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22)
“本宫可没有特殊癖好。”萧珍拍了拍袖子,“走吧,还不知道曲绍之在哪呢。”
“殿下如此关心他?”
萧珍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样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若是你走丢了,本宫也会担心你的。”
回应她的是一段沉默,萧珍总觉得要说点什么。
“话说回来,曾经多少有些感情,好与坏不能全然忘怀,就像你于曲妹妹,是一样的。”
再怎么说,前世也是做过夫妻的,她与曲绍之,陆今安与曲绾之,有些难以忘怀的情感,实属正常。
“殿下觉得,我与曲姑娘,应该有几分情谊。”
“本宫如何知晓?当初是你求我赐婚的,自己对人家姑娘有几分情谊还不清楚?”
前世她与陆今安斗个鱼死网破,仅存的愧疚全都补偿给了曲绾之,赏赐关心半分不少,也算尽了姑嫂情谊,从来她的怨气都是冲着陆今安去的。
“殿下对曲绍之的情谊又有几分?”
萧珍气着,伤口扯着疼,懒得同陆今安理论,赶快出去才是要紧事。
眼前是一条长道,破旧木头堆在一边,仿佛有火烧过的痕迹,萧珍余光一瞥地上有烧过的裙摆碎片,她蹲下来拨开查看,里面有她最熟悉的布料。
虽说烧毁成了碎片,一捏便知,那是浮光锦。
“陆今安。”
“嗯?”
“你看。”
陆今安应声过来,接过萧珍手上的碎片,两人对视后,生出相同的念想。
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萧珍抬头看到了的曲绍之,躺在一个床架旁。
灰尘中掺拌着浓浓的铁锈味,墙上还挂着各种刀具,生锈刀刃上盖着厚厚血迹。
萧珍更加疑惑,旁边是春宵一度的场景,这边又是开膛破肚的景象,荒林庙下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刚要伸手去扶起昏倒的曲绍之,就被陆今安拉了回来,驸马难得积极地说:“殿下伤口尚未痊愈,此等小事还是让臣来代劳吧。”
萧珍耸耸肩,无所谓地让出位置,陆今安晃了晃曲绍之,见他尚未清醒,抬手打了两巴掌。
萧珍惊讶地看着他,这两巴掌要说是不带着私怨,她是断然不信的。
“殿下放心,他还活着,许是惊吓过度,晕厥了。”
“行,前面便是出口,那便有劳驸马,背他出去了。”
陆今安冷脸。
萧珍挑眉:“难道要让本宫背他?”
第12章
刚背上曲绍之他便醒了,陆今安毫不犹豫地放开了他。
“殿下...”
“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曲绍之茫然地环视四周,“这是在哪?”
“别问那么多,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人若问起,全然装作不知,知道了吗?”
“嗯...嗯。”
出口处有石梯,石门紧闭,四周光滑无物,陆今安在前面探路,萧珍与曲绍之在后面相顾无言。
曲绍之率先开口:“殿下...难道不应该同微臣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 萧珍装傻。
“殿下,难道不欠微臣一个解释?”曲绍之没打算就此放过,步步紧逼。
“你想要本宫解释什么?”
萧珍看着曲绍之的双眼,他眼底悲痛是真的,真情是真的,至少此刻是。
她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了,知道推开这道真情的门,背后是多么腐烂不堪。
“为何变心?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曲绍之想不通,他也算相貌堂堂,与殿下青梅竹马知根知底,门第不说相配,他家万贯家财也亏待不了殿下,此前明明两情相悦,怎么说变就变?
“本驸马还没死呢。”陆今安拼好了榫卯机关,手掌放在上面,蓄势待发。
“驸马~”萧珍唇角勾起笑,“用不用我帮你?”
“不必。”
话音刚落,陆今安按动开关,石门开启,他们又回到荒林庙中。
萧珍走出来,抬眼望去一惊,断头佛像竟变成了断手佛像。
地上也没有血迹和火堆,显然这是另一座庙宇,萧珍这么想着,推开了门,发现此地在山后,而他们躲避的荒林庙在山前。
她抬头看着牌匾,上面是三个字:荒林?
若不仔细分辨,竟还看不出来,不知是错字还是有意为之。
“我们不该出现在这,在禁卫司找到我们之前,远离荒林庙。”
天边最后一丝光没入地平线,眼前一片漆黑,松间枯叶吱吱作响,秋日晚风总是要凉一些。
肩上有伤,萧珍疾步走着,身子愈发地冷,她紧咬下唇隐忍不发,忽而温暖包裹住她。
陆今安单手将她环在怀里,身后的曲绍之大叫一声失礼,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说,急得直跺脚。
“别动。”陆今安收得紧,又怕碰到她伤口,松了几分力,低声耳语,“殿下,莫要叫外人看笑话。”
萧珍没有推开他的力气,只能任由着他驱使着。
即便曲绍之气得跟上来并肩同行,陆今安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萧珍只恨自己没有力气,这样窝窝囊囊地夹在中间,还不如去死。
“殿下,上来。”
陆今安没给萧珍拒绝他的机会,直接把她背起来,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曲绍之质问:“你能行吗?”
陆今安白了他一眼,“你好好走你的路。”
熟悉桂香味道钻进鼻里,昏昏欲睡的萧珍清醒了几分,她是喜爱用桂花熏香的,陆今安跟她在一起后,自然也换掉了檀香。
只不过陆今安本身自带一种沉静的香味,与清甜桂香交织在一起,生出怪异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