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60)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弓雁亭死死盯着他。
元向木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脸色略微发白,眼睛却亮的地惊人,“你猜。”
弓雁亭惯常镇定的神色终于裂开一个口子,脸眼底都沁出可怖的血色,“黄成浩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孙华背后的人是不是你?!”
低吼在逼仄的墙体间来回震荡,元向木迎着他的逼视,平静吐出两个字,“没有。”
五指收紧,布料不堪重度咯咯作响,弓雁亭近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开口:“你、别、骗、我。”
空气凝泄了几秒。
元向木眼底忽地掠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暗光,苍白的唇瓣缓缓勾起。
“如果...”他声音放得很轻,张口吐出的每个字都想淬了毒的针,“是呢?”
他像前倾了半分,眼底温柔地看着弓雁亭,“你要把我抓起来吗?弓、队?”
最后两个字仿佛亲昵的低喃,却带着不要命的挑衅和恶劣。
弓雁亭瞳孔寸寸紧缩,“刺啦”一声,被他紧攥着的领口终于无法承受蛮横的力量,被撕碎了。
暴虐在他那张冷硬与轮廓锋利的脸上肆虐,几乎是有些扭曲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几不可查地轻微颤抖着。
在这死一般的对峙中,弓雁亭将死攥在对方领口的手指一根很松开,也许用力过度,他的手指显得有些僵硬。
“抓你?”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神色轻蔑,“能让我亲自上阵的除非重案通缉犯。”
“你不配,元向木。”
月亮升到了头顶,幽冷的光线铺洒下来,整个世界似乎被赌上了一层弱光。
弓雁亭立在原地,周身仿佛浸了冰,“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干了什么,用不着司法审判你,我会让你这辈子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他往后退了两步,最后瞥了眼元向木,抬脚往外走。
但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接着,他缓缓转过头,眼睛死死钉在元向木被他撕裂的领口处。
元向木心头狠狠一跳,猛地低头,只见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
“这是什么?”弓雁亭嗓音还算冷静,却让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脸色唰地白了。
“元向木,说话。”
“我....”一张嘴,声音嘶哑拐了好几道弯,直到这时,他才仓惶拢住大衣,想要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刚动手,大衣就被一把剥开,连带着已经破烂的毛衣和背心,布料被扯碎的声响像心脏被徒手撕开一样,元向木僵住,寒气舔舐着他的皮肤,他感觉浑身血都结冰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谁弄的?”弓雁亭声音也变得奇怪。
元向木感觉眼前突然晕了一瞬,甚至没听弓雁亭说什么,但他看见面前那张脸上露出从狰狞凶戾的杀意,眼球密密麻麻爬满扭曲的红血丝看起来像吸血鬼。
为什么?不是说不在乎了?
在这种诡异又绝望的战粟里,元向木几乎要皲裂的心脏竟然开始平静下来。
他被拎着领口,仰起脸,头发被风口的气流吹得翻飞,“我想找个男朋友,最近正在接触一个人,他....有点这个癖好。”他笑了下,“你知道吗?就是那种....”
他如愿以偿看到弓雁亭剧烈收缩的瞳孔。
“男朋友?”
“.....也不是。”元向木偏头思索了下,“还在接触。”
“还在接触?”弓雁亭点点头,停了一会儿,又开口,“还在接触就让人搞成这样了。”
他面上所有外放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去,直到消失地干干净净,就像狂风肆虐之后的断壁残垣,或大火焚烧后赤裸荒芜的原野,什么都不剩了。
“你还是没变,一点没变。”他把手收进上衣兜里,又往后退了一步,重复道,“一点没变。”
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和别人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这双漂亮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多真诚啊,里面盛着的爱和喜欢仿佛是世界上最纯粹的东西。
他这辈子只为一个人心软过一次,结果差点一头栽进阴沟里。
十年前推开宿舍门,看到那双赤裸的躯体在自己的床上扭动纠缠的时候,他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恶心的画面了。
如果重逢之后元向木没有百般纠缠,现在他说自己正在谈男朋友,他或许不会觉得这么恶心。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他觉得浑浊不堪,原本想立刻走,但想到了那个被虐待致死的刘眉,作为一个人名警察他还是开口,“别把自己玩死了。”
弓雁亭松开手的瞬间,元向木突然感觉自己死了。
他下意识抓住那只手,像死死拽着自己的命。
缓过身体里滚沸的绝望,他低垂着眼,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弓雁亭的手,“不是怀疑我吗?那就去找证据吧,我等着你,”
他突然抬起来,青白的唇掰勾住一丝笑,“如果能为你的功绩添一笔,我也很乐意。”
“我不需要。”弓雁亭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他利落地转身,但在走之前,又顿住脚步,“如果我的功绩沾上你,我宁愿褪下这层皮。”
是闲脏吗?
元向木原本想问,但他没张开嘴,只僵硬又缓慢地拢住衣服,遮住那些昭示着耻辱痕迹。
....
108案黄金72小时在所有人连熬几个大夜中悄悄溜过,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视侦眼睛都盯红了,青石玉霭庄园内外所有的监控探头里再没发现那两个犯罪嫌疑人的身影,海量排查也没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