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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她今天卷了没(115)

作者:塞宁 阅读记录

“唔,从外面回来有些口渴了,得让阿嬷帮我拿些水。”

她正要开门,一条手臂从她腰间横过来,将她拉回去,坐在了膝头。

“跑什么,这里有水。”严巍指了指桌子上的水壶。

“给。”严巍勤快地给她倒了一杯。

沈盼璋接过来,在严巍的注视中将水喝完,严巍把水杯接过去,再次看向她,声音低哑哑的:“你喝完了,该我了。”

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沈盼璋脸瞬间通红:“你……”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被大掌轻压,严巍仰头吻住她。

唇齿相依,严巍熟练的撬开她的唇瓣,低声诱哄:“张开些。”

紧接着,贝齿被抵开,攻城略地。

仿佛又回到了刚成亲那晚,他过来亲她,却不得章法,弄痛了她,而她不小心也咬破了他的嘴唇。

然后他气呼呼的瞅她:“敢咬我?”

那副样子,活脱脱街头恶霸的架势。

她红着眼,明明害怕却还敢回嘴:“是你先弄疼了我。”

听她这话,原本气闷的人又突然放软了语气:“那我轻点,我们再试一次,成吗?”

她没想到他还会哄人,又羞又恼。

不等她答应,他将她拉到膝头,仰头继续亲她,第二次,他的确轻了很多。

脑海中那些甜蜜的回忆与眼前交叠,胸腔中的空洞被炽热填满,沈盼璋手臂紧紧环着严巍的脖颈。

“明轩。”

“嗯,我在。”

羞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涨涩的情愫,沈盼璋有种失而复得的紧张和迫切,等她回过神来时,严巍被她压在身下,衣襟半开。

时隔经年,外裳垂落,沈盼璋的羞涩不比当年少,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被碰触过的地方像起了火,同样滚烫火热。

……

再睁眼,已是第二日,太阳在西方,显然不是早晨。

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合在一起,处处酸涩,沈盼璋缓缓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细细密密的痕迹,昨夜的荒唐又在脑海中浮现……绯霞飞鬓。

“醒了?”

循着声音看去,男人正坐在桌前,正一脸餍足,看到她醒了,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过来。

见他靠近自己,沈盼璋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严巍被她的架势逗笑,反握住她的手,将整个人抱进怀里,低声讨饶:“昨夜,我原想轻些的,但你也知道,我已经太久没……所以一时没忍住,嘶。”

话还没说完,腰间一痛,他低头看向正拧着自己的手指,抬头对上对方幽怨愤慨的目光,心虚地不敢再说话。

这样的话,他曾经说过无数次,沈盼璋没好气的从他身上挣脱开,执意要自己下床,可双脚刚落地,只觉得脚下一软,又跌回了对方的怀里。

严巍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阿玉,真好。”

她终于又完完全全回到他身边。

沈盼璋低头,看向身前的两只好看的大手,轻轻握住,这一次,她再不会放开。

接下来,两人又在湄域待了几日。

“又在写什么?”

沈盼璋走近严巍,两人昨日刚一起写了信,已经派人送回望京。

严巍将她拉进怀里,沈盼璋低头看向桌案上的纸,眸光微怔——

吾妻阿玉安康,如今腊月已至,家中可曾下雪?

南疆战事已平,归期已定。细思量,离家竟三年之久,鹤儿也有五岁了,不知是何模样,他自幼体弱,定叫你吃苦,原谅我这些年不曾为你分担,当初离家并非恼你,只是恨己,浑浑噩噩近二十载,同你成婚三载,常叫你受人委屈,如今终于身有功名,待归京后,再不让你受屈……

待陌上花开时,折枝归家赠你,莫再恼我,可好?

思之念之,盼卿亦念吾。

是一封家书,写给她的家书。

“迟了四年,今日我用它,来换掉那些遗书。”严巍将沈盼璋拥在身前。

泪水滴在纸张,将上面的墨洇开,沈盼璋拿过家书,摁在胸口,压制了多年的心结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的夫君,没有战死,而是立了赫赫军功,活着回来了。

……

六月初六,大船一路北上。

尽管严巍不情愿,但还是依着沈盼璋的意思,在南明稍作停留。

“到底是在南明待了数年,我也该同师父有个交代。”

回到南明已经是八月,这一路走了十个月,再回到南明,恍若隔世。

“那成,但有个要求,你不许住在寺中。”

对上严巍的视线,沈盼璋笑着垫脚,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听你的。”

得了这话,严巍心满意足的同沈盼璋去了玉泉寺。

听完沈盼璋的意思,莫慧只是道了声阿弥陀佛,抬手拍了拍沈盼璋的肩膀:“你本就不该是佛门中人,此去平安。”

“师恩难忘,这些年多亏了师父收留我。”

莫慧摇头:“我和寺里还有白杨书院的女子们才要谢你,若不是因为你,玉泉寺早就散了,也不会有如今济世救人的白杨书院。”

“师父放心,我虽离开南明,但那些酒楼田产日后将始终用来支持玉泉寺和白杨书院。”

从玉泉寺离开,沈盼璋打定主意要再去见张子昶一面。

听到这话,严巍神色顿时不满意。

“如今有我在,要张子昶作甚?”

严巍和张子昶不对付,沈盼璋早就知道这一点。

“赶明儿我替你去见张子昶,这些南明的产业日后自会有人来打理,不需要他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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