恐怕连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都懒得给丰柏准备。
《飞升道侣》中的力量系统与沐星恒看过的其他修仙类小说大同小异,但有两点让人颇为在意——
一是对修行者的分类,二是元丹的不同。
简单来说尧境的修士不外乎为两种,一种为灵修,一种为体修。
灵修者,对天赋的要求非常高,最低也得是三灵根,因此灵修的入门极快,像沐星恒这种双灵根的世家子弟,前期只要配合丹药和心法,很快就能渡过灵充期与筑基期。
但相同情况下的体修则完全不同——
体修讲究以体炼气,对天赋没有任何要求,但也意味着修行者需要耗费常人难以想象的体力和意志来强化肉身。而且由于体修者大多资质不佳,有些人更是要花费数倍乃至数十倍的时间来吸收灵气,过程及其漫长痛苦。
所以不同于灵修前期的轻轻松松,体修无论是灵充期还是筑基期都要投入不可估量的时间、精力和毅力,这也致使绝大多数的体修到死都只能停留在灵充期。
但无论是灵修还是体修,想要突破筑基期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结出元丹。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也是决定修行者未来的关键就是——
唯有灵气纯粹、属性明确的真元丹才会获得飞升的资格,而灵气混杂的浊元丹最高也就止步于明阳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