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269)
果然,不能做约定,因为在套路里这?样都死得很快。
我闭上眼,打了个困倦的哈欠,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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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吧,拙拙不是始作俑者,他是和人合作的,但是其中有太多因素,就变成这样了,至于普子死没死,我只能说半死,拙拙也会有报应的,窝要开始动手了(握刀)
普子嘛,其实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是怀有一点忮忌之心的,因为想着带小冬过去可能拙拙会死心or他会好受一点的双重心理,一种有忮忌又同情的心情,他的戏份还有,挺尸也算戏份(?)
第105章
再次醒来时, 眼前是一片纯净的、毫无杂质的白,有那么几秒,我恍惚以为自己真上了天?堂。
我眨巴眨巴眼睛,在进行起床动作前伸了个懒腰, 然而这一动,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浑身上下异常酸痛,像是跑了五十个八百米。
龇牙咧嘴地坐直,我后知后觉地闻到空气里飘散的柠檬味的。
不知道躺了多久,但有一点很?明确:我饿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
顾不上别?的,我像个饿了三天?的野狼,狼吞虎咽将浓郁的情感塞进胃里, 而当哥哥打开门的时候,我正好把?胃塞满,懒洋洋地摸着?肚子,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哥哥几乎是冲进来的, 从门口到床边,他只用了几步,快得像一道影子。
他的头?发凌乱地支棱着?,嘴唇干裂起皮, 像一张被揉皱又浸湿的纸。
嗓音同样?如此, 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开口时,我还以为是自己聋了,听不到声音。
哥哥一把?抓住我的手。
手指冰凉, 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握着?的不是我的手,而是一捧随时会从指缝漏走的沙。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手背,不停地吞咽唾液,头?埋着?看不清神色,但手指不停地颤,呼吸沉重?。
“终于……”
刚听到开头?,我大惊失色:“难不成我睡过去五年了?”
他摇摇头?,发丝蹭过我的手背,痒痒的。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吐出字句:“……快24个小时了。”
只是睡眠充足了一些而已。
不过睡这一觉确实像被麻醉了,除了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倒没别?的难受。
睡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狂暴的大雪,燃烧的火焰,刺眼的白光,还有……温热的、滴落的液体。
我想起来了。
“浦真天?呢?”我问。
哥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仍然握着?我的手。
比起刚醒来的我,他更像是那个被困在梦魇里没出来的人,浑身肌肉都绷着?一种隐秘的、持续的颤抖。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在深黑的虹膜周围蔓延,像某种藤蔓。
“还在……重?症监护室。”
那就是还活着?咯。
我点点头?,回想起当时发生的场景,不由叹了口气。
哥哥看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
当我抬手摸他的头?时,他才动了起来,如梦初醒般抱住我,用力?地将我抱紧怀里,耳边的声音颤抖:“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
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抱着?我的手不断收紧,像是要?我塞进身体深处,在某个临界点,他终于稍稍放松,但手臂依然环着?,呼吸粗重?而混乱。
他的手探进病号服里,掌心带着?薄薄的冷汗,沿着?我的脊背一寸寸抚摸,反复确认温度,确认存在。
我索性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摸。
等他终于停下来,我问:“那个撞我们的司机呢?还活着?吗?”
“没有。”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现场宣告死亡了。”
浦真天?伤得那么重?还能活着?,我还以为自燃的司机也能活下来。
我又叹了口气。
哥哥手指抚摸着?我的脊背,手心带着?薄薄的冷汗,他放柔了语气,几乎用气音说:“怎么了?”
“那就没人赔钱了。”
我说:“不过我买了保险,浦真天?有没有买?保险公司应该赔我们很?多钱才对。”
手指从脊骨上划过,他喃喃自语道:“你还在就好……我不应该离开你。”
“大雪天?开车真危险,幸好没见?司机来,要?不然要?出人命啊。”
“小冬。”他叫我的名字,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从他身体内部溢出的、无法?消散的阴影。
“如果浦真天?……撑不过今天?,怎么办?”
怎么办?
我想了下,人类处理尸体的流程,送进火葬场烧成灰,然后有钱买墓地就墓地,没钱买就放在家里,最后再举报葬礼,找一群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来吃饭,乘机收钱。
但我们不是浦真天?的亲戚,这种事应该不是我们来做吧。
我说:“我们应该打给他的亲人。”
哥哥盯着?我,他的视线像是看到一只瓢虫从绿叶上掉下似的。
他轻轻眨了下眼,又问:“你会伤心吗?”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伤心吗?
在游戏里,死亡只是一种状态,只要?重?启关卡,或者等待复活时间便能够活过来,而现实中,死亡是截然不同的一件事。
虽然是恶魔,但我也不太明白死亡到底是什么。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物种,死掉就是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