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132)
“太医院的刘民刘太医,医术精湛,不如就让他去为珍儿诊脉安胎吧,只是刘民一直为玉妹妹安胎,恐怕有些分身乏术。”
元帝轻咳一声:“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就没有一个能为珍儿安胎的?你。”
脸生的太医,诚惶诚恐的跪拜,不敢抬头。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在下齐明。”
听到这名字,萧珍震惊地看向他,齐明?和善堂的齐明?瞧着是眼熟,可没想到是齐明!
“齐明,朕倒是头一回听说你的名字。”
曲皇后:“陛下有所不知,齐明是元洲齐氏一族,乃是四大医家之首。”
“哦?果真?”元帝随意一指,“那便由你去为公主安胎。”
说话间,门被推开,潘信赨进来恭敬道:“启禀陛下,驸马到了。”
萧珍安然自若地扭过头,怕控制不住情绪,眼泪便掉下来,陆今安礼数周道地一一行礼,看不出喜色。
元帝凝眉,“珍儿需要休息,雪天路滑,行动不便,今日便宿在宫中吧。”
“父皇,儿臣哪那么娇贵...”萧珍可不想在这呆着。
“殿下,你就听陛下的吧,妾也好与你聊聊天。”婕玉轻声劝导着。
“好。”
-
长宁宫。
宫廷侍卫护送公主回宫,婕玉也跟了过来,她满脸歉意地看向陆今安:“对不住,驸马,我有几句话想要同殿下说,你能不能?”
隐忍许久的陆今安,急切地看了萧珍一眼,敷衍应下,皱着眉出去。
“多谢驸马体谅。”婕玉扶着萧珍进寝殿,关上门后,屋子里只剩两个人。
“怎么了?”萧珍看着心事重重的婕玉,“有什么话同本宫说?”
“殿下,我想好了,我不走了。”婕玉释然笑着,她一直相信命运的安排,每次要做出选择之时,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
“为何?”
“殿下如今有了身孕,腹中胎儿万不可有任何闪失,若是...”
“你不要想那么多,就算本宫不帮你,依旧少不了来害我和我腹中胎儿之人。”萧珍平静地说着,仿佛是局外人,在说着旁人的事,婕玉这才震惊地看向她。
“原本就是如此。”萧珍用手轻抚着小腹,“这孩子是个意外,本不在本宫计划之中,可转而想来,宫中乱了阵脚的,又何止本宫?”
婕玉抿抿唇,不知说什么。
“况且,你如今尚未显怀,一切都有得盘算,若是一拖再拖,只怕会更危险。”
“殿下...”
“好了,难道你不相信本宫吗?”
“自然是信的。”
萧珍拉着婕玉坐在一起聊了好久的天,公主府的彩云听到喜讯赶到宫中,一进门便扑在萧珍怀里。
“殿下,你真的怀小殿下了吗?”
“还能有假?”
彩云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相碰却也不敢碰,擦了擦眼角的泪:“奴婢一定会服侍好殿下和小殿下的!”
萧珍忍俊不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忽而想起孩子父亲,好像被晾在一边好久了,连句话都没顾得说上。
“本宫身子乏了,彩云你送婕妃娘娘回宫。”
婕玉突然意识到什么,也立马起身,“殿下,那我就先走了。”
萧珍侧卧在床上,盖着厚被,右手撑着头,看着不远处故作镇定的陆今安,还有来来往往宫女正在添炭火,忙着添加器具。
萧珍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陆今安身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看着他清俊冷酷面容,眼底按耐不住的烦躁,轻笑一声,抬手道:“你们且先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
“是。”
宫女零零散散地退下,结伴而行窃窃私语。
“听说是陛下召驸马来宫,驸马才来的,要不然根本不当做一回事。”
“是啊,你没看到驸马一脸不悦吗?两人之间因面首之事,闹出不小的矛盾,孩子绝不是驸马的。”
“哎呦,此等杀头的话,岂能乱说?”
“谁说我乱说,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从凤仪宫传出来的。”
对流言蜚语毫不知情的萧珍,赶走了宫女后,陆今安正好朝她看过来。
萧珍朝他招招手,陆今安一个箭步冲上来,先是为她把脉,微凉指尖轻触手腕,萧珍明显感觉到指尖颤动一顿,两人对视瞬间,周遭一切声音都变得安静,陆今安喉结滚了滚,一把将萧珍拥入怀,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看陆今安这神情和表现,看来她是真的有身孕了,萧珍心又悬了起来,可在陆今安用尽浑身力气的拥抱中,她的心又安放下来,暖意驱散惊恐未知的寒意。
“好了。”萧珍有些喘不过气,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抬手轻抚过他的脸颊,坦然道:“陆今安,我有点害怕。”
重生之后,萧珍自认为可以掌控全局,实则最大的不变就是变数,她也认为可以经历这些变数,也可以面对一切未知,可她不能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赌,但也不能因此前功尽弃。
陆今安紧握着萧珍的双手,源源不断热量顺着掌心,流入萧珍心尖,暖意顺着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只要殿下想做的事,臣不会阻拦…”陆今安读懂萧珍眼底的忧虑,轻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声道:“我会护着你,护着我们孩子的周全。”
萧珍深深吸气,压抑住失控的情绪,回抱住陆今安,安心地躺在他的肩头,困倦感袭来,她强撑着眼皮,轻声道:“陆今安,本宫只吃你调配的安胎药。”
陆今安轻抚着她的背,缓缓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