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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78)

作者:小蒹葭 阅读记录

医生瞥了他俩一眼,“他要是有,你感染的风险也很大,我建议你们都查一查。”

“不用。”

元向木琢磨出医生什么意思,当即脑袋一歪靠弓雁亭肩膀上,“什么不用?你都快顶死人家了还不用?”

医生敲键盘的手一哆嗦。

弓雁亭眼角闪过狠厉,突然咧了下嘴,“既然这么不耐操就安分点。”

“咳咳!”

元向木脸抽动两下,如果不是还有医生,他一拳已经揍到弓雁亭脸上了。

抽血的单子很快开好了,弓雁亭面色坦然地接过,在医生剧烈震荡的目光中拽着元向木走出急诊室。

马上要到抽血窗口的时候,元向木突然要去上厕所,说尿急。

弓雁亭转头看着他,目光说不出的尖锐。

“看我干什么?”元向木淡定道。

三秒后,弓雁亭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意味不明地咧了下嘴角,看起来像个笑,“行,去吧。”

元向木眉心跳了跳,他莫名觉得危险,但弓雁亭已经低头去看单子了。

医院急诊永远都很热闹,大厅熙熙攘攘全是人,或坐或站,拥挤不堪。

他最后瞥了眼弓雁亭,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几秒后,一闪身消失在侧门外。

车停在东侧门,这片原本是块空地,最近一年才拿来停车,零星几个照明灯几乎能忽略不记。

元向木脚下生风走到车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启动时,一点极微弱的亮光从后视镜一闪而过,但它淹没在黑夜里,很难被注意到。

车刚在前面路口打了个弯,放在扶手箱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元向木手一抖,扭头往跳动的屏幕上扫了眼,随即松了口气。

“喂?”

“要不要....嗝,出来喝酒。”电话那头张贺打着酒嗝口齿不清。

“不喝。”

“来嘛,你一个人呆着有什么意思。”

拒绝的话都咬到了舌尖,想到弓雁亭有可能上门揍死他,临了又改口,“地址。”

晚上十二点,正是夜店沸腾的时间,还没进去就感到地板在震动。

里面灯光诡谲闪烁,饶了半天才找到瘫在卡座里的人,元向木毫不客气的抬脚踢了踢张贺,“起来。”

“.....”

“滚起来。”又踹了两脚,张贺才哼唧着睁开眼。

元向木眉头拧死,“你喝成这样叫我来干什么,当搬运工?你那些小情儿呢?”

“嗝~~”

元向木垂着眼睛看了他几秒,弯腰抄起桌上没喝完的酒一扬手泼人脸上。

“咳咳咳咳咳....操!干什么你?!”

“清醒了吗?”

“你他么.....啊...松手松手!”

元向木放开他,站旁边思索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儿。

张贺撸了一把脸,他那颗只装黄色废料的脑袋被酒精泡发了,瞪着元向木看了半天,张嘴来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

元向木二话不说扭头走人。

“哎。”张贺蹭地跳起来,一把把人拽到卡座里,不巧的是他喝大了,脚下不稳,两人当即来了个亲密接触。

元向木黑着脸把人掀翻,张贺像摊烂泥躺在沙发上呵呵笑,赶元向木发作前,他那狂野的笑声突然停了,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凝固了。

“你喜欢弓雁亭多久了?”他突然问。

元向木原本不想搭理他,临了又道:“十四年。”

张贺半死不活地切了一声,“你才十四年,我他妈二十年了快。”

元向木有点惊讶,扭头看向张贺后脑硬硬戳着的发茬。

“直男掰不弯的,你放弃吧。”张贺转过头,脸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刚泼的酒还是别的什么。

元向木没搭话。

“这么倔呢,实践出真理,我实践了二十年,终于得出了这么一个铁一样的事实。”张贺一抬手把胳膊搭在元向木肩上,“真的,哥是为你好,放弃吧,别拿刀往自己心里捅。”

元向木磨了磨牙,“合着把我叫来是看你表演的?你那小情儿炮友手牵手能排出几公里。”

张贺和大多数醉汉一样,摇头晃脑,连打三个酒嗝,醉醺醺摇头:“不一样,他们,不是他。”

元向木把他推开,“别吐我身上。”

张贺不说话了,垂下头,整个人突然深深塌了下去。

“他结婚了。”

只有四个字,元向木心口滞涩了下。

他偏头看向张贺耷拉的肩背,不远处夜店气氛到了高潮,张贺却似乎在人声鼎沸里孤独。

弓雁亭或许哪天也会突然宣布结婚,而自己许久之后才得到这个消息。

张贺又要了一桌子酒,红的绿的蓝的,元向木都怕一起灌肚子里发生化学反应。

他喝了许多,没醉,走路步子发沉,张贺已经醉了,没怎么喝,光发呆。

夜店楼上就是酒店,元向木有理由怀疑这是配套服务,他扯着浑身酒气的张贺去前台开房的时候,那姑娘淡定地瞥了他们一眼,问:“大床房?”

元向木:“嗯。”

“五楼,5013 。”

张贺一身腱子肉,死沉死沉的,元向木半拖半抱把人弄到门口,累得浑身是汗,他气得抬手啪啪给张贺脸上来了两巴掌,“能站住不?”

张贺晃了晃他那颗脑袋,没骨头一样依着墙,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元向木从裤兜摸出房卡,抬手开门的时候,背后没来由得蹿起一阵寒意,头皮瞬间绷了起来。

刚要回头,下一秒后颈扫过一阵凉风,他没来及做任何闪避,甚至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牢牢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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