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96)
洪无涯抱拳回应:“回殿下,火势起的急,还在清点人员。”
“杨大人呢?”
“杨大人在府中,可未见人影。”
“人呢?”
“殿下,纵火者抓到了。”
萧珍转而看向被抓住的五人,皆是年轻力壮的青年,甚至稚气未脱,她似乎能猜到他们的身份。
事出蹊跷,怎么找她来,又不经她出手便解决了,像是刻意让她看见这场大火一般。
“殿下,此地危险,您还是先请回吧,若是审问出结果,臣派人告知殿下。”
“好,有劳洪大人了。”
刺鼻硝烟警醒着萧珍,纵火没有那么简单,但若是此时审问,恐怕审不出结果。
“殿下,臣送殿下回府吧。”
“多谢曲大人好意。”萧珍指了指身边的魏龙,“有侍卫送本宫回去。”
鹧鸪声穿过静谧夜,萧珍回府后,紧绷神经松懈下来,推开门那刻听到熟悉的铃铛。
她是以直觉,转身抱住了人,熟悉体温驱散外界寒冷,萧珍垫着脚,贪恋怀里温度,不想松开。
陆今安好像没反应过来,愣怔了一下,吸气刚想说话。
“嘘。”一朝夕之间发生太多事,萧珍累得挂在陆今安身上,“别说话,让本宫抱一会。”
“殿下...”顶着花脸的陆今安,本想来装可怜,见萧珍这个样子,欲言又止,“你我如此,怎么像偷|情呢。”
“就当是偷|情吧。”
“谁家偷|情只抱抱?”
第49章
萧珍忍俊不禁,她还哪有心力去真偷|情?于是耍赖地说道:“本宫偷|情就抱抱。”
陆今安倒是听话,安静了一会儿,猝不及防地发问:“听闻殿下有了新同僚。”
黑暗中陆今安声音听不出情绪,萧珍缓缓睁开眼,对于明知故问的陆今安,也没有不满。
“驸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消息倒是灵通,将本宫行踪打探得一清二楚。”
“殿下,和他一起共事,开心吗?”
陆今安都不知自己执念颇深,这几日令他烦闷的事太多,家里有个妖艳货色,如今旧情人又一起共事,他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内外兼防,每日黏在萧珍身边,寸步不离。
想到这,陆今安把萧珍抱得更紧,汲取她身上的温度,贪恋地嗅着颈窝的味道。
“好了。”萧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本宫无论怎么着,你都是本宫心头第一爱,好吧。”
“不。”陆今安低沉声音有几分撒娇意味,环着的力道更紧,“臣要做唯一。”
“啧。”萧珍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她铆足劲,嘶地一声挣脱怀抱,借着月光看清眼前人,惊呼地吓了一跳,连忙点燃烛火,凑近一看,“你怎么破相了?”
话说出口,萧珍突然想到白日里,半梦半醒间,好像是让舍枝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没想到舍行首看着瘦瘦小小,还真去了,也是没想到陆今安武艺高强,打不过一个舞子?
萧珍甚至一度怀疑,陆今安脸上的伤,是他为博同情画上去的,她还是以己度人,抬手摸了一下,陆今安不受痛地躲开,验证这青紫淤青是结结实实的拳头打上去的。
萧珍拉着陆今安坐下来,忙叫彩云拿来热水,淋湿巾帕,敷在伤处。
“这舍枝月也真是不懂事……”
陆今安眼底浮现一丝窃喜,温柔地看着为他辩护的萧珍,接着一盆凉水迎面而来。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吗?如此好看的脸,万一磕碰留疤怎么办?”
“殿下只是喜欢臣的这张脸?”
萧珍转身拿着药膏,煞有其事地说:“驸马这张脸,不值得本宫喜欢吗?”
陆今安歪头,“只有这个?没有别的?”
此刻陆今安将贪得无厌在体现得淋漓尽致,原先他是藏在心里不敢放肆,如今是浮于表面,只怕萧珍看不见,又或者是不理他。
淤青的疼根本不足道矣,萧珍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当是哄着陪他演戏,“都喜欢,都喜欢昂。”
温热的指腹沾着冰凉药膏,细致地涂抹在陆今安的脸上,他看着殿下心不在焉敷衍他的样子,忽而灵光一现。
“殿下,臣有一计,或许能解殿下之困。”陆今安目光追随着萧珍,“只要把婕妃带出宫,那舍枝月是不是就走了。”
“嗯,是吧。”
“人凭空消失,无非是天灾人祸,殿下觉得人祸如何?”
“驸马这是从杨大人那里得到了启发?”萧珍笑着说道,“可整个元京城都是陛下的,北上出境谈何容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本宫可不想白费力气。”
“有臣在,怎么会让殿下白费力气?”陆今安挑眉,捉住萧珍的手,吻了吻掌心。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本宫得先去见见婕妃,万一只是舍枝月一厢情愿,她根本就不想走呢?”
“嗯。”陆今安轻轻将萧珍拉到怀里,蹭着她的手心,“我的殿下每日都如此之忙,就不能施舍一点时间给臣吗?”
萧珍眉头一皱,“那本宫眼下是在做什么,不是在陪你吗?陆今安,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粘人啊?是你伪装的太好,还是本宫太笨。”
“或许...”陆今安煞有其事地说,“是殿下太笨。”
笑容凝固在脸上,萧珍嘴角一瞥,一拳捶在他胸口,“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你,陆今安!”
话音刚落,萧珍忽然失衡,被人腾空抱起,稳稳地走向金丝楠木软床, “哎,你放本宫下来!你别乱来啊。”
陆今安的狡猾,萧珍理应心知肚明,他善于各种伪装,总是能精准拿捏敌人弱处,接着图穷匕见,露出真实目的,他才不是娇弱依依,他狡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