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28)
弓雁亭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来九巷市当警察,是因为这件事吗?”
弓雁亭深深看了他一眼,开门出去了。
元向木闭上眼,耳边传来门锁落扣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原来早就像舞台上的小丑被看了个透彻。
他是刑警啊,肯定研读过当年那起轰动全市的激情杀人案件,因为情节恶劣不知道上了多少回本地新闻。
算算时间,弓雁亭已经入职七年多,现在是刑侦支队队长,他怎么能可能不知道。
难怪那天晚上第一次见面,弓雁亭就问他毒贩姜盛的腿是不是他干得,难怪他说自己和警察是老鼠见了猫。
关于坐牢,元向木本来以为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今天突然提起,才发现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07629,这串数字伴随了他整整七年。
在那个电网和高墙组成的灰色世界,所有人的生活都被程序化,连上厕所都定时定点。
他们没有自由,不像人,更像标有编号的牲畜。
但是牲畜也有不服从管教的,尤其是那时候的监狱,几乎每个监区都有所谓的狱霸。
元向木初来乍到,他的“英雄”事迹已经在那些无聊透顶的犯人之间传播开来。
起初大家都不相信,因为长相太好看,像个乖孩子。
元向木被立规矩了,这是每一个新进来的人都需要经历的事,他没有反抗,低眉顺眼,一副任人欺压的窝囊样,于是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只猫,而非一只善于猎杀的豹子。
直到半个月后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正好有两个狱警请假,监管的人少了,元向木被五个同监区的狱友堵在器材室。
他们把门关上,留一个人在外面望风,两个人一左一右钳住他的胳膊,一脚踹在膝关节,元向木被迫跪在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元向木抬头,眼睛向上翻,看站在面前嘴里叼着烟的男人。
他胳膊上一条骇人的刀疤,肌肉鼓动,那条虫一样丑陋的增生在皮肤上蠕动,看起来丑陋又恶心。
“别怕。”这人蹲下来,与元向木平视,“虎哥找你聊点事。”
“什么事?”
自称虎哥的人是这个监区的狱霸,谁有好东西都要孝敬虎哥。
他笑了下,烟喷了元向木一脸,但没着急出声,视线在元向木脸上滑动,像黏液粘在皮肤上,冰凉又恶心。
“你不害怕?”虎哥终于对上元向木的眼睛,有些惊讶这双黑色的瞳仁的平静。
元向木提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我害怕啊虎哥,能先放开我吗?”
“不着急。”虎哥也呵呵笑,声音粗狂,元向木总觉得他喉咙里卡着痰。
“这段时间没少遭罪吧?”他摸了摸元向木淤青的腮帮子,“你也进来不少日子了,该懂的规矩都懂了吧?那几个狱警见了我都得递烟,你今天呢,跟了哥几个,以后保证你在这里边横着走,怎么样?”
元向木偏头躲过那只咸猪手,眼珠转了转,“我早就想跟着虎哥混了,但一直没机会,能得到虎哥的关照,我求之不得。”
“哈哈哈。”虎哥得意大笑,用一根手指隔空点着元向木,冲旁边站着的人直乐,“看着没?小伙挺会说话,你说你早来找老哥,用受这么多罪吗?”
元向木跟着他乐,“虎哥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不懂,虎哥说的‘从了’,是什么意思?”
虎哥嘿嘿笑两声,重重拍他的脸,“马上你就知道了。”
随即站起身后退一步,开始解裤腰带,那东西从布满尿渍的内裤里掏出来,腥臊的臭气立刻钻进鼻孔。
元向木嘴角的笑意消失,像一张压平的白纸,“虎哥这是做什么?”
他朝后偏头,否则那东西要怼在他嘴上,但立刻就有手按在他后脑勺上。
“做什么?”虎哥搓着那东西,眯起眼睛,“你没发现这里的男人看你都是用什么眼神吗?哥哥我看上你了,想爽快爽快!”
“你敢?”
“我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虎哥一甩手给了元向木一巴掌,“你要是识相,就把屁股阙起来送到哥们面前,不识相,今天就干到你识相!”
元向木微低头,声音轻地听不见,“是吗?”
尾音落下的刹那,元向木臂膀猛地一震,钳制他的人立马被甩开,下一秒抱头朝前打滚。
翻身过来的刹那从地面一跃而起,一脚直冲虎哥面门,虎哥没有防备顿时惨叫一声被踢倒,元向木利落起身退到墙角,随手捞起一只废料桶扣在扑过来的人头上,一抬脚将人踹飞。
他动作利落又狠厉,虎哥那东西还耷拉在裤子外面,但毕竟是混社会的,反应过来就指挥手下往上扑。
霹雳乓啷声混着惨叫此起彼伏,被踹翻的器材架噼里啪啦将迎面扑来的三人严严实实压在下面。
“找死!”
虎哥瞪着充血的眼睛,手里提着一根铁棍,他进门时手里并没拿,应该是提前藏好的。
元向木活动了下肩膀,双眼平静地盯着他,“说的对,你找死。”
虎哥眼底压着阴鸷,并没有被元向木前面的动作唬倒,嗜血的低笑伴随着劲风破空而来,铁棍擦着太阳穴剁在墙面,墙皮瞬间四处飞溅。
一击不中,虎哥立马收势,手腕翻转朝元向木朝闪躲的方向横扫,元向木闪电般跃到他身侧,凌空抓住虎哥的手臂,抬腿顶向对方下腹。
连续飞踢五六脚,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对方轰然到底,可元向木并不打算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