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16)
时间过去那么久,萧珍倒也不会因画像自卑,今日心情不好,坏情绪涌上心头,她也不是故意脆弱,一时红了眼,转身走了留下两个错愕的男人。
李洵意识到了事情不对,萧珍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把手放在嘴边,“哎,你的殿下,好像生气了。”
陆今安神色凝重望向离去的背影,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夕阳晚霞金光正盛,萧珍迎着霞光,气呼呼地走着,一步一跺脚,圆滚的泪珠染上霞光,掉落下来如金色珍珠。
“殿下。”陆今安一个箭步过去,扣住萧珍手腕拉过她,呼吸一滞,“抱歉。”
“你没错,那画就是丑,丑怎么了?本宫长得美就行了呗。”萧珍心里的委屈,根本无从说起,脑海中都是那盘死棋局。
“陛下同你说什么了?”陆今安知晓萧珍性子,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掉眼泪。
“没什么,你们想笑就笑吧,本宫无惧!”萧珍用颠三倒四的话,忍着肆意生长的委屈。
“臣给殿下重画一张。”陆今安带着点哄的意味,“好看的。”
“我不要,我不稀罕!”
萧珍甩开陆今安的手,朝着奉先殿的方向去,赶在酉时前去,监看法事。
奉先殿。
“殿下。”
司礼监掌事太监潘信赨的小徒弟,潘七,恭敬地迎上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啦,那边是玄清观的明真道长。”
萧珍很少接触道观这边的事,对道观人不甚了解,在她看来道观里的人都一样,不过这个明真道长大有来头,是元帝钦点道录司掌事,掌天下道教事。
“殿下。”
“明真道长,有劳了。”
殿前摆好了祭坛香炉,道士们包围在祭坛周围,明真道长背对着,口中念念有词。
皇室子弟恭敬地站着,在不远处观礼,萧珍咬着牙,朝着陆今安微微靠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如此盛大的法事,本宫也为你做过。”
陆今安眉毛一抬,他没法不计较萧珍的报复,舌尖顶了顶上颚,咬牙切齿道:“殿下破费了。”
萧珍岿然不动,心里升起得意,再来一记绝杀。
“怎么不见承绪哥哥?”
萧珍亲切地叫着曲绍之。
“殿下尚不知,臣又如何知晓。”
第9章
祭台上,道士口中念念有词,低沉咒语摄人心魄,法事随着剑指符咒结束。
明真道长从袖中拿出黄符纸,用朱砂笔走龙蛇地画下符咒,分发下去,要贴在宫门三日,以保安康。
萧珍看到了荣王,却不见曲绍之的身影,连他的妹妹绾之也不在。
“说实在的,你...想她吗?”
萧珍想着不必说明,陆今安自知她说的是何意,毕竟他与曲妹妹也是夫妻一场,怎能说放下便放下?
“或是说,和本宫成亲,你愿意吗?”
萧珍心绪很乱,词不达意。
“…殿下。”陆今安隐忍着,他察觉到了萧珍的不对,但他也不愿听萧珍说这些,烦闷的情绪萦绕心尖,又掺杂着些许的烦躁。
台上的明真道长正四下发着符咒,不经意间瞥到陆今安,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元帝正在同明真道长论道,萧珍身子甚是乏累,也无力精神再去追究些什么,只能在旁边陪笑,终于挨到结束,她特地没同陆今安一块走。
“你知道,承绪为何没来吗?”李洵在她耳边悄声道。
萧珍一凛,“为何?”
“大病一场,尚未痊愈,不适合来参加法事。”
萧珍心头莫名沉重,有一瞬她觉得是不是不应该拿前世的错来惩罚一个无辜的人,无论曲绍之他最终成为什么样,至少眼下他还是钟情纯良。
李洵咋舌道:“殿下,有时臣真是挺羡慕你的,活得那是比男子还潇洒,情爱之事皆是过眼云烟,深情又薄情。”
面对揶揄,萧珍懒得跟李洵计较,她只想早点回去睡觉,法事终于结束,萧珍刚要回到长宁宫,陆今安被元帝留下来说话。
萧珍关切地看向陆今安,谁能想到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走了。
既然心里都呕着气,又何必再硬往上凑,萧珍转身碰见了荣王,上前去打招呼。
荣王名为曲靖昌,曲氏也是前朝名门望族,在元京颇有威望,谁见了都要敬让三分,荣王从前在户部任职,如今入内阁,也是雷厉风行的风云人物。
“殿下。”曲靖昌不卑不亢。
“荣王舅舅,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劳烦殿下挂念,老臣一切都好。”
“承绪哥哥,可还好?”
“犬子不过是偶感风寒,吃几副汤药便也好了。”
简单寒暄过后,萧珍回宫,身心俱疲,头痛欲裂,心尖有说不上的酸痛。
她竟一时间分不清,重生到底是奖赏还是惩罚,善心道德立于心尖,才让她备受煎熬。
“彩云,你去给荣王府送些药...”萧珍转念一想,摇头道,“还是算了,本宫累了,替我更衣梳洗,就寝吧。”
“是。”
萧珍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听见彩云问:“殿下,驸马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他是去父皇身边,不会有事,留盏灯吧。”
“是。”
烛台只留一盏,明暗烛光中,萧珍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了轻巧脚步声,她刚要翻身,闻到了酒气,被人扼住手腕,不能动。
“陆今安?”
昏暗晃动的烛光,映着陆今安晦暗不明的脸,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珍,也不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