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27)
一提到功名,陆今硕泄了气,自从那什么殿下入府,谁都不向着他说话。
他就不信,天下就没有人压得了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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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院从未接待过来客,正堂里陈设简单,曲绍之踏进来一刻,轻皱眉头。
“彩云,替世子看茶。”萧珍倒是坦然,坐下招待,“坐啊。”
曲绍之心疼地看向萧珍,若是萧珍嫁给他,定不会让她住得如此寒酸之地。
“世子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萧珍倒不是说有多热情,也没多反感,更多的是礼貌疏离。
“殿下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吗?”
倒茶的手一顿,萧珍眉头为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毛一挑,满眼都是:不然呢?
“今日前来,是有一要事。”曲绍之从袖带中拿出借据,放到桌上,“微臣得知殿下督查刺客一案,而此事与我大哥有关,想着这些借据或许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借据?”
萧珍拿起借据一看,皆是宵金楼的借据,借款人是曲纡之。
“实不相瞒,前月我大哥在宵金楼欠下债,追债人寻找到了王府,父亲母亲这才知晓,命我去宵金楼还债。”
“我到了宵金楼才得知,这赌局并不简单。”
萧珍知晓宵金楼生意并未有表面上看得清白,前世曲绍之看上了宵金楼千金,珑三娘的女儿珑悦,两人暗通款曲,生儿育女。
只是没想到,曲绍之今生是要乘她的势,果然因果循环,总归是逃不掉的,这个忙萧珍不得不帮。
“多谢世子。”
“若殿下想去调查,微臣可以陪你去。毕竟,微臣是有私心的。”
萧珍不去问他的私心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她,只是笑了笑说:“既然关乎到世子家人,世子还是不要出面得好。”
曲绍之紧缩眉头,深深地望向萧珍,“珍儿...若你心里没我,为何还要带着我送你的银钗?”
“啊?”萧珍下意识地摸了下头上的银钗,她首饰那么多,一时疏忽也情有可原,她早都忘了定情信物长什么样,“是吗?”
曲绍之不语,断定萧珍心里还有他。
“世子,本宫还有要事,便先不陪你了,魏龙送客。”
“等等,殿下。”曲绍之叫住她,“微臣要去清债。”
看来躲是躲不过了,萧珍叹气,从前她便知曲绍之有多执着,只不过这份执着还未从她身上转移。
“世子请便。”
萧珍看了一眼魏龙,从东侧院出来,陆今硕正斜靠着墙,吊儿郎当的模样。
“殿...”
萧珍径直地走过,像没看到他似地,出府门上马车。
陆今硕笑容僵在脸上,无视屈辱燃起斗志,朝着萧珍离去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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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京城以南有一座建在清水之上的戏楼,分为上天中地下人三层,是前朝一位商人出资建成的,几经辗转,成就了如今的宵金楼。
宵金楼掌柜是个神秘人物,江湖人称言赫先生,从未有人见其真容,二掌柜名唤珑三娘,据说是脱了奴籍的官乐女子。
胭脂水粉香味扑面而来,萧珍径直地进入楼内,小厮迎过来:“二位是想喝茶听曲啊,还是打马吊啊?”
萧珍眯起弯弯笑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债。”
“哦?哦哦。”小厮姿态很低,“敢问二位贵客,还何人的债?”
“荣王府大公子,曲纡之。”
听了这名字,小厮略微惊讶,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二位贵客,楼上雅间请吧,实不相瞒,这曲大公子的账啊,还得我们掌柜的亲自点。”
“好。”
萧珍略微地扫过,白日里宵金楼人并不多,未见何种异常。
二楼人层皆为独立雅间,移扇的格子门,屋内陈设大致相同,屏风精致素雅。
“二位贵客稍坐片刻,小人这便去叫我们二掌柜。”
宵金楼侍茶女皆为哑女,奉茶利落又安静。
见气氛冷淡,萧珍打趣道:“世子钱带够了吗?要不要本宫帮忙?”
曲绍之没说话,从袖袋中取出厚厚的银票,萧珍扫了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
“珍儿...”
萧珍正举杯喝茶,唇边碰到杯沿,听到曲绍之叫她,停下动作,看向她。
“我看那国公府甚是寒酸,如今你住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又岂会舒心?”
“这不是驸马府尚未建成吗?”
“驸马府那是承了皇恩,陆今安要名没名,要钱没钱,日后怎么给你更好的生活?别说给你更好的生活,他连你原有的生活都保证不了。”
萧珍轻笑,感叹曲绍之目光短浅,她萧珍从来也不需要别人,来保证她的生活。
就算她未生在帝王家,她的母后嫁给的不是当朝皇帝,凭借着母族庇护,她依旧可以活得自由自在,衣食无忧。
“你觉得你能给我?”
“我能。”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曲绍之自诩了解萧珍,她是个生来尊贵的女子,衣食住行讲究不能有差分毫,显然以陆今安的实力,是做不到这些的。
而他荣王府腰缠万贯,富可敌国,萧珍想要什么没有?
“你想要的那些,陆今安都不能给你。”
“本宫想要的,无非是一颗永恒不变的真心,曲二公子,你能做到不纳妾,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人吗?”
一个她不屑一股之物,陆今安也好曲绍之也罢,她也不求谁能为了她,掏心掏肺,说出这个不过是搪塞敷衍罢了。
曲绍之眉眼颤动,别说曲家世代宗亲,便是天下男人,也没有不纳妾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