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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她今天卷了没(120)

作者:塞宁 阅读记录

“我那时只是一介书生,怎敢胡言乱语,且有没有证据,管闲事惹一身骚。”

“这么说,那康王却是……嘿嘿,也幸得康王如今已经倒台,不然今日又要有好戏看了。”

各种传言,众说纷纭,流言的中心,成了薛观安和沈华琼。

有人为两人的感情惋惜,有人不耻,有人看戏。

“如今两人,一个未娶,一个和离,莫非是要再续前缘?”

……

宫宴结束,沈盼璋去更衣,严巍等候的时候,薛观安路过。

“王爷真是好算计,便是我今日不说,总有一日,你也会为盼璋正名吧。”

严巍冷冷一笑:“本王的妻子本就是一身清白,可惜被奸人陷害,受尽污蔑,薛大人的意思,本王还妻子清名竟还有错了?”

薛观安自知说不过严巍,甩袖就要离开。

“你不会以为,今日你挺身而出,为盼璋正名,盼璋就能记你恩情了?薛观安,你还当真以为有今日这一遭,就自认深情了?”

严巍踱步至薛观安身前,他有满腹的怨言,要说给薛观安听。

“这都是你该做的,不论是十年前盼璋因你蒙屈,还是在南明你执意不肯和离,甚至多次暗示盼璋她命格不吉。”

“你胡说什么!”

严巍的最后一句,仿佛踩到了薛观安的尾巴。

“你当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明知道盼璋的心结,却从不帮她排解,还多次同她说起命格不吉之说,令她深信自己会害到鹤儿,害到我。”

这些都是深埋在薛观安内心黑暗之处的秘密,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错处,可今日被严巍这般说出来,他百口莫辩。

“你,你休要胡言,我从未……”

在薛观安的反驳中,严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张纸,他踱步走近薛观安,将这几张纸重重拍在薛观安胸前。

在严巍厌恶及蔑视的神情中,薛观安拿起那几张纸,看到了上面的字。

——盼璋,你不用怕,你虽然命格不吉,但我找道士算过了,只有我不怕你克,你只有同我一起,才不会害到旁人。

——盼璋,你会害到严巍和文鹤,你不能留在望京了。

——盼璋,虽然你命格不好,但我不嫌弃你。

……

字字句句,被摆在眼前。

薛观安早就知道严巍找了所有服侍过沈盼璋的侍女还有玉泉寺曾与沈盼璋有过接触的尼姑,将这些年的事打听了清楚,以及沈盼璋每次发病时所有的细节。

这眼下这张纸上,还清楚地记录了他同沈盼璋说过的话。

“我……”薛观安脸色苍白,哑口无言。

可严巍已经懒得再与他多言一句,只是冷冷丢下一句:“日后,希望你能离我们远点,不要再出现她面前,不然我不会再放过你。”

他永远会记得薛观安当年带阿玉离开望京,避开翡炀的这份恩情,因着这份恩情,任薛观安百般挑衅,他都不曾动他。

可他不能允许这样一个伪君子再出现在阿玉面前。

第49章 夫妻同心(三)

沈府珮锦轩

主屋门扉紧闭,不时听着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

陈嬷嬷守在门口,低垂着眉眼,不敢吭一声。

好半天,屋内的声音终于停下来。

沈钊站在屋中,慢慢将弯起的袖子放下来,他瞧见自己拳头上染了血,眉目间满是不耐,随意拿出帕子将那不属于自己的血迹蹭去。

他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你最好再没有事瞒着我,若是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我定要你好看。”

说罢,他走出去。

待沈钊走出院子,外头候着的陈嬷嬷快速进了屋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主母,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赶紧上前去,低低哭着:“夫人,您伤的太重了,我去找府医。”

“不,不要。”裴氏终于睁开眸子,握住了陈嬷嬷的腕子,“你来帮我上药。”

陈嬷嬷低低哭着,将裴氏扶起来,为她上药。

可到了夜里,裴氏脏腑剧痛,陈嬷嬷见情况不对劲,偷偷请来外面的大夫。

“夫人这是怎么受了伤?竟伤到了内脏,需得用些止血药才行。”

听大夫这么说,陈嬷嬷惊呼,她没想到这次大人竟然下手这么狠,大人之前也对夫人动过手,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这次宫宴上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大人还在气头上,夫人……”

“说这么多做什么。”裴氏责备。

陈嬷嬷强忍心疼,塞给大夫一锭银子。

大夫接过银子,瞧着裴氏身上的伤,暗自叹了口气,他自然看得出,这是人为打击伤,可眼前女子贵为尚书夫人……他不敢细思量。

三日后,裴氏才能下床。

见她要出门,陈嬷嬷阻拦:“夫人,您身上的伤才好些,还需好好将养些日子。”

她更怕的是,好不容易大人这几日没来,若是夫人再出现在大人面前,大人少不得又得撒气。

“华琼还在柴房跪着,我去瞧瞧她。”

见裴氏还念着大女儿,陈嬷嬷叹了口气:“夫人,大姑娘今早就已经带着两位表姑娘离开咱们府上了。”

“离开?去哪?他将华琼赶出去了?”裴氏紧张。

“不是,昨日晚膳,大姑娘从柴房出来,同大人大吵一架,随后便收拾东西走了。”

陈嬷嬷其实不想提沈华琼,夫人遭了这一通罪,今早大姑娘走前,她去告诉大姑娘夫人的伤,可大姑娘却不曾来探望关怀。

“华琼她怎么敢忤逆……”

陈嬷嬷在裴氏身边伺候,并未去昨日的晚膳,今早却听府中人提起昨日晚膳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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