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靠制药升职(100)
只觉体内灵力和眼睛有什么变化,但她想不出来具体变化为何。
时间不早了。她快些学完这些,才得想法子出去。
周拂菱目光下挪。
下方,果然写着坤卦的第二个爻辞:
“六二:直,方,大,不习无不利。”
意为正直、公正、宽容,不学习,也没有不利的地方。
这些品质,可谓和周拂菱没有什么关系。此句周拂菱强练了,只觉气血冲撞,怎么都压不下。
她哼了一声,直接去看下一句。
“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意为蕴含才华,守正待机。跟随君王做事,无大成就,却终有成。
下面也有道法。
练下去,此句比上句好上许多。再一融会贯通,竟是上句不通的地方也通了。
周拂菱好似再次回到了少年时,邹、宁、况等人教她练功。虽然她们教她的邪功乖谲,但无不是大开大合,容纳万物,她也得学会去辨识正派的功法。
之后,她便为他们杀人卖命。每次杀完,邹兰辞都会给她礼物,低声道:“好孩子,你杀了母亲的仇人。”
那会儿她满腔自豪,恨不得把她的仇人杀尽。
想起那经历,周拂菱对第二句其后功法的感悟莫名通了一半。第三句,特别是“从王事”那句,周拂菱功力越发激荡。
但峰回路转,她的练功进入了后两爻。
“六二:括囊,无咎无誉。”
“六五:黄裳,元吉。”
分别意思为,扎紧口袋谨言慎行。
再登顶权位,黄袍加身。
周拂菱无端想到了自己百年蛰伏的过去,“六二”一爻的功法,她练得极苦。但到“六五”,周拂菱也好似看到自己参加云门大比,朱袍加身,成为一洲掌门之景。
她在练这两句时,先有蛰伏压抑之感,又生初无限登顶无敌之欲,灵力先压后扬,妙力无穷,欲念也尽似难以收住。
周拂菱初时忌惮宁承珊练了这功法,但后来想到,她也练了这功法,还能害怕宁承珊吗?
她感觉到其中妙力,只想继续练下去。
然而,下一句,却是——
“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周拂菱也知道这一句爻辞。
字面上,指龙于原野战斗,流出玄黄之血。意思是物极必反,登顶之后,好大喜功,战场上血流成河。
下方有人以古语写着: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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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爻辞都来自六爻的坤卦。
第46章 观我生 宁虹忽地坐直了身子!
怎么回事?
这字迹并非来自宁承珊。
因为体内的功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冲撞经脉, 不可调和。
再见此字迹,周拂菱不由紧抿嘴唇。
却见下方又涌现出一排字。
“须记:征凶, 贞厉。革言三就,有孚。”
周拂菱也识得此爻。
此为革卦的九三。
意为行动凶险,需要守正以防危险。
至于变革,要多次研究,心存诚挚。
下方也刻功法。但是,却与先前的功法不同。
先前之法, 如由凌空的灵力碾就,灵力古拙强大。
但下方的功法,刻痕稍浅显新, 竟像是后人在刻。
再一辨读,和宁承珊的字迹十分相似。细细读去, 周拂菱惊愕。
此中功力竟不再中正, 似有妖修之法融入其中。
周拂菱不解其意, 尝试施功, 初时功力渐盛,但后来, 却觉四肢八脉如有万虫啃咬, 痒痛难当。
她“呼”地吐出一口血,竟是差点昏过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宁承珊故意写出来害人?还是如何回事?
周拂菱起身, 血渍落在了石壁上, 她忽地脸色大变, 只闻一声朱雀怒鸣。
石壁上的字, 渐渐消退,地面嗡嗡作响。
那最后的一排字竟全部消失,只留下:
[须知:观我生, 进退。]
地室再颤,石雨落下,竟是机关咯咯咯地再次响动,如要设伏毁室。
周拂菱受击,五脏六腑却还受那冲击的影响,只觉无力。在那阵法倾落之际,周拂菱强练那“坤卦六爻”之“黄裳”。
灵力冲上石壁。
石室巨阵转动,忽有漏洞。又一阵翻天覆地,周拂菱抬眸,不由大惊,天幕上挂着一轮明月,长草丛丛,寒风忽忽,她竟到了那石室的外面。
再观地貌,竟和宁虹要杀自己的地方,不过过去了三四里,还是在一片山里。
沿途行走,却忽闻一片血腥味。
周拂菱望见场景,也脸色一凛。
树上挂着许多尸体,皆是被剖腹肢解,残忍刑杀而死。正是方才和她一同被放入山的人!
那第四部 修士的夫人却不见其踪。
又闻腐臭滋味,远远立着一人,正是一位药师。周拂菱识得,是洛师,其正负手而立,带着人化去数具惨死的尸体。
惨叫死去的人,正是第一部 之人。
“什么人?”
洛师大叫。
阴风惨惨。
周拂菱一掌劈去,洛师惨呼一声,忽而毙命。
周拂菱化去洛师的尸体,蹲下取其芥子囊。
圣血丹。果然,圣血丹在其中。周拂菱将其放入怀里,继续前行。
她又走了五里,远远却听刀剑交击之声,穿过丛丛绿云,她见到一位灵敏秀丽的少女身着青袍,正带着手下的人东走西窜,与人较量,却节节败退。
周拂菱认出,这个少女的功法是云宁功法,但和第一部 、第二部、第三部都有所不同。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