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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178)

作者:小蒹葭 阅读记录

元向木甩手一巴掌让他噤了声,李万勤呛咳着往外吐了两颗带血的牙。

他躺在地上大喘粗气,癫狂的大笑尖锐刺耳,被血染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元向木,但过了阵面色居然诡异地温和起来,“我有那么多次机会杀了你,却一直没有动手,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元向木提起他脑袋怕砰地往地上一砸,即便有厚重的地毯,但颅骨撞击地面的声音仍然让人心里发毛,元向木轻飘飘“哦”了一声,“你可别说喜欢我,这可比踩死一只蛆恶心多了。”

李万勤被这一下弄得没声了, 半天沾满血的脸才抽搐了几下,断断续续道:“....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死前幻想?”

“只有我知道...当年...谋害方澈的另一个人是谁,我一死,你还能...报仇雪恨?”

“现在就说。”

李万勤喘着粗气翻起眼睛看他,“我是商人。”

“......”元向木冷冷盯着他。

“那个人才是真正主谋,我只是....借刀而已。”

.......

晚上八点,落地窗外没有月光透进来,天还阴着。

元向木穿上来时的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徐冰正等在外面,似乎有事要谈。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满街挤满了人和车。

元向木融在人间烟火里,脸色却木然地仿佛一只孤魂野鬼。

他没回寿宁小区,直接开车到春园,一进门立刻脱掉所有衣物。

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腥气,渐渐地,他开始发抖,木然的表情变得狂乱。

他原本计划今天晚上直接上山去看方澈,告诉她,自己已经手刃凶手。

如果顺利,警察应该会在方澈的墓前找到他的尸体。

大概是他作恶太多,老天要惩罚他,临了,跟他开这么大个玩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下刀的那一刻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定。

他想起弓雁亭满手的血,想起弓雁亭叫他“木木”时温软的嗓音。

想起他说“你是我的亲人,爱人。”

想起半个月前弓雁亭坐在车里说被放弃时,深刻轮廓下的脆弱和怨恨。

他放不下弓雁亭,他是他在人间的最后一捧心跳,怎么舍得。

活着很无趣,人间如同炼狱,可炼狱里有弓雁亭。

“砰!”

外面突然传来巨响,元向木站在水下没动,像是没听见一样。

紧接着,卫生间多年没换的老门咣当一声巨响,尖叫着发出抗议。

很快他被捉着后颈一把按在墙上,瓷砖冰冷,元向木狠狠哆嗦了下,却没反抗。

身后泛着冷气的身影沉沉压下来,元向木呼出一口气,“阿亭....”

皮带的金属扣哒地轻响,元向木来不及叫第二声,就被顶了进来。

即便不回头,他也明显能感觉到身后如有实质般的暴戾从四周沉沉压过来。

太重,太狠。

“呃.....”他控制不住,嗓子里泄出一点声音,还没成型就被撞碎。

“阿亭.....”

终于还是承受不了,元向木本能去推控在腰侧的手,换来的是更加凶狠的侵略。

一道压到极致的气音贴着耳畔摹地传来,直达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成了暴喝,“我说没说过不许再推我!”

他从来没听过弓雁亭这种语气,声线似乎被反复灼烧淬炼,带着极致的暴戾贯进耳朵。

他拼命缓着气,抖着指尖换了力道反手朝后摸,对方还穿着衣服,触感应该是警服。

想回头看一眼,但他被掐着后颈被死死按在墙上,无处可逃,朝前是冰冷的瓷砖,朝后是残暴沸腾的熔岩。

很快,元向木抓着弓雁亭衣服的指尖开始痉挛,却拼命忍着,即使快崩溃了也一声不吭。

今天理亏,他知道往常弓雁亭多少顺着他,但现在他也知道不管怎么求饶也没用。

到了最高点,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元向木浑身肌肉痉挛着绷紧,堆积的快感骤然停滞,他大睁着眼,一种诡异的失重差点让心脏停跳。

身体空了,被卡在临界点,腰身被拉成一把即将断裂的弓,元向木连话都说不出。

他支撑不住顺着墙往下掉,又被一把捞了起来。

淋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他挣扎着转身,一回头直直对上弓雁亭结冰的瞳孔。

这张脸五官平展,没有哪怕一丝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弓雁亭扣好皮带,元向木被他一只手提起来兜在怀里,就这样光着身体弄出浴室。

元向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了预感,脸上开始慌了。

还没来及问,他眼睁睁看着弓雁亭从墙边矮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元向木双眼登时睁大,伸手就去抢。

弓雁亭轻描淡写地躲开,什么都不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他抬脚走到常年锁着的房间门口。

吧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一股空气常年不流动的,淡淡的霉味立刻冲进鼻腔。

弓雁亭放下元向木,立在门口沉声吐出两个字,“开灯。”

心脏狂跳,元向木不敢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扒着门框就想往出跑。

然而昏黑中弓雁亭的身体就像座山一样稳稳堵在门口,“我说,开、灯。”

元向木一哆嗦,“别....”

“敢做不敢认。”弓雁亭声音不带一身温度,“这是你的一贯作风?”

“阿亭....”元向木声音在抖,“你听我解......”

灯光骤然大亮,弓雁亭放在开关上的手慢慢收回。

空气仿佛逐渐凝固的水泥,元向木每根神经都绷了起来,汗毛根根倒竖,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弓雁亭的表情,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缓缓扫过这个屋子的每一寸,随即,又慢慢回落在他的脸上,目光像把钝刀一样割着他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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