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掉马边撒娇!反派妖尊撩完就跑(37)+番外
这是,陷害秦王的是什么人呢?
皇帝皱眉,利高者疑,难道……
“难道是老大?!”
洛水上那事,虽然没有什么人证物证,但他们俩什么人,还能不猜出个七七八八。
“老大为什么要针对老三?”
——该针对也该针对老二才是。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说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来了么。
但这事真的不是李开干的,这真的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啊。
这新版的九大罪,自然是系统触发的,各大NPC被植入了系统,在街头巷尾窃窃私语、传来传去,大家这不就都知道了么。
不过,别说皇帝皇后不信,秦王那边大概也在怀疑。
就连顾南风,也十分疑心是李开动的手脚。
“太子殿下,您这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李开知道她的意思,十分诚恳地说:“真的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传的,真的不是我花钱让别人干的。”
顾南风哼了一声。
李开说:“你看,我对小五、对小六这掏心掏肺的,我这兄友弟恭啊,我怎么会对弟弟做出这样的事呢。”
管他如何“狡辩”,顾南风还是不信。
“让你盯着秦王的时候,你偏要和晋王作对,如今跟晋王杠上了,你又不专心针对晋王,反而将老二一军……”
此时此刻,顾南风也是真的很同情东宫的幕僚,自家主子真实性想起一出是一出。
“老二老三要是联手了,我看你……”
——你就自求多福吧。
李开真是百口莫辩,谣言止于智者,如今哪有智者。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老四干的?”
顾南风只觉得匪夷所思:“你怎么想到他了?!”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这“大义觉迷录”是老四的副本啊。
要说这《大义觉迷录》,缘起于雍正六年大名鼎鼎的曾静案。
这个曾静,原是清湖南永兴县的一个生员,授徒为业,喜谈道学,热爱反清。
雍正即位后,曾静就鼓动川陕总督岳钟琪反清,给岳钟琪吓得,立刻具折上奏。
雍正一看,嘿、居然有人诬陷我!
立刻派人拘讯曾静,直接把他拉到京城来。
——咱们俩当面锣对面鼓、好好掰持掰持这事儿。
针对曾静书中对自己的“谣言”,比如那九个罪状,雍正亲自下场逐条辩论。
光辩论还不够,结案之后,他还将涉及此案的文件全部收录整理,就是《大义觉迷录》了。
成书后,雍正还在七年将此书刊行,颁布于天下各府州县,特谕学宫永久存档。
就是这个曾静本人,皇帝也不杀,让他下去到处宣传。也就是说,本来也就是一些皇家秘闻,当年又没有新闻媒体,最多不过口口相传。
雍正这么一搞,知道的人更清楚细节了,不知道也都知道了,可以说是天下皆知,简直是越描越黑。
他的上述九大罪状,也是妇孺皆知,谁都能说上两句。
古代,群众精神生活匮乏,好不容易来了一乐子,根据书里面的内容,大家创作热情高涨、纷纷进行二次创作。
什么吕四娘啊、血滴子啊,统统都弄出来了,跟真的似的。
等雍正挂了,乾隆上位,一看这一不行啊,自己老爹的黑料满天下乱飞,还是亲爹自己给传播出去的。
乾隆不亏是“十全老狗”,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只要把嘴捂上、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所以,他立刻将曾静处死,收缴全国所有的《大义觉迷录》,列为禁书销毁。这父子的俩确实是大不一样。
李开心想,会咬人的狗不叫,咱们这个老四一直默不作声,难道是在想来个大的?
*
“大哥的意思……是让我去说?”
面对突然造访的太子,老四已经是惊讶万分了。对于他提出的这个要求,他就更加是……
李开痛心疾首地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现在天下哪有智者,全都是蠢货。”
老四摸摸鼻子,心想你还好意思大言不惭说别人是蠢货,蠢事儿你自己都干了一箩筐了。
作为皇子,他对皇位当然也是有野心的,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他就低人一等了。
虽然不低人一等,但确实得按资排辈。
奈何他不是太子、不是老大、不是老二、不是老三,他只是一个区区老四。
不过,“四”这个数字在皇子当中确实微妙。
你看唐玄宗李隆基,就是唐睿宗李旦的第四个儿子。
李隆基的大哥,李旦的嫡长子李成器,听说自己有可能要被立为太子,脑中想起了杨勇、李建成、李承乾……立刻果断拒绝。
好在李隆基虽然对自己的儿子不咋地,但是对兄弟还是相当靠谱的。大概多多少少有一些患难见真情吧。
元世祖忽必烈也排行老四,是成吉思汗的孙子,拖雷的第四个儿子。
不过他并非是成吉思汗直接传位的,人家的皇位也是自己斗争过来的。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明朝的朱棣,那鼎鼎有名了,也是老四。
世民无长兄,朱棣无大侄。
虽然这里的老四并不知道这些玩意儿,但他心里总是感觉“四”这个数字很神奇。
虽然咱们太子名分早定,但越是这种越有可能被别人给偷桃子了。
而偷桃子的人呢,又未必真正能够坐稳江山。
老大老八,你们说是吧。
“可是大哥。”老四为难,“你知道的,臣弟一向不善言辞。”
若是从前的老大,他也未必要虚与委蛇。可这些日子,太子就跟“鬼上身”了似的,一天一个花样,他也不得不同他打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