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35)
就连府内上下家仆,衣服都是从里到外穿得新鲜,都是殿下亲自选的料子。
乔迁宴全权由袁长史操办,礼部侍郎杨志平协助,司礼监掌印潘信赨主持。
萧珍穿得并不似平常鲜艳,有兰花纹点缀的衣衫,清雅淡泊,倒衬着陆今安送她的簪子,格外显眼。
“殿下,时辰到了,景王王妃叫您去小厨房呢。”
“哦,好。”萧珍用无名指擦着口胭,“马上来。”
景王妃李氏李玉婷,是萧珍舅母,景王驻守边关,多年来李氏一人操持着偌大的景王府,还好李洵算是争气,凭本事在朝中任职,为人正直,也算宽慰父母爱子之心。
刚进入小厨房,白团蒸腾的热气,带着阵阵米香,众人向萧珍行礼,她向舅母行礼。
李玉婷笑颜如花地说:“来,珍儿,这第一口汤圆,舅母给你留着呢。”
说着李玉婷捏着玉汤匙,将白嫩软糯的汤圆,送到萧珍嘴里。
“好吃吧?”
味道说不出来的怪异,符合舅母一贯作风,萧珍微怔:“...嗯,好吃...吧,怎么有股药味?”
“哎。”李玉婷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舅母在汤里放了桂花薄荷调味,而这玄机在馅里。”
眸光一暗,萧珍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馅?”
“枸杞,山药,肉苁蓉,山药,当归,淫羊藿...”
忽然明白舅母的用意,萧珍吓了一跳:“舅母!”
“嘘嘘嘘。”李玉婷示意她不要声张,“你把这个端给驸马让他吃了。”
“不是舅母...”
“嘘嘘嘘,你别说那么多,谁都知道驸马不好生养,你不能仗着看他有几分姿色,供那儿看着玩,相貌乃是身外之物,别到真章时用不上劲儿,你后悔去吧。”
“珍儿啊,你想不想生是一回事,他能不能生又是一回事,无论如何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可别像代王府那位,纳了十房妾室生不出孩子,还恬不知耻地把罪责推到女人身上。”
年轻时代王出了名风流,一把年纪膝下无子,吃药拜佛怎么求都求不来,只因这事惹人非议耻笑,京中权贵无论谁家宴会,都是礼到人不到,怕丢脸。
不过今日却来赴宴了,原因简单,新纳的第十一房妾室怀孕了。
萧珍错愕地端着那碗汤圆,前世她里舅母便事无巨细地关心她,果然是重来一回,还是一样。
“舅母...”萧珍鲜少地为难,她端是能端过去,就算陆今安不吃,硬灌给他又如何?
只不过最近他们的关系有些微妙,大家都是过来人,如此一来更让陆今安误会她怎么办?
“你要是抹不开面,我可让你表哥代劳了啊。”
“哎,等等姨母,不必劳烦表哥,我去。”
李洵去算怎么回事?
萧珍灰溜溜地端着汤圆,上前两步想着要不倒了,可倒了浪费又不吉利。
算了,哪有那么多讲究,万一陆今安吃不出来呢?
萧珍掩耳盗铃,端着汤圆,去找陆今安。
房间内只有陆今安一人,萧珍给他配备那些侍女全都站在门外。
“驸马,你怎么让她们站在外面?跟受罚似的。”
陆今安整理着腰带,亲力亲为地道:“臣不习惯身旁有人服侍。”
萧珍将汤圆随手放到一边,跨步上前,自然地接住他的腰带,仔细小心地系上。
陆今安张开双臂,微微低头,看着萧珍头上簪子,心情大好,嘴角勾起清浅的微笑,又看她熟练理衣的样子,想起她前世与曲绍之恩爱,笑容凝固。
“殿下...很熟练。”
“那当然了,本宫好歹...”萧珍猛然抬头,撞进他眸中,瞬时读懂了他所想,并未打算继续说下去,拿汤圆转移话题。
“驸马尝尝,舅母亲自准备的。”萧珍把碗塞在陆今安手里,特地强调是舅母准备的,与她毫无关系,说完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陆今安,勺了一颗汤圆放在嘴里,愈来愈不对劲儿,他五感灵又精通医术,尝了一口,食材全都印在脑海,他嗤笑一声,不屑一股地将碗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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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珍和陆今安在门口迎宾接礼,离老远便看见荣王一家走来,没瞧见曲纡之,而是曲绍之和妹妹曲绾之。
萧珍目光一顿,不动声色地瞧了陆今安一眼,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转而绽放笑容。
“殿下为何心神不宁?”
头上飘过陆今安幽幽的声音。
她与曲绾之自幼相识,就算没有陆今安,两人也是姐妹缘分,有何不宁的。
“本宫哪有?倒是驸马,可别用情至深心痛不已。”萧珍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抬头看到曲绾之那一刻,片刻恍惚。
原来曲绾之曾是如此爱笑的姑娘,为何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总是那双惆怅的眉眼。
“绾之妹妹,好久不见,身子可好些了?”
曲绾之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看得萧珍心一软,想着真是便宜了陆今安。
“多谢殿下关怀,臣女身子已无大碍。”
萧珍挽着曲绾之带她入府参观。
“绾之妹妹,大病初愈,气色倒是不错。”
她哪里是生病,偷偷跑出去游山玩水,怕被人发现,曲绾之心虚地岔开话题:“殿下的发簪真好看。”
“是吗?你喜欢就拿去。”萧珍见到曲绾之,心里莫名愧疚。
一是前世她与陆今安撕个死去活来,曲绾之日子想必也是不好过。二是她虽不知陆今安重生,到底破坏了一段好姻缘,心里过意不去。
她与李洵,曲家兄妹,一同长大的总角情谊,再怎么说也比旁人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