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129)
“弓雁亭!”
刚从纪委回来,屁股还没来得及沾凳子,就见何春龙脸色发黑地冲进来,弓雁亭皱眉问:“怎么了,元向木....”
“元向木元向木,你满脑子就剩他了?”何春龙哆嗦着手指隔空点他,“你你你那脖子怎么回事?!”
弓雁亭后知后觉抹上颈项,平静道,“他勒的。”
“什么?!元向木还家暴?”
弓雁亭眸色微不可查地一闪,“勒着玩的。”
何春龙瞪着眼睛,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是我说你,这是局里,你.....你下次注意点别弄外面!”
“好。”
“你这搞得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林友奇死前和你互殴了,不怀疑你怀疑谁?”
“......”弓雁亭沉默几秒,问:“案子进度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何春龙黑着脸一屁股坐沙发上,“老林我很熟,要说心细,整个支队他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要是诚心想隐藏,这案子可就棘手了。”他脸色越发沉重,“从早上案发到现在,唯一查获的线索只有近半个月的汇款记录,现在只能祈祷他没给我们设误导性线索.....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何春龙又站起身背着手,神色严肃,语气清晰有力:“作为一名干警,你的声誉才是重中之重!外面已经传得不像话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积极配合调查,早点澄清。”
“只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弓雁亭漠然道。
何春龙也沉默良久,“是啊,林友奇这一跳,很多事情就说不清了。”
“说得清。”弓雁亭回头,目光如炬,“只要揪出他背后那只手,一切都可以解释。”
何春龙长长叹了口气,“即便调查清楚,这次的人事调动也不行了,省里已经传来消息否了你的申请,要重新调人。”
“揪不出李万勤,我也没心思当什么局长,我....”
正说着,他眼神突然一凝,抬手捞起手机瞪着界面弹出的监听提示。
“怎么了?”何春龙也跟着紧张起来。
弓雁亭没时间回话直接接通,下一秒,脸色诡异地一闪。
听筒里粗重的喘气一声接一声,伴随着布料摩擦和可疑的水声,如电流般迅速蔓延在神经脉络上。
即便只是呼吸声,偶尔溢出一点呻吟,但他还是一下就辨认出呻吟的主人。
沙哑的,带着颤意在他耳边响了半夜。
面前何春龙正满脸担忧得看着他,嘴里说话,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耳边铺天盖地全是那绵长缠绕的呻吟。
“弓雁亭?”
骤然透过潮气直刺进来,弓雁亭猛地回神,他看着面前身穿警服的局长和安静整洁的办公室,而耳边却是缠绵色情至极的喘息声。
“到底怎么了?”
弓雁亭额头青筋鼓动了下,“没什么。”他捞起外衣大步往外走,门开一半扭头撂了一句:“不用担心,私事。”
刑侦大楼里,弓雁亭一步四个台阶飞身下楼,周围走动的警察纷纷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他。
“弓队.....”
“哎?那不是老弓.....”
“怎么了这是?”
弓雁亭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黝黑地瞳孔直看着前方,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人的观望,大流星步穿过大厅,走向停车场。
电话无人接听。
他最后看了眼自动挂断的电话,大力拉开车门。
然而,就在他欠身钻进驾驶座的那一秒,身体突然顿住——一股区别于外界的热度充斥着车厢。
弓雁亭转动脖颈,和后座一双晶亮的双眼对上。
第69章 绯色黄昏
弓雁亭浑身似乎有什么松了下,只是额角青筋直跳,脸很黑。
“警察叔叔?”元向木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和狡黠,像缠在手指的柔风,有点痒。
弓雁亭走到后车座,拉开车门的一瞬,脸色诡异地抽了下。
后座躺着的人衣襟凌乱,肩膀半露,头发铺散在座椅上,嘴巴半张着喘气。
但霸占弓雁亭整个视野的,是对方未着寸缕的下半身——也许是空间不够,那双长腿委屈地蜷起,而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暴露在夕阳下,红肿不堪,似乎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正瑟缩着发颤,可怜兮兮地张合。
刚软下去的东西静静伏着,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一滩白液。
那么美,又极其糜秽。
弓雁亭眼神暗沉,扬手把挂在臂弯的外衣扔在元向木身上,“ 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这会儿装得人模狗样,昨晚襙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一脸正气。”
元向木笑得狡黠,说完就伸出腿,脚尖踩在皮带下方的拉链上,这儿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没充血的时候这地方很软,他脚尖极具挑衅地踩弄,很快,那东西便食髓知味,在他脚下迅速变硬、发胀。
第69章 绯色黄昏
弓雁亭没动,就这么盯着那双在昏暗车厢里闪着笑意的眼睛。
元向木很知道得寸进尺,脚尖钻进衬衣的缝隙,踩块状的腹肌。
弓雁亭扭头瞥了眼几米外一个藏在树叶里的摄像头,抬脚走近一步,将车里的风景挡的严严实实。
但这个角度便看不见元向木的脸了。
昏黑的车厢响起一道戏谑的低笑,一只格外漂亮的手探进视野,在他的注视下伸向下面,指腹在肿起的口上打圈按揉,指尖一点点陷进洞口,缓缓往里推。
车厢传出明显的喘气声。
弓雁亭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
那双极漂亮的眼睛眯起眼,瞳孔泛着逗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