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靠制药升职(140)
石壁中央,浮现万条金绳,金绳如笼扣,顷刻间扣住这云烛塔,凝成金钟罩。
护住了云烛塔,但外人也无法进入,消息也无法传出。
而一团人气势汹汹,忽从这结界下方走出,似在为周拂菱助威。带头之人正是霍岳,身后跟着数百修士。
霍岳就此站定。
宁承珊愕然:“如何一回事?”
刘无幸也诧异,吼道:“你在做什么?霍岳!”
霍岳不语。
只有角落里,须清宁静坐,目光幽沉。
这正是须清宁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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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须清宁便发现了这云烛塔的规则。
那时被困在雨师手下,出逃后,遇到了凡党之人。
他们便提到,这云烛塔固若金汤,若是被外界进攻,便会封塔。
须清宁与昊澄等人联络,确认无误。
——一日前,须清宁又在四部进塔时捡到了本门弟子贺茵。
贺茵在半月前不告而别,她为宁听跃抛弃后被屠了家的亲女,想趁着四部混乱之际报仇,便加入了南洲寒党。寒党想进攻云烛塔,趁着群龙无首搅乱大局。
须清宁也擅阵,进塔后四处观察,察觉出了这阵法的阵心所在,也知道如何下手更好。
方才半途退场,就是在跟贺茵等寒党交代:“巽方位,为入,用八门破子阵。枢机之发,进而不可御者。”
同时,他也设计,引寒党去打那外界的守卫修士,再装不敌退去。
这样,那监视此处的中洲之人,恐怕也不会发现端倪,只会为了功绩追捕寒党去。
而在这途中,他也送了霍岳一封信。
霍岳关心则乱,果然在须清宁需要的时间,到了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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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霍岳坐在辇车上,被推到了结界之下,众目之中。身后是数位五小军团的修士。
霍岳眼中却闪过一丝讶异。
他是被引到这里的!
原来,霍岳大病初愈,甚感安慰,却突然收到一封信。
此信内容和术明莲在金关口驻守时,所行抽走第三部 税事一事有关,这是关于第三部内斗的要害秘闻。
而周拂菱正是在前往金关口时有所察觉,须清宁听闻也派人去查探了一番,交给了霍岳。
霍岳关心则乱,到了那约定的地方,忽见四周石墙轰隆作响,再观云烛塔上止戈台上的惊变。
此刻,所有人都目光聚在他身上,他忽然明白……
他是被当枪使了!
他带人所立之地,无不像是要为台上的“淩芙”助威。
“淩芙”……竟有一品。台上之人,是要逼五小军部就此做出抉择么?
霍岳和术明莲遥遥相望,顷刻之间,二人已从对方眼中察出答案。
是与虎谋皮,继续甘居人下,随时可能再次直面威胁?
还是跟着这位已经送上十二颗救命药丸的人,放手一搏,或许扶摇直上?
霍岳站立不动,一声令下,五小军部的修士便围在云烛塔外围。
霍岳道:“诸位稍安勿躁。外有强敌,已被击退。如今大比为上,还望勿要生乱。”
此话一出,众人便知,五小军部竟站在了这个横空出世的宗主竞选者“淩芙”身后!
宁承寒怒道:“刘无幸,你手下的五小军部是如何一回事?他们竟成为了云肆的人?!”
刘无幸却双眼一翻,扶着胸口,一副气急的模样。他打坐入定:“不行,不行了……”竟头一磕,昏迷了过去。
刘无幸这昏得半真半假。
气急是真。一来二位部下都叛了自己,实在是急火攻心。
但二来,他就是一介武夫,实在不知道这混乱的局面当如何是好,如何站队。方才见宁承珊部丞起势,他便心中动摇,如今多出一个周拂菱,他摇摆不定,大脑都要炸了。干脆“无为而治”,“昏”了过去。
这样就算日后新宗主上任,他有错,也不是大错。
就“昏”过去吧,静观其变。
第一部 的雨师大怒:“刘无幸,你……你个!”
本想说,“你个投机倒把的东西。”
但如今局势不定,不敢把话说太难看。
宁承珊又望向周拂菱,忽道:“所以,你是况允初的人吗?”
宁承寒眼眸之中,忽现惊疑不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直不语。
周拂菱却道:“宁承珊部丞当我与您一样么?我若成为宗主,便只为云宁做主,不会去想他洲之利。云宁为上,凡域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不少云宁宗的弟子暗暗叫好。众人苦中洲长久,无不想重振南洲。
周拂菱此话,不免说到众人心里。
不少修者看着她心想:“此人出现得离奇……但当真可能当我们日后的宗主么?不知道这话可是在欺诳众人?还是当真?”
又听人声齐响,威穆绕梁。
正是第四部 众位修者,盘坐在地,是真正的“淩芙”先行带头。旁的长老见她坐下,也跟着高声喊道:
“功成思进退,道济有阴阳。
守正危言日,安时慎履霜。”
这正是云宁宗的宗训。
此时,第四部 齐声唱诵,高声震耳,正是在以此支持周拂菱,并宣扬本部之威。
他们虽不知周拂菱的真实目的和来路,但见她救了梁部丞,救第四部 于将倾,对她无不感谢和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