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51)
接引的师傅带着她们到殿内拜玄清真人,萧珍跪在蒲团上,心中无念无想。
跪拜过后,萧珍起身,从头至尾不见明真道长,这人到底在摆什么架子?
小师傅看出了公主殿下的心思,行礼道:“殿下,曲三小姐,还请稍等片刻,明真师父马上就来。”
萧珍似笑非笑,“无妨,本宫可以等,三小姐初次来道观,麻烦师傅带她去四处逛逛。”
曲绾之一下来了精神,对殿下崇拜又多了几分,天下除了娘亲,很少有人关注她所思所想,娘亲逝世后,便再也没有了。
曲绾之前脚刚走,后脚明真道长到了,他弯着腰卑躬屈膝,谦卑带着不怀好意。
“方才贫道为陛下炼制丹药,未能亲自相迎,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道长是为父皇做事,耽搁些时辰不要紧。”萧珍抬手,彩云立马将贺礼奉上,“正好,本宫这有一件九转炉赠与道长。”
明真打量着萧珍,犹豫道:“这...”
“本宫初次独自拜访道长,总不能空手来不是,这九转炉无论道长是用焚香问道,还是为父皇炼制丹药,都是不错的选择。”
“既如此,贫道便收下了。”明真示意,“殿下请坐。”
萧珍蹙眉惆怅,“本宫今日来,除了拜访道长,还有件事有求于道长。”
“敢问殿下是何事?”
“解梦。”
明真倒是有些惊讶,“殿下不如说来听听,贫道尽力而为。”
“今日本宫被噩梦缠身,总是梦见城中学堂起大火,怎么浇也不灭,烧得只剩下半。”
“殿下还真是心系民生。”
萧珍惆怅叹气,“道长见笑了,若是这梦做个一两日,倒也罢了,可这夜夜难眠,敢问道长如何是好?”
明真眸光动了动,似乎明了君意,“殿下所梦可是女红学堂。”
“是,道长可有解法?”
“若殿下噩梦缠身,不如请示陛下,亲修善业,以解噩梦之苦。”
萧珍有前车之鉴,她想做事必然要扫清障碍,而玄清观看似与世隔绝,实则举足轻重,尤其是明真道长的一句话,有时比文武百官更甚。
“如此一来,有道长相助,本宫心里也有底了,今日与曲三小姐突然拜访,着实是打扰道长了,本宫先回了。”
“不敢不敢,殿下慢走。”
明真徒弟不解:“师父,殿下此番何意啊?”
“呵,没什么,殿下不愧是陛下的女儿,着实聪慧。”
秋雨急如针,针成雨幕,吹得油纸伞摇摇欲坠,萧珍仰头看着黑压压乌云,“三小姐,本宫送你回府吧。”
“多谢殿下,不必...”
“本宫把你唤出来,怎么着也得安全送回去,如此大雨,还要借三小姐的马车,让本宫的侍女和你的侍婢坐同一辆,总不能让她们淋雨走吧,好了,别推脱了,走吧。”
萧珍拿出借要的道袍,展开挡在头上,二话不说地拥着曲绾之,急速跑过台阶,安全地上了马车。
“哎呀,殿下都湿透了。”
“无妨,如此大的雨,怎么着也得淋点。”萧珍安慰着,眉头还是微不可见地皱起,她讨厌衣裙被雨打湿。
“殿下真好。”
-
金光化开乌云一角,为凉雨渡上一层暖,公主车驾到达荣王府前,萧珍特地将曲绾之送到门口,正在与她道别,透过绵绵细雨,看到府中向她冲过来一个人影,当她反应过来时,曲绍之已握住了她的手腕。
“世子,你做什么,放开。”
“...哥。”
曲绍之面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瘦得下巴尖如锥,憔悴得不成样子。
还好雨夜街上没多少人,只是如此在府前拉拉扯扯,到底是被人瞧见,萧珍微微闭眼,“放开。”
“珍儿...我们私奔吧。”
萧珍不知所措之时,曲绾之打了曲绍之一巴掌,“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殿下,我哥他生了癔症,胡话连篇,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萧珍瞥了一眼门口侍卫,偏头用眼神质问,还要在这看热闹吗?
“珍儿,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曲绍之还在苦苦哀求,萧珍转身回头,望见马车前多了一个人,一身素衣,微微抬起油纸伞,雨帘勾勒出他轻挑的身形,天边霞光破开一道口子,刚好落入他漆黑双眸,明明照得透亮,却尽显阴郁,看得萧珍打了个寒蝉。
“驸马...”
曲绍之绝望地望向陆今安,一旁曲绾之赶紧将他扶起来,掩面嫌丢人。
骤雨将歇,晚霞映得天边火红,潮湿微冷空气,带着秋日的凉意,冷得萧珍打了个喷嚏,忽而一股温热力量将她包围,一抬头是陆今安收了伞,将她揽在怀里说:“臣来接殿下回家。”
【作者有话说】
高歌一曲《殿下回家》
会吃到的,吃顿好的。
第27章
曲绍之万念俱灰:“珍儿,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萧珍微微闭眼,长出了一口气,:“不然呢?”
她本不想过多纠缠,可还有什么比眼下更糟糕情况,还不如竹筒倒豆子一口气说完。
“世子用情至深,本宫都知晓,可事已至此,人不能困在原地,总要向前看,莫要拘泥于过去,让彼此难堪。”
门口侍卫虽不敢明目张胆,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幸好街上没什么人。
曲绾之甚觉丢人,只想火速离开此地,殿下对她不薄,二哥行为如此莽撞,给殿下添麻烦如何是好,她揪起不值钱的哥哥,鞠躬行礼:“殿下,驸马,今日多有得罪,改日臣女登门谢罪,先行告退,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