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188)
憋了一天,他足足出了两分钟。
他感到弓雁亭的喉咙在吞咽,却因为戳着一根东西刺激地不住痉挛。
几秒后,元向木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脱力滑进水里,眼睛却紧紧跟着弓雁亭。
他看见那颗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回,懵了的脑子意识到什么,刚放松下来的腰又绷着抽缩了好一会儿,竟然硬生生看得干性高潮了。
“这不是挺多的吗?”弓雁亭声音异常沙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蛊惑人心。
这次余韵太长,元向木缓了许久才道:“你咽了。”
“嗯。”
“什么味道?”
弓雁亭捏起他后颈吻下去,狠狠吸吮元向木舌尖。
淡淡的腥味立马充斥着整个鼻腔,元向木被吸咬地发麻,分泌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又沿着脖颈落进水里。
弓雁亭放过他被吮地充血的嘴唇,一路亲吻着咬住他肩膀的伤疤,过了会儿问:“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
“有点腥。”元向木笑着将手指插ru他后脑的头发。
水面轻轻晃荡,一下一下托着他们的身体晃动。
元向木眼睛轻轻眯起,眉眼被雾气蒸地湿湿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想问问弓雁亭疼吗,那种被生生扭曲、撕裂、再重塑成另一个模样的痛苦,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痛不欲生。
他闭起眼睛感受着心跳、呼吸,感受着血液在身体里流动。
也许,前方不只有那一条沾满鲜血和仇恨的路,旁边从来被忽视的,岔向不知何处的小径早已鲜花盛开。
他突然不确定了,一直以来坚持的真的重要吗?十年来一直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盯着那一个目标,没去看身边有个人在歇斯底里地喊他的名字。
突然想要活下去,为了弓雁亭,为了还活着的人。
那场暴雨之后,天气逐渐回暖,楼下小孩子的笑闹声越来越多。
元向木已经被关在这里半个月,楼下花坛里开始冒花骨朵了,小区的人工湖不知道哪跑来几个小鸭子,扑着翅膀惬意地飘在水上晒太阳。
他不再整夜睁着眼睛,也不再整天扒着窗子往外看。
只是越来越黏人,每天眼巴巴地看着人走,晚上弓雁亭回来一开门就被扑个满怀。
也许是他不闹腾了,弓雁亭在家时偶尔允许他不戴脚环,但顶多也只能在客厅转转,不许下楼,手机就更不用想了。
但那双眼睛里有了光,明澈地仿佛阳光下一汪清凉透亮的泉水,泥沙沉了底。
只要没人刻意去搅,就可以永远清澈下去。
.....
四月底,临省经历半个月的强降雨于五天前停了下来,莱河水位大幅度下降,但河滩甚至连陡峭的河堤都被冲刷了无数遍,即便留下痕迹也早已没了踪影。
前几天何春龙不甘心又派人勘查,结果淤泥能有小腿高,人根本没法下去,只能沿着河堤溜达,到今天算是彻底死心了。
护栏边的柳条低低垂下来,随着微风轻轻荡漾,远处星星点点的光斑在在水面跳跃,四周宁静,来往的人也少,走在这样的地方,再烦闷的心情也会疏解不少。
监控画面里,元向木正拿着游戏几不知道在打什么,偶尔兴奋地大叫,啪啪啪的操作声透过延迟的监控传来。
弓雁亭微微紧蹙的眉头平展了不少,退出监控收起手机,一个人沿着河堤慢慢走。
越往郊外人越少,远远看见一排钓鱼佬老僧入定般坐在岸边,这些人也是一点不避讳,该钓还是钓。
十几天前经过大量排查,专案组最终将第一抛尸点缩小到这几个钓鱼佬所在位置下游两公里内。
专案组始终认为,如此程度的高腐尸体长时间被停留在河道某个位置,不可能闻不到,除非钓鱼人处于上风口或者距离很远。
而且这个地方远离公路,且正好避开监控覆盖范围,这也正好交叉印证了尸体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原因。
但这和弓雁亭提出的案发地点在闹市区正好相悖。
他踩着杂草顺着风一步步往前,从那几人背后走过,站在岸边观察着四周。
上游一片广阔,远处山影黛青,再往下山势逐渐逼近,地势变得逼仄起来,两边山峰呈夹角耸立在河道两边,连绵几十公里,形成类似山谷的趋势。
弓雁亭远远眺望着山脉,绵柔的微风吹拂着皮肤,几秒后,他的眉心缓缓蹙起,眼神凝住,眼神锐利射向山峰,紧接着掏出手机搜索月初九巷市的天气。
自上个月月底一场大雨后,气温骤降,白天山坡受热快,冷空气下降,极易形成逆风顺水的河谷风,而这种风在白天非常稳定。
这么一来,位于下游的钓鱼佬其实是处在上风口。
那些天处于泄洪期,几乎没人夜钓,自然不肯闻到。
弓雁亭脸色微变,立刻收起手机大步往上游走,边走边快速观察两岸情况,直到一公里外,岸边出现石栏,他逐渐放慢脚步,攀着石栏探出半截身体往下看。
环视一圈,弓雁亭的视线直直定在堤防壁上零散分布着的两个排水孔上。
排水孔直径均超过一米,最下边离河面八公分左右,离路面足有一米半,加上栏杆超过两米,且排水口镶嵌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可能有人能把尸体放那里面去。
正因为条件苛刻,勘查组搜索这么多天,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个地方。
吹在皮肤上的风带上了一点凉意,弓雁亭将身体从栏杆外收回来,抬头看了看天,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