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31)
萧珍冷笑一声:“切,这谁说得准?醉酒那日你不还是…”
陆今安猛然睁开眼,:“还是什么?”
萧珍忽而沉默不语,挡不住陆今安追问。
“殿下说说,臣那日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睡觉吧。”
夜色难掩心中悸动,陆今安手指蜷了蜷,他闭上眼全是绯红里的一片雪白,哪里还睡得着?
他自嘲忍耐异于常人,暗自神伤不见天日的压抑,或许这辈子都无法疏解。
此爱而不得更难受的是,近在眼前却爱而不得。
或许这便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陆今安以为只有自己受着惩罚,殊不知身边安然躺着的那位公主,脑海里也浮现着无法触及的月色。
该死。
什么都没看到,想什么?
可是陆今安把她看了个精光,这可不能吃亏,改天得讨回来。
朦胧迷离之际,萧珍喃喃地说:“陆今安。”
萧珍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回应:“嗯?”
“哪天你得脱光了,给我看看。”
陆今安猛地转头看向萧珍背影,呼吸均匀,睡得昏沉,不知是真话还是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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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萧珍与陆今安一起用早膳,她百无聊赖地勺着燕窝。
“殿下。”
“嗯?”
“今日臣哪都不去。”
萧珍抬眼,视线刚好落到陆今安捏着碗沿的手指上,她似乎看到了昨日为她按摩时的指尖,她眉毛一挑,用眼神无声地问,此话何意。
陆今安好像不太习惯解释这件事,敛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臣不会不告而别,以后无论要做什么,都事无巨细地告知殿下。”
萧珍双眉一抬,不知是承诺还是惩罚,“驸马倒也不必事无巨细...”
“嗯。”陆今安点头,“臣还欠殿下一幅画,今日在府中,为殿下画出来。”
萧珍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到嘴边,化作了一声随意,起身更衣前往禁卫司。
禁卫司中。
萧珍坐在主位,地下四位大人,皆翻看着卷宗。
审问迟迟未有结果,如今大家心知肚明,此案无解,难就难在怎么给圣上交代。
“各位大人也不必愁眉苦脸,御前行刺本就是死罪,如今九个刺客死了八个,剩下那个也活不长。”
左纪纲咧嘴皱眉:“额...只是这事牵扯千影阁。”
办案大人顾虑有二,一是圣上会不会以此彻查千影阁。二是,如果是这可是烫手山芋,他们可不想招惹是非。
毕竟千影阁游走在古陵律法之外,也不为朝廷效力,怕查得太深,威胁到自己。
“左大人,你如何断定这九人是千影阁之人?”
“这...这九人无名无姓死士,而且皆有千影阁梅花腰牌...”
“左大人可曾亲眼见过梅花腰牌长什么样?”
左纪纲尴尬笑着:“殿下说笑了,下官怎么会见过?”
“这不就得了,你没见过,本宫没见过,各位大人也没见过,圣上更不会见过,既然谁都没见过,怎么能说他们手中的,一定是真的?”
“至于这死士嘛,只要手握钱财,本宫能雇佣到死士,左大人也能,彭大人也能,由此也不足为证吧。”
三言两语撇清千影阁,萧珍的目的达到,不紧不慢地合上案宗,环视着下面的人,似乎没人反对,再看向彭延春,他也绝对不会抒发意见的。
王泽峰起身行礼:“殿下,下官以为,此案或许与宵金楼有关。”
“哦?”萧珍赞赏地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下官有查到曲大公子有在宵金楼欠债,事情一出,便还清了债务,说不准会是因财务产生纠葛,才引发此事。”
“王大人说的有理,本宫也去过宵金楼,那里每日来往人众多,鱼龙混杂,得罪何人,何时得罪,或许当事人也未必知晓。”
萧珍说完,虽又陷入沉默,这案如何办,想必大人们心里逐渐明朗。
萧珍知晓宵金楼能长盛不衰,风雨屹立不倒,背后有朝中大人物支撑,虽说她如今还不知是谁,牵扯到了宵金楼,相当于把烫手山芋扔到了大人物手中,他必定会出手。
“各位大人,事已至此,想必已知如何给出交代,本宫静候佳音。”
说完,萧珍离开禁卫司,在外面逛了逛,用了午膳后,挑了几样糕点,不觉有些疲倦,回到国公府,问的第一句话是:“驸马呢?”
侍婢行礼道:“回殿下,驸马在春心亭作画。”
“好。”
春心亭在东侧院花园中央假山之上,四方白石铺成的小路蜿蜒至亭中,路旁铺着绿草地上,种着几颗桂花树,花瓣随秋风落下。
萧珍提着糕点,抬头便看到陆今安手握画笔,想得出神,看到她来了,慌张地收着画质。
她眸光一暗,瞧见那样子,肯定没画好东西。
“驸马,你画什么呢?”
陆今安已把画收了起来,耳尖漫上可以的淡红,“殿下,回来了。”
“嗯。”萧珍微微眯眼,将糕点放在一旁,“你画的怎么样了?给本宫看看?”
“还、还没...殿下先别看。”
听不了拒绝的话,萧珍刚要去抢,反应迅捷的陆今安,差点跳出亭外,纵身跃下假山。
“臣、臣...”陆今安目光躲闪,“画毁了,再为殿下重新画一张。”
第17章
萧珍离开后,陆今安特地选了个风景好的地方,展开画纸作画,来兑现他的承诺。
在他手握笔的一刻,脑海中浮现的全然是那片雪白,那一点似火的白,在心尖一点点燃烧,笔差点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