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173)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大雁活了般扑着翅膀,而描绘它的线条鲜红如血,艳地又像只凤凰。
弓雁亭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完全挪不开,控制不住地抚上那只大雁,指腹刚一贴上,元向木小腹猛地抽紧。
“这是什么?”
元向木没说话,只从弓雁亭腿上下来站起身。
他脑袋微歪,眼神漠然又乖戾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弓雁亭,将腿朝两边岔开。
弓雁亭的视线在那些沿着元向木大腿根缓缓滑下的液体上停了停,眼底猛地掀起一阵黑浪,随即眼皮往上抬了抬,从下往上看着元向木,“你干什么”
元向木手指轻轻抚过刺青,上面沾着白色的大雁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从画里逃出的,恶劣地纯粹的妖。
他挺了挺腰,命令道:“亲亲它。”
弓雁亭眼睛几乎不会挪动,他死死盯着那块受过伤的皮肤,半晌终于动了动,弯下腰,低头,直到唇瓣贴上那片湿滑的皮肤。
连着大雁上沾着的元向木先前泄出来的液体,全部被舔走吞噬。
“嗯....”
直到这时,元向木似乎才受不了地开始粗喘,喉咙间溢出几声嘶哑的气音,他高高仰着脑袋,喉结滚动,手揉上弓雁亭的头发,手指缓缓cha进发间,收拢着揪住,用点劲摁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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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半阖着眼,眼底流光似乎浸了酒。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舔舐,到后来,舌尖抵着那片皮肤凶狠地研磨xi咬,他能感到凹凸不平的触感,也能感到藏在肌理下坚硬的瘢痕增生。
这块肌肤逐渐发热发烫,温度似乎贴着他的唇瓣烧进了心里,疼得心脏痉挛抽搐。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那股莫名而来的疼,是元向木承受不住了,泄给他的。
他用力吸起那块皮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万分珍惜,又似乎恨不得嚼烂。
“呃....”元向木闷哼出声。
用力吸shun的一刹那,热液喷涌而出。
弓雁亭的侧脸、脖子,甚至眼睫上,都挂上白色。
元向木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低低的尖叫,眉眼里弥散着浓重又潮湿的欲。
手里托着的腿突然软了,弓雁亭立刻起身捞住元向木,和他一起砸进水里。
漫天溅落的水花铺天盖地,遮住了元向木嘶哑尖锐的哭喊,他拼命压抑的情绪突然被撕开一个口子,像吹胀的气球陡然被扎破了,怎么堵都堵不住。
每当他觉得人生已经够烂了的时候,老天就会跳出来给他一耳光,告诉还没到最烂的时候。
弓雁亭用力将人拥住,拼命去吻对方满脸滚落的泪水,可根本没用,他终于慌了,用手掌一下下抚着元向木的侧脸,“别哭。”
“不哭了木木。”
元那哭声带着太过强烈的崩溃,钝刀一样割着心脏,到最后,弓雁亭安慰的声音也沙哑变调,“别哭了...”
.....
直到抽泣被压进嗓子里,怀里的身体不再绷紧,他才低声问:“那个地方受过伤,是吗?”
许久,元向木才开口,但他或许已经精疲力尽,连语气都如梦似幻。
“是啊.....很疼。”
弓雁亭狠狠闭了下眼,眼仁被自来水刺激得泛红。
“谁?”
元向木愣怔了几秒,似乎在思索。
谁,他不知道,也已经记不清,似乎是两年前给李万勤挡刀的哪一次伤到的。
元向木终于撑不住了,眼皮一点点合上。
然而在失去意识前,他突然用力撑开眼,半梦半醒着喃喃,“这只大雁飞不上天了,我要带着它下地狱......要他永远陪着我。”
可大雁从始至终都没飞远过,他往哪走,大雁就在哪片天盘旋。
半夜三点,元向木发烧了。
弓雁亭被怀里一团火球烫醒的时候梦里全是那只淌血的大雁。
他找了袋退烧药把人摇新喂了下去,然后圈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就在弓雁亭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元向木干裂的唇瓣突然动了下。
“我好累。”
声音太轻了,仿佛只是转瞬即逝的叹息。
他眼皮耷拉着,就是不合上,眼神木木的,透出一股让人心地发凉的灰败。
弓雁亭抚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快睡,睡醒就不累了。”
元向木很听话,他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弓雁亭一闭上眼就是周自成那张发绿肿胀的脸和元向木崩溃的哭喊。
天快亮的时候,他起床走进书房,视线掠过书桌,这里还是他走前的样子。
抬手打开窗户,暴雨已经停了,空气还湿漉漉的,弓雁亭点了根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
他打算等天亮就送元向木走,去京城,让他爸看着点。
风撩着窗帘扑腾,弓雁亭往旁边靠了靠,这一动,眼角突然一闪。
扭头,元向木正光脚站在门口。
第93章 狩猎者
弓雁亭心里突地一惊,但他面上并没怎么动,只摁灭烟抬手把烟雾挥散。
关上窗户,他转过头,随即眉心皱起,“走路穿鞋,这也要我教你?”
元向木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弓雁亭想到他那会儿说冷,走过去探了下他额头,“怎么醒了?”
“下雨,吵醒了。”
弓雁亭看了他几秒,转身又走到窗边手不自觉得去摸烟,想到旁边坐着人又放回去。
元向木的视线从那盒烟划过,突然问:“你以前不是不抽烟吗?我记得你那时候很排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