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不知我哥是嬴政(13)
“陛下不让本王走,是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能干什么?这冰天雪地的要么你给朕拾柴取火,要么带朕飞出去找驻扎的营地。”
“陛下这脸皮?”凉子生无奈。
“朕知道,出去后,朕会赏你美女,黄金,宝石…总之,你想要什么朕自会赏你。”苏玄羽此时哪里还像个皇帝,完全成了不想被扔下的孩童,赖皮的理直气壮。
“若是本王想要陛下呢?”凉子生凑到苏玄羽耳边,轻轻咬了一下。
苏玄羽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他:“大胆!你…你赶紧想办法出去。”
凉子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本王没办法,只能在此住一晚了。”
“你…”苏玄羽气急,甩了下袖子朝前方走去。
没走数米,天色全黑了,晚间空寂的地方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山林里传来各种异样的声音,他停下脚步,转头回去拉上了凉子生,笑意溢出了凉子生的眼睛。
二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小的山洞,冻的瑟瑟发抖的苏玄羽穿的狐毛披风都湿了也没脱下来,凉子生弄了一簇篝火让他烤着,自己却衣着单薄的靠在一边往火里添树枝。
“冷吗?”苏玄羽看他只身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衫,消瘦的手还在弄着干柴,不由有些心疼。
“不冷。”凉子生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外面,山洞外黑的吓人。
苏玄羽把身上的狐毛披风解了下来,拿在火边烤着,一边烤一边说:“你一冥界之王,法力深厚,把朕带出去那是分秒之事,何必要拉着朕在此受委屈,你自己也是君王,何必如此受罪。”
“苏兄不懂。”凉子生淡淡的。
“苏兄?你竟跟朕称兄?”苏玄羽瞪大眼睛,这鬼王真是疯了,不知尊卑!不知尊卑?好像,好像也无法论尊卑?
凉子生看着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披风烤着,说:“对,苏兄。”
苏玄羽也没再说什么,鬼王救自己几次了,算是默认了他可以这么喊。
不一会凉子生就把那披风烤干了,他把披风平铺在地上,自己又往篝火里添了一些树枝,躺在了披风一边,看着苏玄羽。
“苏兄,你躺这边。”说着拍了拍另一半披风。
“朕穿的薄,自小体质不好,这样朕会生病。”
“苏兄有病?”
“朕自小动不动就生病,每次发病都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都得在床榻之上休息好久才能清醒。”
“宫中名医甚多,还至于这样?”
“朕之病,医官只能用药压制着,还未曾到爆发之时。”
“未到爆发之时?何时爆发?”凉子生坐了起来,看着苏玄羽,仿佛看到了发病的苏玄羽。
“朕也不知何时爆发,有位江湖神医告诉朕会在行房之夜,朕今年已二十有一,至此不敢近女色。”
凉子生不由笑了,漆黑的眼睛眨了眨,“那苏兄可以近男色了。”
“你们这些冥界之人都这么祸乱?”
“怎么祸乱了?”
“成何体统?”苏玄羽叹了口气,走到篝火旁坐下取暖。
凉子生在苏玄羽旁坐了下来,他不住将干树枝添进火里,看着火噼里啪啦地烧着,山洞内温暖如春,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
沉默的气氛被凉子生打断,他将手悄悄伸进了苏玄羽衣服里。
苏玄羽一把抓住他的手,睁大眼睛瞪着他。
凉子生红唇凑上前去,亲上了苏玄羽的唇。
苏玄羽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动,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苏玄羽脸色发白,开始变得透明,忽然他一把抓起凉子生按在了披风上,亲了上去。
苏玄羽这病发的如狂风暴雨,他疯了似的亲吻凉子生,凉子生似乎也疯了,承受着,二人就这样互相撕咬着,舔舐着,凉子生也不知道苏玄羽哪来那么大力气,他被压的一动不能动,过了半天,苏玄羽脸色渐渐红润,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松开了凉子生,翻身躺在了披风上。
黑暗中,凉子生邪魅一笑,伸手轻轻一点,篝火更旺了。
在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中,苏玄羽睡得却很踏实,他不觉得寒冷,凉子生被他抱在怀里,只是凉子生轻轻一动,苏玄羽就抱的更紧了,还呓语说了句:“子生,别走。”
凉子生惊讶地看着他的脸,手轻抚上他的面颊,思绪横飞,万般滋味浮上心头。
大营那边都急坏了,大臣们和客颜坐在大堂中,不时有士兵和暗卫过来报,都未曾寻到皇上,客颜焦虑不安,来回走动,宫人们点着火把进入山林寻找起来。
第12章 被封医官
覆着雪的山林在雪的衬托下亮的过于早了些,旁边的篝火还未完全燃尽,剩下星星点点的微弱的火光,苏玄羽就醒了。
当他看到怀里的凉子生时,才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把推开凉子生,一下子弹坐在地面上。
身边的凉子生被他的举动惊醒,翻了个身支着头笑了,“怎么?要做负心汉?睡醒就不认了?”
“…”苏玄羽不愿面对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山洞门口。
寒风如针般刺进了皮肤里,他哆嗦了一下,才意识到原来山洞中是如此温暖。他望着远处,清晨的浓雾还未散去,远处天边有一缕红晕还未升起。
过了一会,远处传来微弱的声音,声音渐渐逼近了,就听见嘈杂的讲话声。
“到那边看看有没有?”
“快!”
是客颜的声音。
“客颜!”苏玄羽喊道。
客颜正在附近焦急的寻找皇上,忽然听到声音,惊喜万分,顺着声音的方向奔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队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