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37)
“那殿下...”
“本宫有事,暂时失陪,请先生帮本宫招待好客人。”
“是。”
说罢,等身边人四散而去,萧珍抓着陆今安,带到房间,关上门,丝毫没有吝啬力气,一把将他抵在门上,猛地吻了上去。
陆今安瞪大双眼看着她,忍着唇间传来剧痛,除了萧珍也没人能按着他,他也不甘示弱,暗暗较劲。
“...陆今安,你嘴怎么这么硬?”
紊乱气息抽离,萧珍手横在陆今安锁骨,通红双眼,抬头倔强地看着他。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两人灼热气息交织,周遭温度升腾几分,复杂的情绪,让两人逐渐失控。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殿下都已经知道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宫说的吗?”
“事情已过去了,臣还有什么好说的?”
酒劲上来萧珍气得脚发软,她几乎是依在陆今安身上,还不忘抽出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他。
“你说过去就过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易容潜伏在本宫身边,糟蹋真心很好玩?”
陆今安面不改色,微微蹙起眉头,也没有扶她的意思,视线不经意间略过萧珍的发髻,令他心生喜悦早已空空如也。
“殿下也一样,何必来问臣。”
萧珍打累了停下来,拉开距离,不解地看向倒打一耙的陆今安。
“你说什么?”萧珍看着沉默的陆今安,下意识地摸了一发髻,反应过来,“哦,你是在说这个,陆今安,本宫将东西赐给了你的妻子,怎么了?”
“她不是。”陆今安平静地说,直直地盯着萧珍。
“什么?”
萧珍冷笑,笑的是陆今安的薄情,不知当初是谁用情至深,为了与曲绾之成婚,不惜暴露身份,过来求她赐婚。
如今真是丝毫情分不顾,人怎么能这么绝情?
“好,她不是,那本宫给她东西怎么了?你也要管?”
陆今安紧绷地冷脸,一瞬松懈,嘴角缓缓弯起一抹苦笑,“是,殿下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随手赏赐不过是家常便饭,臣不该过问,是臣失礼了。”
萧珍嗤笑着,她不想再在这与陆今安纠缠下去,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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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驸马不合的传言,便是从乔迁宴开始的,两人在宴会吵架传得沸沸扬扬,宴会结束后便分居两处了。
至于吵架的原因众说纷纭,而其中传之最盛的,便是公主看上了哑奴琴师,惹得驸马吃醋,两人这才闹了别扭。
对于此事大多数人表示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多数站在公主这边,认为驸马也太不懂事,竟敢对殿下行为有所指摘,真是有悖于君臣之礼。
殿下身份尊贵,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的,驸马有何矫情的?
萧珍忘了有多久没见陆今安,她也没闲着,忙着招募幕僚。
命运轮回兜兜转转,死去的幕僚又回到了她身边,其中两位是陆今安死对头,任何意义上的。
柯启辰,前朝旧族,家道中落,屡试不中,幸得萧珍赏识,入府为幕僚。
秦朗,屠夫出身,精通武艺,投靠萧珍后,从兵马司副指挥一直做到禁军统领。
两位除了身怀绝技,最重要的一点是,长得好看,各有特色。一个面冠如玉,一个威风凛凛,加在一起更是赏心悦目。
自从两位幕僚入府后,公主驸马感情不合的传闻愈演愈烈。
陆今安在驸马府也没闲着,每日亲自下厨,一不小心做多了菜,让人送到公主府。
萧珍看着鲜香麻辣的菜,两眼一黑,好在秦朗喜辣,菜都进了他的肚。
起初秦朗还不适应,后来简直是不吃上一口驸马做的菜便睡不着。
正所谓吃人最短拿人手软,他心里过意不去,也对谣言甚是烦恼。
毕竟他一个黄花小伙子,还没娶媳妇,也不能因为与公主共事,便堵了自己的情路,可一直找不到机会,面见驸马。
某日机会来了,护院统领魏龙找到了他,带着他去见驸马,说有要事相商,正巧王振也来,说要面见驸马。
秦朗特地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跟着统领去见驸马,见面便夸赞吹捧了一番驸马的厨艺。
陆今安正画着水墨画,脸上并未有太多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吃得挺开心啊?”
“额...微臣也是借了殿下的光,总之,驸马厨艺高超...”
“好了。”陆今安抬手打断他的吹捧,以他对萧珍的了解,这菜还真地都进了秦朗的肚子里。
难道她真的不爱吃辣了?
还是单纯赌气不吃他做的菜。
陆今安转眼看向王振,“你又来做什么?”
王振恭敬地比划着,他心思单纯又衷心,既然公主让他来学秋日谣,那他定会谦虚求教,只不过总见不到驸马,他无计可施,幸好护院人好,带他过来。
陆今安眉头一皱:殿下让你弹了?
王振摇头。
陆今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斩钉截铁地回道:不教。
他会那么好心,把绝活交给别人?让别人去讨萧珍欢心?
王振为难地挠头,驸马不教,他也没办法。
“今日叫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驸马是公主的丈夫,他们为公主卖命,同样也要听命于驸马,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公主待他们不薄,即便公主与驸马闹别扭,在君臣之仪上,他们也不好不听陆今安的话。
陆今安带着他们到了府西一堵墙前。
公主府和驸马府只有一墙之隔,墙与墙之间有空间,能容纳一人前行,只要在这堵墙前开个门,挖个暗道,便能与公主府相通,直达公主府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