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97)
“呃...”男人痛的浑身痉挛,弓雁亭死死堵着他的嘴将人拖进旁边的柴房,压低的声音问,“李远人呢?”
男人瞪着眼睛没反应,额头因为激痛而不断冒汗。
弓雁亭用膝盖压住男人脖子,咔咔两下卸了他的胳膊和腕骨,一只手伸到他腰后摸索几把,碰到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这东西的质感弓雁亭太熟悉了,只一眼后背便窜出一股寒意,瞬身血液如浸在了冰水里。
是枪。
单谷村坐落边境,即便国防力度很大,但由于地形原因,深山野林仍然是不法分子藏匿的温床,这也是单谷村落后的原因。
而这把FN FAL俗称佣兵之王。
弓雁亭单手卸了他的下颌骨,将枪插进男人嘴里,声音压成一点点气音,“你的同伙在哪?”
男人被冰冷的枪管压着舌头,居然没有恐惧,喉间发出模糊的又恐怖的笑,脸部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五官扭曲,双眼死死瞪着弓雁亭,似乎是嘲笑又像是在挑衅。
如果说刚才只是浑身发寒的话,那现在已经是毛骨悚然了。
随即,弓雁亭眼前一黑。
不,是整个世界都黑了。
失去光线的瞬间,弓雁亭凭借以往无数次训练的本能,抓着男人就地打滚,“嗖嗖”几声,几道灼热的气流几乎贴着身体擦过,身后的草垛瞬间溅起漫天飞屑。
空气中还残留着子弹爆出的火药味,漆黑的小院陷入一片死寂,有什么正在悄无声息的逼近。
弓雁亭一记手刀将男人劈晕,手在地上摸索了下,很快碰到一块棱角分明的坚硬物体,是块砖头。
他轻轻拾起,循着记忆朝柴房门口的方向掷出,砖头在夜色划过。
几乎是同时,“噗噗——”石砖在空中炸开,碎块凌空飞溅!
暗影掠过,弓雁亭悄无声息转移到一摞劈好的干柴后,神经绷到极致竖耳听着动静。
不得不说刚刚那一击让他心凉了半截——即便在可视度如此差的环境,对方仍然能在瞬间锁定快速移动的砖头,其精准度可见一斑!
几秒后,右侧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是土块在脚下碎裂的声响。
弓雁亭后背摹地一凉。
这声音虽然极其轻微,但几乎已经贴在身边了!
冷汗从额头滑下落进眼睛里,刺痛和汗水让原本就糟糕透顶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夜太静了,所有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一道几乎不存在的衣料摩擦声传来,弓雁亭握着砖头的手暴起青筋,下一瞬鬼魅一般闪至对方身后,右手向对方后脑狠拍。
然而还未落下,黑衣人身影一闪矮身躲过,蛇一般扭过身,黑暗中冷光一闪,弓雁亭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条件反射般劈手向那只已经半抬起的右手砍去。
咣当——
枪脱手了!
弓雁亭再没有顾忌,一记鞭腿猛地踢出。
“砰——”重物砸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院内还有点月光的话,那柴房里才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也正因为如此,弓雁亭刚才才险险得手。
没时间犹豫,弓雁亭乘胜追击,闪身上前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猛击。
“砰”一拳砸空了,土墙外层哗哗往下掉。
“怎么不开枪啊,弓警官?”耳边传来一道缠着湿意的阴冷声音。
弓雁亭身上瞬间立起鸡皮疙瘩,像被什么湿冷黏稠的软体动物贴在了皮肤上,浑身直发毛。
可他顾不上恐惧,立刻转身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按下扳机。
“噗!”
打空了,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对方竟然比他动作还快!
后脑倏然一紧,千分之一秒,弓雁亭骤然朝后肘击,转身的同时大腿肌肉暴起带着上百公斤的力道向前狠踢,一具沉重的应声人体飞出。
弓雁亭追着声音飞身上前,然而下一秒,面颊传来一股气流带起的凉意。
眼前突然刺白一片,灯亮了。
于此同时,弓雁亭眼睛不自控地瞪大,瞳孔震动着剧烈收缩。
感官似乎在这一刻炸开了,他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看到的,勉强能称为“人”的东西。
下半张脸的右半边皮肉腐烂齿根暴露,左半边皮肉完好,但他微张着的嘴里露出的牙齿颗颗尖锐,瞳孔血红如地狱里的厉鬼,全身黑色武装,四肢比例远远异与常人,倒挂在房梁,而手里抓着的匕首已然直直刺向他的脖子!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是弓雁亭从业八年以来从未遇到过的,全身神经似乎被这一瞬间炸成了渣。
什么都来不及想,求生欲让身体机能瞬间爆发,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后掠。
“噗噗!”
连发两枪,如此近的距离,竟然全被这人躲过了!
太快了。
弓雁亭连震惊都来不及,连连后退,对方如鬼影般贴上来,匕首的尖端已经刺进了弓雁亭的皮肉里。
鬼面森然咧嘴,尖利恐怖的牙齿让他看起来愈发可怖,“弓警官,幸会。”
这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发音明显是外国口音。
弓雁亭身体迅速往后仰,刀尖堪堪脱离皮肉,带出一串鲜红的血珠。
后背落地瞬间下半个腰身腾空弹起,鬼面冲势太急刹不住车,被弓雁亭双腿牢牢绞住脖子。
弓雁亭腰腹和大腿肌肉块块鼓起,可怖又蛮横的力道带着鬼面一百八十度翻转。
这人身体扭动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撑着地面的手臂关节因承受着过于强势的力道而咯咯作响。
如果是普通人,这个时候头身已经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