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99)
火光渐渐填满海域,浪花激荡撞击着岸边,氤氲起一片潮湿。
“冉。”
“嗯?”陆今安轻蹙眉头,抬头闷声询问。
“有了孩子就叫阿冉。”
如草木生长之貌,亦若火燃轻柔之态,是爱意最浓之时,萧珍在陆今安眼底看到的景色。
陆今安轻笑着倒在萧珍怀中,放在背上双手将她抱得更紧。
笑得萧珍有点恼,拿着额头撞了陆今安一下,发狠道:“笑什么笑?”
“因为喜欢殿下。”
“喜欢本宫什么?”
陆今安深吸气,抱她起来,安稳地放在床榻上,趁着萧珍腾不出手反抗,开始慢条斯理地肆无忌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很喜欢。”
萧珍难忍地闷哼,从前陆今安是无师自通,如今可谓是如鱼得水,知道怎么触碰战栗。
“可爱,娇嗔,愤怒,盛气凌人,居高临下...殿下的每个样子,我都喜欢。”
萧珍已没空去管陆今安说什么,分辨能力在战栗中消散而尽,两人呼吸逐渐交融在一起。
窗外浮云藏月,不知何时天边飘起清雪,融入大地,在墨色中旋转上升,冷气点点蔓延,吞噬黑夜,屋内暖炉燃得旺,冷热交替,水滴顺着窗棂滑过。
萧珍侧躺背对着陆今安,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闭上双眼,顶着沙哑喉咙说道:“在本宫记忆中,你陆今安可是向来克制,本宫近一寸你恨不得退三尺,如今是你原形毕露还是怎么着,本宫...是看不透你。”
话音刚落,熟悉气息覆盖上来,指尖顺着腰轻抚到肩膀,不用看便知,陆今安另一只手撑着头,挂着得意的笑,指尖轻拍,安抚情绪。
萧珍一下子甩开肩膀上的手,睁眼看到小指的纱布掉了,她气愤地转过去,“瞧瞧!”
陆今安亲吻指尖,“臣再...”
“不必了,睡觉,再多废话一句,小心本宫把你踹下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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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红学堂揭红,朝中官员贺帖送到公主府,大多带着讨好意味,虽说送子女入学只是件小事,可这里门道大着呢,
众人既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又要把这事办成,毕竟学堂就那么大,名额有限,眼下公主殿下全权负责,贺贴不送到这送哪?
萧珍毫不在意,也没看究竟是谁送来贺帖,只怕是放在仓库终是落灰。
说到底此事丢给礼部算了,她只需要操心课程问题,还有就是进宫见见婕玉。
说好带舍枝月一起去,此事倒也不难办,舍枝月原本就身量纤纤,换上女装混在侍女队伍,并不难看出来。
再说彩云是个机灵的,虽不懂殿下为何让舍行首扮成侍女,倒也能帮忙掩护。
打点好之后,要请易容大师过来亲自操刀,陆今安原本是不想来的,看在殿下面子上,不情愿地过来,面对他厌恶的脸,漫不经心地拿着妆刷,左扫扫右掸掸。
“啧。”舍枝月嗓子恢复一半,即便有些沙哑走调,也不忘出声控诉,“殿下!你看他!”
“你们两个不要吵。”萧珍翻看着未看完的话本,“别给本宫添乱,小心本宫把你们关在府中,谁都不要进宫。”
君威在上,针锋相对的两人,暂且放下恩怨,偃旗息鼓。
萧珍一早请示父皇,看能否相邀皇后婕妃出来,共同商议学堂课程事宜。
元帝自然是欣然应允,还大夸公主懂事,行事妥帖,如此萧珍进宫也是理所应当。
母仪天下的曲皇后,即便有千般不愿,也不能表现出分毫,还要布置好宴会,暗吃哑巴亏,但她没想到驸马也跟着一起来了。
正巧今日定国公受召同圣上议事,陆今安也一同前往,父子俩见一面。
萧珍暗暗担心,看着穿着银装素袍的陆今安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收敛心绪,进入凤仪宫。
曲皇后早已备下茶果宴,热情妥帖地招待萧珍和婕妃。
让萧珍没想到的是,那日只是远远一望婕妃身姿,原以为她只是身不由己的弱女子。
今日一见确是不凡,温柔大方,甚至带些洒脱气场,想来作为舍枝月的师姐,能让舍行首对其念念不忘,舍命相救,也定不是个寻常人。
元帝破格纳妃,想来是谁占了便宜,倒也说不定。
“珍儿,看看本宫为你备下的果子,都是你爱吃的。”
“多谢娘娘。”
“婕妃初来宫中,本宫也不知妹妹的口味,就都按照珍儿的习惯准备了,还忘妹妹莫要见怪。”
婕玉没有在意,而是将带着笑意目光,看向萧珍身后宫女,客套道:“皇后言重了,我瞧着这些茶点果子,小巧精致,不瞒各位笑话,我在婆娑都没吃过这么好的。”
“婕妃娘娘,这桂花糕甚是不错,你来尝尝。”萧珍笑着说道。
“听闻殿下想让我来教授舞艺?”婕玉心直口快地道出疑惑。
“是啊,婕妃娘娘一舞动乾坤,若是元京城中贵女能得学分毫,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殿下谬赞。”婕玉害羞地道,“殿下想让我怎么做,尽管吩咐便是。”
曲皇后心里憋闷,她以为凭着萧珍性子,为她亲爱的母后,得给婕妃些许难堪,谁成想两人初次见面,意外其乐融融。
“既然事已谈妥,那二位也可放心享用茶点了。”
萧珍看着曲皇后,童言无忌地打趣道:“不如娘娘也来传授调香的技艺?”
“哎呦。”曲皇后掩面笑道,“珍儿说笑了,本宫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如何与婕妹妹相比?”
顺水推舟的吹捧,萧珍早已炉火纯青,笑着道:“娘娘说笑了,京中贵女若能得娘娘指教一二,可是毕生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