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家(36)CP
这时褚啸臣又走过来,推推他的肩膀。
“我的衣服呢。”
“你要去上班么?”何小家眼睛一亮。
褚啸臣摇头,脱了睡衣,换上衬衫。
“我在家,”想了想,褚啸臣补充道,“医生说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之后我都在家。”
何小家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回沙发上。本来还想着要是褚啸臣出门,他问问能不能让他在这儿借住几天,这下好了,店家也回复,没折扣,优惠券的钱用现金补足。一周要两千块,简直欺人太甚!
褚啸臣:“看来烧烤店很赚钱,还能住酒店。”
明明没什么音调起伏,但何小家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挖苦。
“都是因为你生病了,我在这里等医生、照顾你,才会错过车!”何小家用力晃动医生开来的药方,气不打一处来。
“做事要想好PlanB,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褚啸臣指着各处的杂乱,“衣帽间要收拾,我的书房也要打扫,把这些都安排好。”
“我半夜要喝水,还要吃药。你拿给我。”
何小家被蛇咬了似的条件反射,“我没有说要照顾你啊,你别得寸进尺。”
拿人嘴短,何小家从前就是因为褚家资助他的学费生活费,平时也习惯做少爷的保姆。
现在一想到他烤串烤得特别好,他所有的骨气都一涌而出了。
“我一会儿就走!”
“这张沙发没有人睡,应该比你能找到的大多数地方都要好。”
“少看不起人,”他不甘示弱地推开他,“我有朋友,我去住她家!”
“哦,朋友。”褚啸臣扬起尾音,“那个律师吗,你是不是也很想让他再听一次。”
男人朝他走来,何小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惊慌,他下意识地举手格挡。
褚啸臣单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跨在他身上。
“乱说什么!你——你做……做什么……”何小家开始还抗拒地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却由强转弱,人也在沙发上越缩越小。
“你脱我的衣服,都不经过我的同意。”褚啸臣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何小家夹在中间。
他掀开白背心下摆,露出人鱼线。
“这里,红了。”
褚啸臣问,“是你又偷亲我了么。”
何小家:。
不可理喻。
虽然他何小家是喜欢褚啸臣,但他可没有趁人之危动手动脚!
再说了,这么多年他少看了?褚啸臣的贴身内衣都是他洗的,照片要不要看的呀?
何小家小心地向下瞟了一眼,额头几乎贴到褚啸臣的下颌,几乎碰到他微青的胡茬。
何小家耳根一红,很快又躺倒回去。
“是过敏了,涂药就能好。“
“那也是因为你。你没有换床单。“
“……对不起行了吧!那我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不行!”何小家羞红了眼睛瞪他。
褚啸臣伏低身,闻了闻他的颈侧。
细碎的呼吸喷薄,何小家难耐地挺了一下身子。
即便是生病了,褚啸臣身上的肌肉也未见有多消瘦,仅仅是衣摆扫在何小家手上,都让他心神一抖,很快有了反应。
褚啸臣笑了一声。
震动透过他的胸腔传来,贴着何小家的手心,顺着左臂传到酥麻的心脏。
何小家有时候也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样子,明明说了很多次再也!再也不可以这样了!但当褚啸臣这样靠近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衣角。
非常好吃的,非常好吃的肌肉啊……何小家没见过任何人的身体比褚啸臣还好看。
少爷从前是棒球社的主力,现在也每天早上要健身,一点儿不像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反而自控力超群,维持着一身薄肌。
很白,肚子胸口都没有毛毛,滑滑的,肌肉分割线像雕塑一样完美,又不会过于狰狞,用力的时候,手指关节也是粉色的。
褚啸臣比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还要完美——他的腰臀腿都要更紧实一点,他在外面穿得庄重,西装三件套,配饰齐全,一丝不苟,在家里却还是爱穿运动衫和套头卫衣,何小家喜欢他这样的反差。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褚啸臣露出一点,何小家就控制不住了。
“我生病了,”褚啸臣说,“都是你没有照顾好我。”
何小家声音似有若无,他只是小小声的讲,好像要给自己力量,告诉自己这条路艰难但无比正确,千万不要被海妖的歌声迷惑。
“我们要离婚了,离婚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没有义务照顾你了。”
“是么,我没有收到离婚证书。”
褚啸臣是个商人,最会谈判,他找到了免费保姆的卖身契,依旧握在他手中。
何小家羞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何小家看了地板砖很久,心里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恨褚啸臣在拿他的心软做交易,又被美好胴体冲击得头脑发昏。
褚啸臣就维持着这个将压不压的姿势不动,何小家闭着眼睛想鲜花草地大公园,希望让那处下去。
褚啸臣又碰碰他的手肘,让何小家摸他的额头。
何小家不肯,褚啸臣拉住他的手腕,一只手摸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何小家自己的额头。
“我是不是不烧了。”褚啸臣问。
清新美景烟消云散。
眼前都是褚啸臣半敞的睡衣,舒服的棉质背心包裹着他的胸肌,起伏分明,喉结连下的胸肌分离线和锁骨连成完美的钝角,隐约突出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