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27)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不会做饭就别逞强啦,以后交给我。鲑鱼炖萝卜?我可以去学。
——水柱大人说要收我当继子,你等着,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你快看,这个花好神奇,遇到水就会变成透明的花瓣,听那个婆婆说,好像叫什么...山荷叶,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阿月,天上的星星好多,月亮好圆......我......
后面半句话被他咽了回去,只用那双明亮的深蓝的眼瞳满含笑意看着她,摇着头不肯再说一字。
可她连为他报仇都做不到,接到求援讯息的水柱和风柱已经将那只鬼斩于刀下。
那她满腔的恨意该如何呢?
该如何呢。
“阿月。”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有人唤她,她木木地转过头,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师父沉默地看着她,而缘一伸出手,语气一如既往的沉静,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走吧,我们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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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啊吉田……哎……你说这……哎呀……
刀子好像越发越顺手了耶,不准骂我哦,我文案上预警过了的!(振振有词.jpg)
第14章 “……好咸。”……
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停滞。
夏天的第一声蝉鸣响起时,今月收到了主公的召见,彼时她已经成功斩杀了第五十只鬼,达到了晋升柱的标准。
鬼杀队的主公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脸上长着可怖的紫色疙疤,据说是来自家族遗传的诅咒。
虽然容貌有损,但他着实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领袖,说话沉稳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婉拒了主公让她成为第二个月柱的邀请,她单膝跪在庭前,只提了一个问题。
“鬼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人,但没人能说得明白,就好像鬼是凭空出现的,甚至有人说是因为受到诅咒,世间恶孽太多,鬼才应运而生。
但她知道不是这样,她亲眼见过变成鬼的人,鬼在成为鬼之前,是人。
在主公的解释下,她终于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制造出无数人间悲剧的源头,竟然只是一个病的快要死掉又亲手杀死自己希望的胆小鬼。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我一定会杀了他。”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语气异常平静。
“会的。”
主公许下承诺。
“不管过去多久,只要产屋敷一族还在,鬼杀队还在,我们一定会杀了他。”
她的刀法越发凌厉,对自己也更加严苛,每日除了出门杀鬼,就是训练剑技,还时常找各个柱们切磋。
冬天到来的时候,她的月之呼吸终于能和师父打得不相上下。
那天师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欣慰,又像期待。
直到第二年的开春,陆续有剑士猝然去世,无一例外都是开过斑纹的人,经过药屋的诊断分析,他们得出了一个可怖的结论。
开启斑纹的剑士,活不过25岁。
得知消息的那日,鬼杀队内格外的静默,但是没有人动摇。
她以为,没有人动摇。
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在庭院中一遍遍挥着刀。
挥满了一万下,收刀休息的时候,转头看见师父站在廊檐下,沉默着不知看了多久。
“师父?”
“你很努力。”他低声开口,赭红色的眼睛看向她,眼中翻涌着某种深沉的东西。
“但即使你这样努力,在缘一手里也过不了几招,你会不甘心吗?”
“你也开了斑纹,或许在25岁之前,你永远也赢不了他。”
他语气低沉,声音不高,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可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赢缘一,”今月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练刀,是为了杀鬼。”
天空中飘过一片薄云,将月光的清辉稍稍掩住,继国严胜垂下眼,像是有些失望于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么。”他转身准备离去,但今月叫住了他。
紫衣青年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师父,缘一只是个凡人,他不是神。他的剑术或许无可匹敌,但他的心不是。”
今月轻声说道,“他一直很珍视那支笛子。”
墙角的紫藤花静静地开着,夜风将它的清香送来,拂过檐下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白惨惨的月光铺在地上,草丛上,树上和石桌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继国严胜举步踏过了这霜,默然离去,他的身上也像结了一层霜。
她当时以为这个夜晚只是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是师父一时的心结,会随着时间逐渐消解。
可是她错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始终无法相信那个如明月般高洁的人会为了苟全性命投效无惨,甚至还砍下了主公的头颅作为献礼。
她的师父继国严胜,她真心尊敬爱戴的人,绝不可能是一个害怕死亡的懦夫。
别人或许都不了解,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师父是一个多么刻苦拼命磨练自己剑技的人。
虽然她从前总是抱怨自己的训练强度太大,可若要同师父的训练内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正因如此,她才从未对师父有过任何的不满。
这样一个人,在血汗、伤痛和无数次生死一线中拼搏出来的人,怎么会因为区区寿命就向恶鬼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