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龙说(48)
陈佳一:“……”
“还有这个肩臀比,要不要这么顶,一看就器.大活儿好。”
“咳咳咳——”陈佳一正在喝水,一口水呛在喉咙里,不停地咳嗽,脸都跟着涨红了。
许晓宁在一旁笑,“黄橙橙,你也太糙了,把我们一一吓着了。”
“哦哦哦,对不起啊,我忘了,咱们身边还有没跟男生牵过小手的纯情小妹妹。”
黄橙紫大一的时候和一个哲学系的男生谈了两个月,许晓宁据说在老家有个一块儿长大的小竹马。在大家眼里,只有陈佳一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陈佳一红着脸,平复呼吸,听旁边许晓宁又问黄橙紫,“嗳,你怎么知道很顶?你对这个还有研究?”
黄橙紫指着电脑屏幕,“这双开门公狗腰,根本不需要研究,绝对差不了,谁用谁知道。”
陈佳一:“。”
视线凝定在屏幕上,顶级皮革与凯夫拉纤维混纺的赛车服极为修身,几乎贴合身体曲线,将男人原本就颀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加挺拔,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蓄满了力量感。
脑海中忽然回闪当初沈晏西赤.裸着上半身的样子,紧实的肌理纹路的确应了黄橙紫的那六个字……陈佳一脸颊泛起热,垂下眼不再去看屏幕,淡定地点开手机。
学校的论坛上也有讨论这场比赛的热帖,陈佳一随手点开一个,就看到有人发了沈晏西经过比赛通道时的截图。
下面的评论区仿佛无人区,无一例外都和黄橙紫一样语出惊人,到处都是被裤衩绊倒的。
陈佳一没好意思往下看,默默关掉手机。
勒芒的比赛要比红牛环的气氛松弛许多,沈晏西说要冠军,就是冠军。最后一圈冲刺,沈晏西直接以8.732秒的绝对优势拔得头筹。
金浪涌动的勒芒,身着黑金战服的男人骑着摩托,在烈烈阳光下张开双臂,亲吻手腕。
又一张被无数镜头定格的画面。
*
赛场的更衣室里,沈晏西正在换衣服,长指勾住赛车服领口的拉链,金属齿划过面料带起脆响,紧绷的衣料顺着肩背缓缓松弛。
方明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个本子,“沈晏西,你太冲动了!”
本子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方明捏着笔点到其中一行,“倒数第二圈的时候,优势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还要去拼?”
外行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却瞒不了方明。
沈晏西似乎根本不在乎,“不是说了,想要奖杯。”
“你差那一个奖杯吗?”
“差。”
方明气得手抖。
沈晏西将赛车服褪下来,又抬手去扯内衣领口的按扣,肩背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高强度运动过后的温热薄红。
“赛前让你联系的工作室,电话给我一个。”
方明从密密麻麻的数字里抬起头,“不是,你找这种设计师干嘛?你也要设计奖杯啊?”
“晏哥。”车队经理阿越走进来,打断了方明的八卦,紧接着又是一声“卧槽”。
沈晏西赤.裸着上半身,背脊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阿越瞪大了眼睛,“晏哥,你这也太……”
沈晏西淡淡扫他一眼,“看够了?看够了就说事儿。”
方明也用本子抽了阿越手臂一把,“都是大老爷们儿,你惊讶个屁啊!”
阿越笑着摸头,“那男人和男人还是有不一样的,晏哥这不得180起步。”
“180,你骂谁呢。”沈晏西浑不吝地接一句,将衣服套上。
“什么事儿?”
阿越这才想起来正事儿,“晏哥,有人出高价想要你的奖杯。”
这种事情不稀奇,MooGP一个赛季的分站比赛有二十多场,每个分站的奖杯也各有不同,会有收藏爱好者向车手求购,斥重金买下。这一站的奖杯因为勒芬的参与,赛前就已经被炒到了六位数。
方明好奇,“出多少?”
阿越:“六百万。”
沈晏西轻呵。
方明也笑了,“我们沈大少爷差那六百万吗?真想要,让他再加一个零。”
沈晏西抓过外套套上,“再加两个也不卖。”
“?”方明不以为然,“如果真的有冤大头出六个亿,其实也不是不行。”
“不行。”沈晏西回得利落,俨然没得商量,顺手从桌上勾起车钥匙。
“嗳,你上哪去?”
“回房间,洗澡。”
*
陈佳一今天没能看完整场比赛,她下午还有一个竞选,和黄橙紫一起去参加古韵社团的换届演讲。
社团这一次总共设置了三个职位,一个社长,两个副社长,来竞选的也只有三个人。另外一个是个外系的男生,听说是唐宋新设的岗,专门负责外联。
“就咱们社团,还需要外联?”
“古韵以后不会要被关掉吧。”
黄橙紫正捧着杯奶茶碎碎念,传说中的外系男生出现了。
谢嘉让烫了一个棕色的卷毛,颇有日漫美少年的感觉。
他去年被家里送到英国读书,今年死乞白赖申请了交换项目,又回到了京北,前两天才办好所有的校园手续,课还没上一节,就被“安排”进了社团。
看见陈佳一,谢嘉让也很惊讶,但转念就觉得一切都合理了。难怪晏西哥要让他来这个什么社团,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上次在夜店,因为他请了不该请的人给沈晏西惹了麻烦,谢嘉让一直很愧疚。
老天有眼,把将功补过的机会送到了他眼前。
谢嘉让挂断电话,笑眯眯地走过来,“佳一学姐,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