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91)
林又奇呵呵笑了几声,戳了戳妙妙脑袋,“就你机灵。”
弓雁亭问了问妙妙的情况,坐了会儿,突然说:“这几天局里乱得很,事出在咱们支队,张局何局很重视,要求内部排查整顿,好在执行任务那天你请假了,不然现在都没时间陪妙妙。”
林又奇整理着被妙妙弄乱的床头柜,把药盒一个个码整齐,“我也听说了,是得好好查查。”
弓雁亭盯着林又奇侧脸看了会儿,说道:“那天听你说妙妙晕倒了,我没来及问,现在好了吗?”
“我好好的啥事没有。”妙妙在旁边嘻嘻哈哈插嘴,“我爸一天大惊小怪,感冒都能给他吓死。”
林又奇扭头瞪了妙妙一眼,对弓雁亭说:“没什么大事,虚惊一场。”
弓雁亭沉默几秒,说,“有要帮忙的一定给我说,什么都没妙妙的身体重要。”
林又奇手上动作停下,随即转过身看着弓雁亭。
“谢谢弓队。”他语气有感激,也有沉重,“你为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
“别说这些。”弓雁亭平时的凌厉气势被他刻意消减不少,语气郑重道:“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手下的人有难处我却不知道,这才是我作为支队长最大的失责。”
林又奇给妙妙穿好袜子,粉色的比熊卡通图案,几百块钱的水貂绒,是上上个月弓雁亭来看妙妙给买的。
自从女儿生病以后,一旦出外勤弓雁亭从来不让林又奇跑在前头,也很少给他加派任务,到点就下班,尽量帮他申请好一点的福利待遇,争取帮忙减轻一些负担。
林又奇粗糙的手指抚过的水貂绒,眸色闪了闪,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视线突地定在弓雁亭手上,“弓队,你手受伤了?”
弓雁亭右手不着痕迹地收了收,“嗯。”
“怎么回事?严重吗?”林又奇关切道。
“小伤,不碍事。”
话音刚落,弓雁亭的神色突地凝滞了下。
林又奇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循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眉头不由轻轻蹙起。
门口站着一个人,披散着的长发衬得他身形愈发颀长。
他不知道在哪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弓叔叔,”妙妙拽了拽弓雁亭的袖子,小声嘀咕,“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看着你?”
弓雁亭静立原地,默不作声,看着元向木一步步走到面前。
“元向木?”林又奇惊鄂。
上次黄成浩的事扯到过元向木,这张脸本身就过目难忘,再加上十年前的凶杀案,他对元向木印象一直很深刻,直到后来听小阳说弓队和元向木是同学,更觉得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当初两个张扬的少年,一个成了罪犯锒铛入狱,一个成了警察功绩赫赫。
元向木对林又奇置若罔闻,脸上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空白,他只看着弓雁亭,好似整个世界只剩这个一人了。
林又奇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刚刚他明显感觉到弓雁亭整个气场都在这个人出现的瞬间变了。
很快,他的双眼定在元向木的嘴上。
唇瓣靠外侧惨白,闭合处却带着一点极不明显的暗红色,只一眼,他就看出那是干涸的血迹。
林又奇心头莫名跳了跳,下意识瞥向弓雁亭包扎潦草的手。
“阿亭。”元向木低低喊了声。
弓雁亭胸口缓而沉地起伏了下,“回你自己的病房去。”
元向木眼珠转动,视线落在弓雁亭手上。
“还疼吗?”他语气带着异样的迟缓。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妙妙刻意压小的声音,“爸爸,他是姐姐还是哥哥呀?”
小女孩的声音太清脆灵动,瞬间打破这有些诡异的氛围。
而在元向木看过去的那一瞬,林又奇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女儿身前。
这点一般人注意不到小动作被弓雁亭一丝不落地收进眼底。
他抬手看了下表,“时间很晚了,那我们先...”
“哥哥好好看。”小女孩突然出声。
元向木神色动了下,转向林又奇背后探出头的小女孩,指着弓雁亭问,“你喊他什么?”
林又奇刚要制止,妙妙声音清脆道:“他是弓叔叔。”
元向木扬了扬嘴角,“那你也得叫我叔叔,我比你弓叔叔还大两岁呢。”
妙妙“啊”了一声,更加好奇地打量着元向木,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目光闪躲又忍不住好奇偷看。
林又奇干笑两声,“小孩儿不懂事。”
“没关系。”元向木说。
林友奇始终保持着看似随意的站位,巧妙地将女儿和面前这个人隔开。
弓雁亭皱了皱眉。
任谁会乐意自己女儿接近一个杀人犯呢?
女孩心思单纯,不太会看眼色,笑嘻嘻说:“叔叔好漂亮。”
“妙妙!”林又奇喝了声,转头笑道:“平时太惯着了,没大没.....”
“谢谢。”元向木突然开口,“妙妙也很漂亮。”
气氛微妙又尴尬,弓雁亭拽住元向木手腕,对林友奇道:“妙妙好着就行,时间不早了,你跟妙妙早点休息。”
话音落下,林又奇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松快道:“好,弓队路上开车小心。”
弓雁亭点了下头,抬手揉了揉小孩脑袋:“妙妙早点睡,弓叔叔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妙妙一脸不情愿,弓雁亭不怎么会哄小女孩,但还是耐下性子安慰了好一会儿。
临了两人刚要走,孩突然喊道:“等一下弓叔叔!”
她跳下床跑到柜子上边翻边喊,“爸爸,我给弓叔叔准备的礼物呢?快帮我找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