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非要当我的绑定挂件(51)
“你的计划不会成功的。还有……你永远得不到昕鸢。”
面前的身影明显怔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近乎坦然的笑容:“可惜你的诅咒注定无法实现。昕鸢是我的,你也逃脱不了消失的命运。”
蛇毒终于发作,洛昕瑶死在昕鸢夺门而出的那一瞬。
魔丸及时捂住了昕鸢的眼睛。“别看”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被昕鸢用力甩开,手肘重重砸在自己的心口。
这是昕鸢第一次为了别人而伤害他。他在心里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你凭什么杀她?她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昕鸢扑到洛昕瑶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略带点哭腔。
“晓晓,听话,她该死。”魔丸一把抓住昕鸢的手腕,将她强硬地拉回屋内。
昕鸢拼命挣扎,哭喊着:“我恨你!”
“恨我?”魔丸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可你注定是我的。”
昕鸢忽然止住了眼泪,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放开我,我好疼……”
魔丸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下意识松开了手。
不愧是母女俩,连出牌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昕鸢趁机猛地推开他,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跑了。
魔丸咬牙切齿道:“洛昕瑶,你给我等着。”
*
洛昕瑶睁开眼时打了个喷嚏,眼角划过一滴泪。
“主人,你做噩梦了吗?怎么哭了?”残月不安地飞到她身边。
洛昕瑶转过头,看到残月正在床边。她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府内的床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
“残月,我还活着吗?”洛昕瑶的声音有气无力。她试图坐起来,却总是使不上劲,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主人,你在说什么啊?你当然活着。”残月说着,还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臂。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洛昕瑶急切道。
“主人,你现在身子太弱,不能走动。”
“不行,再待下去我们一个也走不了。”洛昕瑶挣扎着要起身。
“有时候真不知道,没有本小姐你该怎么办。”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洛昕瑶借着糖色的夕阳光看清了来人。衣衫虽有些破旧,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江淮姩甩了甩散乱的头发,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
“不枉此行,终于找到我们江少宗主了。”洛昕瑶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两人交换了各自的经历。
原来那晚江淮姩是被老者刻意引过去的,香囊正是老者布下的诱饵。她被绑到这里后,老者就再没管过她。直到残月穿过假山后的那面墙,找到了昏迷的洛昕瑶,以及被绑在屋内的江淮姩。
讲到这儿,江淮姩还用胳膊肘碰了碰洛昕瑶:“你别说,你这叫什么月的武器还挺厉害的。”
“没有找到小童的下落吗?”洛昕瑶看向残月,语气带着担忧。
“没有,那偏院里只有主人和江少宗主。”
作者有话说:文中诗句出自 龚自珍《己亥杂诗·其五》
女二回归,男主会在下一章登场
魔丸就是萧珩哈 老者也是指的萧珩
第30章 这就抱上了? 阿瑶,我快没有家人了……
可眼前又摆了一道难题, 洛昕瑶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种种情绪,专注于眼前的困境。
江淮姩御剑悬于湖面,回头看向岸边, 向洛昕瑶伸出手,顾虑着洛昕瑶身子虚弱, 还是问出口:“你现在这副身体能行吗?”
洛昕瑶正拄着残月当拐杖, 自然无法渡过这片湖。她摇摇头, 语气肯定:“就算我们去到岛上也没用,那岛上不会有传送阵的。”
江淮姩收回手,眉头微蹙, 有些不满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洛昕瑶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我觉得这湖水本身就是传送阵。一来, 我本就是被漩涡卷入才传到这里的;二来, 你看那岛上只有几棵树, 而且排列毫无规律。我是法修, 对阵法会比常人更敏感些。”
江淮姩脸上露出抗拒,死活不肯下水。
“你不会游泳吗?阿姩姐。”洛昕瑶不知怎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话果然把江淮姩惹毛了。她从剑上跳下来, 气鼓鼓地撸起袖子就要往水里走:“谁说我不会游泳的?我这就游给你看!”
可话虽这么说, 她的脚却迟迟没有踏进水中, 甚至连脚尖沾水都不敢。最后只能故作嫌弃地扇了扇风,强撑道:“这水太脏了。”
洛昕瑶轻笑一声, 并不拆穿她。她主动握住江淮姩的手, 认真地看着对方:“阿姩姐, 抓紧了。”
两人一同跃入水中后才发现,这湖水只有表面看起来浑浊发黑,底下清澈无鱼。
江淮姩紧闭双眼,与洛昕瑶十指相扣的手也在不自觉中加重力度。
洛昕瑶察觉到身边人的害怕, 用手指轻轻摩挲对方的手背,也更靠近些。
很快,洛昕瑶就发现了一个漩涡。她紧紧拉着江淮姩的手,带着她向那漩涡中心游去。
但那漩涡似是有灵性般,察觉到有人闯入,骤然加快了旋转速度。
洛昕瑶率先被卷入漩涡边缘,立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她张口想要提醒身后的江淮姩,却冷不防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试图摆脱喉咙里火辣辣的灼痛感。等稍微缓过来时,只觉手上一松
“啊——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